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凱,你沒事兒吧?”楊雪一看跟這些人根本講不出什麽道理來,便回到了葉卓和那個男同學的身邊,這個男同學最近正在追求她,現在人家爲了她和葉卓可是挨了好一頓揍,怎麽也得先關心一下對方才行。▲∴頂▲∴點▲∴小▲∴說,x.
“沒事兒,他麽的這幫家夥,等我回學校後一定找人收拾他們!”這個叫宋凱的男生咬着牙放出了一句狠話,這倒不是妝模作樣,像他這樣的學生最是無所畏懼的,才不管什麽官二代富二代,屬于腦袋一熱拿刀就敢往上沖的主兒。
“還是等能回去再說吧,你現在可别再逞強了,這幫人無法無天可别出了什麽事兒,我已經找人過來幫忙,等那人來了再說。”楊雪害怕宋凱再沖上去找打,急忙出言勸慰着。
“找人?你找誰了小雪,不會是找你爸媽過來了吧,可千萬别讓叔叔他們過來,那樣對方就更嚣張了。”葉卓在旁邊聽見楊雪的話頭急忙插口說道,因爲剛剛楊雪打電話的時候場面很吵雜,葉卓并不知道楊雪給陳舟打了電話。
宋凱這時候也用驚疑的目光看着楊雪,據他所知楊雪和葉卓都是普通的農村家庭,就算楊雪的父母在學校旁邊開了個小吃店也不可能認識什麽厲害的人物,眼前這群人一看就是無法無天的二代,得找什麽樣的人物才能把今天的事情擺平啊,這些人明顯就是耍弄他們,不玩夠了是不會放手的。
“是那次那個姓陳的,就是天門集團的董事長,咱們青大那位傳奇學長。”楊雪也沒什麽可隐瞞的,說實話她也不敢肯定陳舟會不會來,但此時此刻也隻能把希望寄托這個人身上了。她們自己已經黔驢技窮,如果沒有什麽人出現的話,她還真怕這些無視法律的人渣把她和葉卓給帶走了。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楊雪剛剛想到這種不好的可能,就見對面的那個胡少一臉不耐煩的神态斜着眼陰笑着說道:“我說你們幾個商量好怎麽賠償沒有呢,你哥哥我們科室忙得很。沒有時間陪你們在這裏磨叽,今天你們要是賠不出錢來,那就對不起了,隻能麻煩兩位小妞和哥哥們走一趟了,你們兩個雖然模樣差了點,但是要把哥幾個給伺候舒坦了,哥幾個也不是不心疼人的,說不定就會放過你們一馬!”
“哈哈哈,對對對對。把這兩個小妞弄走,給胡少順順氣!”聽到那個胡少的話後,旁邊的幾個狗腿子都跟着起起哄來,這幾人都明顯喝大了,說起話來舌頭都有些大,看向葉卓和楊雪的目光充斥着**邪,楊雪和葉卓此刻也不敢肯定這些人敢不敢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就強行搶人了,一想到可能發生的後果。頓時有些發起抖來。
“别怕,有我在呢!”剛剛被打了兩頓。宋凱已經有些發暈了,但是還是把兩個女生給擋在了身後,彰顯出了男子漢應有的風采。他的這個舉動讓楊雪十分的感動,心中已經暗暗決定回去後就答應對方的追求,這樣的男生還不答應還等什麽啊!
