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拍賣會開始的時候陳舟終于見到了馬昌平,對方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消瘦,這階段看來忙得不輕,不過對方的精神卻很是亢奮,相見的時候對方還給了他一個熊抱,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想象的。
對方高興陳舟也心情好了不少,他還真怕對方因爲他不去北極而生氣,那他可就得不償失了,現在這樣最好不過。
馬昌平是貴賓邀請函,有資格帶五人進場,對方是一個人過來的,所以陳舟便幹脆不去驗證資格了,直接跟着馬昌平一起,連帶着宋元也一塊跟了進去。
拍賣會現場就在院落的一個大堂當中,相對比較簡單,但是人卻不少而且能來這裏的非富即貴,再不就是各大武術世家的人,沒有一個簡單的,馬昌平進來之後都收斂了不少的傲氣,可見這裏的層次之高非同一般。
對此陳舟保持着無所謂的态度,也不主動和别人去交流,隻是在馬昌平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着,倒是宋元比較興趣盎然,眼神來回亂轉,一點也看不出對方是個奔四的人。
“咦,若非,你怎麽也在這裏,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三人剛到貴賓席的座位上,就見那個叫王若菲的短發女孩兒和那個外國女孩兒在旁邊坐着,馬昌平還和對方認識,好奇的打了一聲招呼。
“原來是昌平哥啊,你又不喜歡武術,來這裏幹什麽?”王若菲一看是馬昌平,臉上頓時流露出微笑,甜甜的說道。對方的樣子還真有些天然呆萌,不過一聯想到前天對方的暴力手段,陳舟對這個女孩兒有了一些更深的認識。
“呵呵,我隻是随便來看看,哦,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好兄弟,陳舟。青山省天門集團的董事長,同時也是一位武術高手,你們兩個應該能有共同語言。”馬昌平像是想起來什麽一般把陳舟給讓到了前面,帶着笑意的介紹到。至于宋元則被他直接給忽略了。
“你好,我是陳舟!”陳舟沒想到前天剛剛想要和這個女孩兒拉拉關系,沒想到今天就找到了機會,看來人脈這東西真是越多越好。
“你好,我是王若菲。你真的是武術高手?”王若菲十分大方的伸出手和陳舟握了一下,陳舟在對方的手心中感到了一股炙熱的氣息。
“哪裏有馬哥說的那麽誇張,我就是一個武術愛好者而已,平時沒事兒瞎練着玩的,倒是王姑娘的手段我前天剛剛見識了一遍,我是自愧不如的,”陳舟自然的神情讓王若菲詫異的看了一眼,她從這個男人的身上看到了不同的東西,讓她産生了濃厚的興趣,這是一種直覺。不過她的直覺一向很準。
“不要那麽謙虛,是不是高手切磋一下不久知道了麽,對了,你應該也是昌平哥的圈子裏人吧,那你和孫衛交手過沒有?”拍賣會還沒有開始,幾人便坐在座位上開始小聲的閑聊。
“有過切磋,以前我不是他的對手,現在他不是我的對手,不過隻是切磋,真要是生死相搏的話我可不一定能夠打得過孫哥的。”對方能認識馬昌平自然也就能認識孫衛。陳舟對這一點倒不是很好奇。
“哦?真的?這樣的話那你應該也有至少f級的實力了,到協會做過認定了沒有?”王若菲漂亮的大眼睛中充滿了質疑,孫衛可是武術協會認定的f級習武者,在京城武術圈子裏面也是很有名氣的。眼前這男子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而且還是個什麽集團公司的董事長,那麽在商業上或許是個能人,在武術上面可不是靠運氣就能成爲高手的,那需要日複一日的艱苦修煉,除非對方也象她一樣擁有特殊的體質。
