陳舟在屋子裏面睡了一會兒後就被一聲驚呼所吵醒,急忙起來穿上防寒服跑了出去,出去後就見整片天空出現了一條彎曲的綠色光芒,像一個翡翠巨龍盤旋在高空中。
“這是?極光?”陳舟被眼前的奇異景觀給震驚了,然後就想到了南極這種特殊的自然奇觀。
這種景象實在是太美了,把陳舟的心神全都吸引了過去,他此時此刻才真正領會到大自然的壯麗,以前雖然在書上和網上看過極光的圖片,但是遠沒有親臨其境來的震撼!
即便找不到那個島,能看到這極光景象也不算白來一趟了!陳舟心中暗暗想到。
“哇,竟然是極光啊!”由于之前白五的驚呼,馬昌平等人也都走了出來,馬昌平的神态很淡然,應該是看過極光的,但是孟金妮卻發出了興奮地叫聲,而且還拿出手機開始拍照。
不過當陳舟的目光落在趙奇的身上時,卻發現這個玄門高手眼中展現出了奇異的神采,飛快的轉身跑回了船艙裏面,一個呼吸的功夫就把他那個高倍的望遠鏡拿了出來,奔向船頭開始觀察之前他一直觀察的那塊大浮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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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舉動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陳舟的目光自然也被吸引了過去,可惜距離太遠,肉眼根本看不見那塊大浮冰的具體形狀,隻能看見一個朦胧的輪廓。
白五這個時候也走回了船艙,不大一會兒就拿了兩個望遠鏡出來,交給馬昌平一個,然後另一個自己放在了眼前。陳舟記得隊中就隻有三個望遠鏡,除了這三個外就隻有負責開船的船長還有一架了,但是根本不可能借來。
雖然很好奇趙奇的舉動,但是陳舟也不能卻和馬昌平白五搶望遠鏡,便幹脆在甲闆上繼續觀看天空的極光景色。
忽然。陳舟發現天上這條綠色龍形的極光圖案忽然動了起來,彎曲度越來越大,寬度越來越窄,最後變成了一個首尾相連的巨大圓環!
寬度雖然變窄了,但是圓環的面積卻相反的沒有變大,而是變得越來越起來,最終變成了一百米大的直徑,接着就開始移動起來。
這個時候陳舟也發現了不對,這個綠色圓環似乎受到了趙奇之前觀察的那塊大浮冰的牽引,竟然比值的朝着大浮冰的上方飛了過去。而那塊朦朦胧胧的大浮冰也開始晃動起來。
“不好,快往後退船,快!”趙奇此時忽然發出了驚懼和焦急的叫聲,然後最終念念有詞的似乎在推算着什麽。
陳舟一聽到趙奇的叫聲就想要往船長室的方向跑去報信,因爲他嘗試了一下對講機不知是麽時候變得滋啦滋啦的,好像受到了幹擾。不過還有人比他的動作更快,隻見孟金妮一個閃身就蹿出了老遠,直奔船長室的方向而去。
有了孟金妮的報信,陳舟也就沒有動。他不知道趙奇發現了什麽樣的危險,但是在甲闆上的安全度怎麽也得高過船艙裏面。
孟金妮的速度很快,在其離開沒多久整艘船就開始慢慢的向後退去,也就在船隻看是後退的功夫。大浮冰的方向傳來了一聲巨響,然後就見什麽東西飛了起來,接着天空那綠色的光圈猛然間光芒大盛,散發出了圓形的綠色光幕照在了那個飛起的物體上面。然後那個物體就再次的落了下去。
那物體落到水面上的一刹那,整個水面就像是一個原子彈在裏面爆炸了一般産生了陣陣的聲浪和水浪,水面像是發生了海嘯一般出現了滔天巨浪。一浪勝過一浪的向外圍拍打了過去!