“麽的,真特麽沒意思。把這兩個小妞帶走,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耍耍!”那個胡少一看葉卓三人抱在一起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而且也耍威風耍夠了,一擺手就吩咐身邊的狗腿子把葉卓和楊雪兩人帶走繼續耍。
“彭隊,這個胡少好像要把人強行帶走啊。咱們怎麽辦,是不是該出去攔一下,就這麽大庭廣衆之下讓這幾人把那兩個女孩兒帶走的話影響是不是不太好啊?”距離現場一百多米的地方,一個沒有任何标識的車輛停在隐蔽處,車上三個警察裝束的男子正目不轉睛的盯着現場觀看,剛剛看見那個胡少打人什麽的幾人都沒有說話,但是現在一看那胡少有點要強搶民女的意思了,其中一個年輕的警察頓時正義感爆發,用憤慨的聲音看着自己的隊長說道。
這個被稱作隊長的男子也皺了皺眉,他作爲這一片的治安警察隊長,對于這個胡少是相當熟悉的,因爲此人的家就住在這邊,經常胡作非爲,已經被帶到警局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每次對方都能安然無恙。
能做到這一點的自然不是一般人,這個胡少的父親乃是春江松深地産胡三廣的獨自,而這個胡三廣又是省裏一位大人物的小舅子,所以這個胡三廣也是黑白兩道都涉足,非是善類,被圈内人稱呼爲胡漢三,是曾經的春江一霸。
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老爹都這樣更别說兒子了,這個胡少從小就是個問題少年,專門喜歡欺負人爲樂,特别是喜歡欺負女人,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女子在此人的威逼利誘和脅迫之下受到了糟蹋,但是對方錢多勢大,每次都能把事情給擺平掉,久而久之就更加助漲了這少爺的氣焰。
治安隊長以前剛剛調到這邊的時候也義憤填膺的抓過對方,也想過鐵面無私不畏強權,但是後果就是幾次的提升都沒有了他的機會,導緻他在這邊工作了十來年依舊紋絲沒動,這段時間好不容易疏通了些關系有了一絲提拔的可能,這節骨眼兒上他可是不願意出什麽事情的。
可是這個胡少的作爲也的确太過分了,這種情況他們警察要是還不出面的話恐怕影響會很惡劣,幸好他來之前就留了個心眼兒,沒有開着帶警察标志的車過來,這樣一來可操作的空間就多了。
“先不要動,那個姓胡的家夥來頭不一般,是胡漢三的兒子,咱們現在過去人家也不可能買賬,要是把對方強行拘回去的話咱們也得不着好,咱們王局可是和那個胡漢三打得火熱呢,咱們就先跟在這幾個家夥的身後,看看他們想幹什麽再說吧!”隊長想了想還是覺得要觀察一下這幾個家夥接下來的去向,萬一對方要是真有什麽超出底線的舉動的話,那麽即便對方的來頭再大也得硬着頭皮出面的,這是一個警察的底線。既然穿了這身衣服總是要留有一個底線的。
隊長的話說完後車裏面便寂靜了下來,兩個年輕警察雖然有些熱血,但是畢竟也參加工作好幾年了,見多了各種彎彎繞,知道有些人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一旦得罪了還能不能繼續穿這身衣服都是問題。便默認了隊長的決定。
“啊!你們要幹什麽,不要拉我,你們想怎麽樣,來人啊,救命啊!”胡少的幾個狗腿子得到了胡少的吩咐,頓時一擁而上就把葉卓和楊雪兩個女孩兒往他們的車上拉扯,那個宋凱還想要阻止,被兩個家夥一人一腳踹出去老遠,半天都沒能掙紮起來。
葉卓和楊雪兩女此刻終于忍不住害怕了起來。剛剛還抱有一絲幻想覺得在這大白天的對方不敢把她們怎麽樣,沒想到這群人竟然如此喪心病狂,根本就是無法無天,驚恐之下頓時連哭帶喊叫起救命來。
可是任憑她們如何的叫喊,也沒有一個人敢過來仗義執言的,無論是看熱鬧的還是行人此刻早就都躲得遠遠的了,生怕惹麻煩上身。
看到這種情況那個胡少更是嚣張的笑了起來,借着酒勁就伸出了鹹豬手在葉卓的臉上摸了一下。冷不防的被葉卓狠狠的咬了一口,一溜血線從手掌邊緣淌了下來。
“我草泥馬個小賤貨。今天老子就非得收拾服了你不可,我就不信你還能翻了天不成!”說完啪的一個大嘴巴就打在了葉卓的臉上,這一下來得突然,一下把葉卓和楊雪兩人都打的懵了,眼中透露出絕望。
“見過嚣張的,沒見過你這麽嚣張的。今天真是讓我長見識了!”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從衆人的身後傳了出來,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這聲音正是焦急趕過來的陳舟發出的,他身後還跟着李根寶和兩個李根寶的手下,他們是在不遠處的停車場遇到的。然後就一起走到了這邊。
陳舟原本還不算是太過于焦急,因爲他想就算葉卓遇到了危險但是在這淩天廣場邊上能怎麽樣,早一會兒晚一會到都不能有什麽變化的,但是萬萬沒想到葉卓遇到這些人竟然如此嚣張,遠遠地他就看見了這夥人要把葉卓和楊雪往車上拽,他就加速往這邊趕,沒想到還沒趕到地方就又看見對方給了葉卓一個大嘴巴,這可讓他出離的憤怒了!