“沒有認定過。我對武術隻是愛好,并不想被什麽人承認,也不用這個來養家糊口,所以認定什麽的從來沒有過想法。”陳舟這倒是實話,他之所以對于武術這麽上心,主要就是想要把自己的身體弄得解釋一些,看看能不能壯大他的靈魂,爲了進入那意識空間做準備。
雖然他不知道什麽才是打開那些光門的鑰匙,但是身體魂魄的可能性最高,所以他一直在尋求突破身體的桎梏,特别是在商業領域取得了階段性成功之後,在這方面的**就更加強烈了。
“不要那麽保守嘛,武術協會的實力認定是一套很科學的檢定系統,你鑒定過後就會對自己的實力有一個直觀的認識,對你以後的修煉也有一定的借鑒意義,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去鑒定一下。”王若菲大眼睛眨了眨,極力的慫恿着陳舟,讓陳舟差點以爲對方是武術協會的托兒。
“我說若非你這麽賣力的鼓動我們陳舟去做實力檢測,不是最近找不到對手又癢癢了吧,就你這好鬥的性格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改變,王叔叔還讓我勸勸你呢,我看你這狀态是再勸也沒用。”馬昌平聽到這裏忽然插了一句嘴,說的王若菲臉一紅,有些不好意的看了看陳舟,也覺得自己剛剛做的有些太露骨了。
陳舟真是服了王若菲這個女孩兒的變化,簡直就是一會兒一個樣,讓人無法确定對方的性格到底是什麽樣的。
“我們王家可是武術世家,我老爸竟然反對我練武,怎麽說都說不過去吧,幸虧我爺爺支持,所以我老爸的話你就當沒聽見就行了,不用去管他。”王若菲大咧咧的一擺手,此刻又變成了豪氣的大姐頭模樣。
馬昌平似乎對此見慣不驚,反倒是顯得十分自然,和對方聊的很是開心,如果不是知道馬昌平不是個好色的,陳舟都會認爲馬昌平想要泡這個女孩兒。
“昌平哥你這次要買些什麽東西,先說好了啊,我這次來是要買火靈芝的,你可不許和我搶。”說着說着王若菲忽然想到了什麽一樣開口說道。
“怎麽,你的實力又要突破了!”馬昌平聽到火靈芝三個字後頓時想到了什麽,發出了一聲驚呼。
能讓馬昌平吃驚的事情可不多,陳舟就基本上沒見到馬昌平吃驚過,這下竟然驚訝的喊了出來,可見震驚到了什麽程度,陳舟都是十分好奇的看向了王若菲。等待她的回答,這個女孩兒現在就是e級,再次突破的話豈不是要達到d級?那和他現在的程度可就差不多了。
“是啊,最經感覺到身體有些變化。所以一聽到這裏的拍賣會上有火靈芝我就立刻回國來了,否則的話人家還沒有在外面玩夠呢!”王若菲又做出一副小女兒姿态,就這麽一會兒工夫對方已經變了好幾種風格,而且十分自然,沒有一點做作感。
“你那功法不是說不适合再次突破麽。而且上一次突破的時候就差點沒出問題,幸好有張老給你施針斷脈,要不然那次你就會出大問題的,這一次怎麽還要突破,我王叔叔知道此事麽?”得知王若菲的武術要突破瓶頸馬昌平非但沒有高興反而流露出了擔憂之色,語氣凝重的看着王若菲說道。
“呵呵,這次的事情可不怨我,昨從上次突破險些出事兒之後我一直都沒有練武過,但即便這樣也阻止不了氣血的湧動,我覺得我現在就像一個火藥桶。一點就能點着了,不突破的話恐怕也會出現不可知的狀況發生,還不如冒險搏一搏呢!”王若菲幽幽的說到,語氣雖然低落,但是陳舟見對方并沒有什麽愁苦的意思,心态至少是極佳的。
“王叔沒有再找人給你看看,張老怎麽說?”馬昌平歎了一口氣,對于對方身體上的特異之處他是幫不上什麽忙的,這件事情不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内。
“找了,找了不知道有多少各種頭銜的專家教授都給我看過。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夠看出個所以然來,我這次去國外其實就是被我老媽拉去做檢查的,那些先進的儀器我都用過了,也找了不知多少專家會診過。最終的結果是——沒病!”