陳舟已經被這突然出現的變故給驚呆了,他驚恐地發現他們船剛剛停着的地方被一個數十米高的大浪給拍打了下來,如果他們沒有及時後退的話,這次估計就得船毀人亡,不由得對趙奇投出了感激的眼神,同時也對探險的危險程度有了新的認知。
這一路行來,陳舟已經記得清是幾次刷新對冒險的認知了,但是哪一次也沒有這一次來的劇烈,以往的危險還都在他的認知範圍,雖然也能緻命帶也可以規避和抵抗,但是這次的危險完全颠覆了他的認知,他從來沒有想過極光還會發生如此的異變,這是在書上和網絡上不曾出現過的現象,那麽就明這是偶然間的異狀,就算你有千般能耐,在這種恐怖的打擊下也得化成灰灰。
“這是什麽情況?”孟金妮再次的出現了甲闆上,她怎麽也沒想到隻是回去報個信的功夫天就要塌下來了一般,同時臉上也流露出了慶幸之色,拍着高聳的胸脯喘個不停。
要是在平時陳舟沒準兒還會在對方的胸器上流連幾眼,但是現在滿腦子的巨浪和那綠色光幕,别對方隻是拍了兩下胸脯,就算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沒有時間看一下的。
巨浪洶湧澎湃,但是這畢竟是北冰洋,而且這片區域中除了那塊大浮冰外并沒有其他的浮冰存在,所以并沒有造成太過恐怖的破壞效果,那些巨浪到船頭的時候已經變得平緩下來,以他們這艘船的噸位根本沒有太大的威脅。
“快看,那邊是什麽?”其餘人也發現了危險不大,便都放下了緊繃的神經,然後白五就看見了後方的一個黑,一邊拿着望遠鏡對準一邊出聲喊道。
“好像是艘船,特麽的還真有别的探險者過來啊!”話的功夫那個黑影越來越大,已經可以看清楚輪廓了,是一艘比他們這艘還要大一些的巨型大船。
在這個季節出現在這個地方,連陳舟這個外行都知道不可能是科研和運貨的,那麽隻有一個答案,探險!
若是在别視的時候遇見同行或許是件好事,可是這裏可是他們一行的目标,千辛萬苦才到了這裏,這時突然多出來一個競争者,心情是怎麽都不可能愉悅起來的。
“發信号,不要讓他們靠近。否則就發出攻擊1”馬昌平看見這個突然跑出來的大船眼中精光一閃,冷靜的發布着号令。
孟金妮再次成爲了傳令兵,跑過去報信後便見他們這邊發出了信号,而那隻船果然停了下來,然後也發出了信号。
“竟然是他,這下麻煩了!”看到這個信号後馬昌平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嘴裏面喃喃的嘀咕了一句。
“是認識的人麽隊長?”白五出聲詢問,隊中隻有他一人稱呼馬昌平爲隊長,其他人都叫馬哥,這或許是對方退役兵的原因。
“嗯。老熟人了,而且來頭還不。”馬昌平恢複了平靜的神态,淡淡的了一句。
“老熟人?不會是那個餘子卿吧?麽的,怎麽什麽地方都有他啊!”趙奇聽到馬昌平的話似乎想起來了什麽嗎,臉色一變的咧了咧嘴。
“呵呵,就是他,既然都是老熟人了,那就讓他們靠近吧,估計他們也是掐着過來的。應該沒有看見這裏之前的景象,大家都把口風把緊了,不要透露一消息。”馬昌平笑了笑,示意孟金妮通知讓對方靠近話。
“餘子卿?是那個算卦的老騙子?他來做什麽?”陳舟聽到餘子卿這個名字就氣不順。腦中出現了他連續抽中好多次空白簽的事情。那件事情一直是他心裏的一塊心病,搞得他心神不甯的好久,剛剛恢複得差不多了沒想到又在這最不可能的地方遇到了對方。
“哦,我到忘記了陳舟你也是認識這個餘子卿的。對方是張德景的師弟,靈隐大師的關門弟子,以你和張德景的淵源人是此人也是正常。不過此人可不是騙子。在華夏的玄學界可是相當有名的,即便在國外的異能人士中也相當有名氣,據已經達到了卦由心生的玄妙境界,咱們此行和此人的目标可能有沖突,大家都心一些。”
陳舟從來沒有見過馬昌平如此慎重,不由得對那個餘子卿的态度有所改變,莫非對方真的是不出世的高人?那麽他接連抽中好幾次空白簽就不是對方在搞鬼了,那這代表着什麽,真的是命格無法測算?