葉卓使他的前世妻子,雖然這一世沒有太大的瓜葛,但是也不允許有人欺負對方,這一巴掌一下子把陳舟給打炸毛了,眼睛立刻變得通紅,面露兇光的就沖了上來。
“呦呵,終于有冒頭出來英雄救美的了?哈哈哈,好好好,爺爺我就喜歡你這種英雄,收拾你們這種雜種是爺爺我的最愛,今天正好爺爺的鞋子還沒人給舔呢,這活就是你小子的了!”胡少一看見陳舟過來非但沒有害怕,反倒是氣焰更加嚣張了,看向陳舟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好玩的玩具,臉上全是戲虐之色。
“剛剛是哪隻手動的手?”陳舟冷冷的看着對方,絲毫沒有和對方的想法,語氣森然的說道。
“什麽,小臂崽子你說什麽,你特麽的聽到沒有,老子讓你給老子舔鞋子,要不然今天我就打斷你的腿!”胡少見陳舟沒有搭理他,頓時炸了起來,跳着腳指着陳舟的鼻子就開罵。
陳舟面無表情,再次冷冷的說了一句,“就是這隻右手吧,那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說完就要上前動手。
陳舟心中已經給這個胡少定下了死刑,至少也得讓對方變成殘廢,否則他心中出不了這口氣,至于後果已經不在他考慮之内了。
“老闆我來!”陳舟還沒等出手,卻見身後的李根寶一個箭步竄到了前面,一伸手就把正在叫嚣的胡少的右胳膊給抓在了手裏,然後就聽見‘咔嚓’一聲脆響,對方的胳膊就成了反向九十度直角彎曲,接着就是那個胡少發出來的撕心裂肺的哀嚎之聲。
“啊,我的手,我的手,給我廢了他們!啊!”李根寶這一下直接把胡少的胳膊給折斷了,胡少從小嬌生慣養哪受得了這個,頓時疼的鬼哭狼嚎看的身邊的狗腿子們寒氣大冒,看向陳舟的眼神都變得驚懼起來。
“你、你知道我們胡少是誰麽?我麽胡少可是松深地産的少公子,你不想活了你敢對我們家少爺動手,我告訴你你們這下麻煩了,趕緊跪下給我們胡少磕頭認錯,要不然定叫你們死無全屍!”一個狗腿子看見自家主子受了傷,頓時抱起名号來,期望用他主子的老子的名頭震住陳舟。
陳舟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厭惡之色,胡三廣的名字他當然聽過,也知道對方的背景後台都是些什麽人,但是今天的事情他既然管了就不會顧及那些,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後說道:“哪裏來的那麽多廢話,剛才不是挺嚣張的麽,哼!”說完看了一眼李根寶,然後就見李根寶和那兩個手下一陣風似的沖了上去,咔吧咔吧幾聲脆響,胡少的那幾個兄弟的胳膊也全都被打斷,整個現場被一片哀嚎聲音所籠罩。
“嘿隊長,那邊什麽情況,還真有人敢英雄救美啊,莫非那兩個女的也不是一般人?”遠處的車子内,三個警察也看見了陳舟的生猛一幕,那個年輕的警察頓時興奮了起來。
“還别說,這個人還真有些面熟呢,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不過那胡少的胳膊被此人給打斷了,估計這事兒難以善了,反正都是神仙打架,咱們還是别參與爲妙了。”這個隊長是打定主意觀望到底了,正好有了陳舟這一攪局胡少那些人也不可能做出與強搶民女的勾當了,他們也沒必要這個時候出去給這個胡少找台階下。
“不出去好是好,補貨這回恐怕咱們不出去也不行了,隊長你看那邊好像是王局的車過來了啊!”那年輕的警察嘴一努,沖着他們隊長使了個眼色說道。
“我靠,還真是啊,怎麽他娘的這麽巧?走吧,咱麽也出去吧,要不然這攤子屎盆子可又要扣在咱們頭上了!”那隊長順着手下的目光看了過去後,頓時一臉晦氣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