“沒病?沒病怎麽會體溫一直在四十度左右?”馬昌平的聲音有些拔高,吸引來不少人的目光,不過這些人中有很多都是認識馬昌平和王若菲的,看了一眼之後立刻就把目光收回了去。
“昌平哥還記得我這個怪病呢啊?這一點也讓那些醫生們驚奇不已,可惜沒有人能夠給出答案,倒是我在回來的時候在港島那邊停了一下。在一家古玩店裏面遇到了一個精神似乎有些問題的老人,那老人看了我一眼之後就說我是炎陽之體,然後我再怎麽問對方都不回答了,隻是一個勁兒的念叨着什麽聽不清的字眼兒。”
“炎陽之體,這東西可信麽,怎麽聽起來這麽玄乎呢!”馬昌平一愣,雖然他也見識過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對于古武者也不像圈外人看的那麽膚淺,但是這種隻存在于玄幻小說中的特異身體他還真是不太相信會真實存在,那樣的話這個世界可就要另眼相看了。
“是啊,我當時也覺得對方是胡言亂語,畢竟對方可是個精神病啊,而且我後來也查了一下這個炎陽之體是什麽東西,可惜除了一些小說家杜撰出來的信息外沒有一點這方面的相關信息,看來應該是我多想了。”王若菲苦笑了一下,她也是被自己的身體給折磨壞了,哪怕她的心态再好,二十多年的身體折磨也讓她快要接近崩潰的邊緣了,她最近就覺得情緒很是暴躁,經常會做出一些超乎常理的事情來,就比如前天暴打那個買人參的人一樣,要是以前她就算生氣也會忍耐一下的。
“炎陽之體?”陳舟忽然出身發出了疑問。
“怎麽,陳舟你知道?”馬昌平聽到陳舟的驚疑聲音,頓時有些期待的看着陳舟,他和王若菲的關系很不錯,兩家也是世交,他一直把王若菲當成妹妹看待的,對于王若菲身上的怪病他知道的非常詳細,對方的身體體溫從小到大就一直比正常人要高。
小的時候還好,大約就在三十六度九到三十七度之間來回徘徊,雖然高上一點但也算是勉強正常,加上各方面的檢查都做了,便也認爲屬于特殊情況。
不過自從王若菲上了初中之後,體溫就開始節節攀升,從三十七度到三十八度,從三十八度到三十九度,幾乎是一兩年就上升一度,吃什麽藥都降不下去,而且本人根本感覺不到不适,被稱爲當時最爲奇怪的怪病。
現在王若菲的體溫已經達到了四十度,這個高度要放在正常人的身上早就燒壞了,但是王若菲不但沒有事兒反而是修煉的功法接連突破,幾年時間就從一個愛好者變成了e級的超級高手!
王家财勢都不缺,但是對這個怪病也是無可奈何,隻能四下查訪,一旦得知哪個地方可能會有辦法立刻就去看,可惜全然無功,沒有一次能夠讓王若菲的體溫下降的。
馬昌平在開始的時候也幫着王若菲聯系了好一些國内外的醫學專家,但卻沒有任何人給出結論,都一緻認爲是王若菲的先天身體異于常人,否則不可能這麽多年的‘高燒’還能像正常人一樣活蹦亂跳的。
現在聽到陳舟似乎有知道炎陽之體的意思馬昌平如何能夠不期待?他也是知道陳舟曾經幫助過于青韻的外甥女兒看過病的,當年那個小女孩兒的病也被稱爲絕症,現在卻已經康複如初,或許陳舟真能再創造一次奇迹也說不定。如果陳舟真能把對方的身體給治好了,那麽将會得到整個王家的感謝,無論對陳舟還是對他都是十分有好處的。
“呵呵,我哪裏知道這些,隻是聽到這個頗有些玄幻色彩的稱謂有些好奇罷了!”陳舟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他連武術界的事兒都不知道多少,哪裏會知道那麽多。不過他倒是對這種超現實的事情抱有肯定的态度,因爲他自己就是個超現實體,所以這世界上出現一些稀奇的東西也并非不可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