心裏想着這些陳舟臉上卻了頭,表示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面多加心的,而白五三人似乎都和這個餘子卿有過合作探險的過程,三人的神色都比較緊張。
這邊的信号發出去後,那邊的船便緩緩的開始向這邊移動,而也是在這時天空中的綠色光幕突然變得黯淡了下來,然後砰然碎開,化作了的綠光四散漂開,越來越淡,直到徹底消散。
随着光幕的消失,整個海面突然平靜了下來,天空中的極光也失去了蹤影,仿佛剛剛的都是幻覺。
不過遠處的那塊大浮冰卻同樣消失了蹤迹,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讓衆人的目光一直盯在那塊大浮冰原來所在的地方觀看,可惜半天也沒有異狀發生,仿佛那光幕的出現就是爲了把那塊大浮冰摧毀一般。
後邊的船越來越近,前面又沒有什麽情況,又等了一會兒後馬昌平便移動身體向船尾走去,準備迎接餘子卿額的到來,孟金妮也跟着一起走了過去,趙奇猶豫了一下卻沒有動地方,依舊靜靜的觀看大浮冰失蹤的那處水面。
而此時的陳舟卻整個人像定在了那裏一般一動不動,雙眼圓睜卻沒有一焦距,仿佛失了魂的樣子,不過趙奇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水面上并沒有發現他的異狀。
陳舟此刻是真的出現了問題,就在剛剛那綠色光幕破碎的時候,竟然有一個大塊的綠色光激射了過來,雖然因爲距離太遠的原因到這邊已經變得很而且顔色很淡,但還是被他發現了,因爲這個光好巧不巧的就直接沖到了他的身前,然後鑽了他的身體裏。
是的,就是鑽進了身體之内,外面的衣物肌膚都沒有阻擋住。
這光因爲太淡的原因馬昌平等人也都沒有發現,但是一進入陳舟的身體後卻發出了巨大的威能,這個光仿佛一個存儲着巨大能量的炸藥桶,進入體内後便轟然爆開,一種古怪的涼氣開始在身體内肆意的亂竄,把他的身體瞬間僵直在了原地。
現在的陳舟就像是被魇住了一般,心中什麽都清楚,也能看見外面的一切,但就是無法話無法移動,那種難受的滋味别提有多難受了。
這樣還在陳舟的忍受範圍之内,以爲他感覺體内的涼氣雖然狂躁,但似乎并沒有傷及到他的内髒肺腑,甚至肌肉經脈也沒有出現異常,相信這些涼氣不可能一直就這麽暴躁下去,總有平息下來的時候,到那時他就可以恢複正常了。
不過下一刻陳舟就在心裏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那些涼氣在他的體内亂竄個夠之後竟然迅速的合攏成了一股巨大的涼氣帶,然後悉數奔向了他的腹丹田之處,然後他就感覺到丹田中傳出一陣劇痛,一聲悶哼後嘴角流出了一縷血線。
但是因此陳舟也從僵直中恢複了過來,感覺到渾身虛弱不堪的他沒有任何話直接就匆匆回到了他的房間。
陳舟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回到房中之後不久,原來的大浮冰所在的那塊水面下就有一個尖錐狀的物體緩緩的升了起來,而且越升越高,越升越大,最後竟然慢慢的形成了一個面積大約有一公裏大的山狀島!
島完全升出水面的時候,後面的那艘船也到達了和他們這艘船平行的位置,果然在對方的甲闆上有着餘子卿的身影,除了這人以外,還有一些一看就帶着力量氣息的壯碩男子,還有兩個樣貌不錯的女人。
這樣一個探險團體實話并不正規,但是馬昌平臉上卻流露出了無奈和凝重之色,因爲就是這個團體在以前很多次探險途中都和他們有過沖突,雖讓雙方因爲都是華夏上層人物的原因沒有撕破臉,但絕對不上友善,更何況對方也知道玉佩的投影地圖,此行和他的目标無疑是一樣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