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隻有我了嗎?”孫銘說道。()【首發】
“對啊,所以你先去宿管那裏登記一下吧!”齊靈山無奈的對孫銘說道,好像這個選擇是老天決定的。而孫銘并不是很想做這個宿舍長,自己在大學裏面能呆多久是一個未知數,當了幹部不幹活是容易被人诟病的。但是孫銘又找不出齊靈山話中任何不合适的地方。隻好下樓去了。
第二天,中午訓練完,孫銘到水龍頭旁邊洗了一把臉,突然有人拍了自己一下,孫銘一轉身,一個女孩子站在自己的面前。
“有事嗎?”孫銘早就知道有人站在自己身後,此時一點都不驚訝。
“咦,你怎麽一點都沒有被吓到的感覺啊!”女孩彎下腰,仰面向上問孫銘。要是平時的衣服,這個動作恐怕就走光了,不過現在穿的是軍裝,這一點也就忽略了。
“爲什麽要被吓到,你長得很吓人嗎?”孫銘調侃說道。
“嘻嘻,你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嗎?你有女朋友嗎?”女孩問道。
“有啊,怎麽了?”孫銘說道,不過孫銘沒有意識到女孩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麽。()
“有啊,那麽介意換一個嗎?”女孩又問。
“換一個?”孫銘笑了,這個女孩的邏輯未免有些讓人接受不了,這換一個,哪裏能是說換就換的。
“沒錯,換一個!”女孩眨着眼睛說道。
“你嗎?”孫銘笑着問道。
“對啊,剛才你也說了,我長得不醜啊!”女孩還特地将自己的劉海掀了起來,讓孫銘看到自己的臉。
“可是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啊!”孫銘說道。
“我叫張潇,你叫孫銘,我已經知道了!”張潇說道。
“哦!”說着,孫銘就準備離開了,這個女孩很有意思,但是孫銘不準備發生太多的事情,到時候讓淩思影和周笑笑知道了,就不好辦了。
“等等啊,你還沒有回答我呢!”張潇在後面追着說道。
“我還沒有這個打算,謝謝!”孫銘說道。
“這樣啊,那多一個如何,這下你總不會拒絕了吧!”張潇又說。()孫銘一下子把頭轉了過來,然後盯着張潇。孫銘的眼神讓張潇吓了一跳,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被孫銘盯着渾身發毛。
孫銘盯着張潇的眼睛,但是卻沒有從張潇的眼中看出任何的詭谲。但是這句話,實在是有悖常理,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這樣說的,那麽隻有一個解釋,張潇是白癡,可是怎麽看,張潇也不像是一個白癡。
“服了你了!”孫銘留下了這句話,轉身走了。張潇看着孫銘的背影,越看越高興,不自覺的竟然笑了起來。
吃過午飯,孫銘接到了楊海蘭的電話,告訴孫銘晚上有一個聯誼的活動,是他們宿舍和孫銘宿舍的,讓他叫上室友,楊海蘭他們已經找好了地方,希望孫銘等人可以準時到場。
對于這件事,孫銘沒有任何的意義,告訴了室友之後,幾個人都很高興。隻有大山問了一句:“有紅燒肉吃嗎?”
“放心吧,讓你吃個夠!”得到齊靈山肯定的回答之後,大山會心的笑了。
晚上,孫銘跟淩思影周笑笑打過招呼之後,就帶着室友來到了約定的地點,四個女孩已經等着了,脫下軍裝,換上便裝之後,就是不一樣,妹子們凸的凸,該翹的翹,十分的靓麗。楊海蘭的宿舍不都是美女,至少兩個室友和楊海蘭,李秀雅比起來,是要差最少兩個等級的,當然,這并不妨礙聯誼的過程。
其實聯誼,也就是一起吃個飯,唱歌,玩一會,相互認識一下,之後若是誰對誰有意思的話,私下裏留下一個聯系方式,然後自己聯系就好了,簡單來說就是這樣的一個過程。
酒桌上,四個女生都是比較矜持的,并不怎麽喝酒,而四個男生都是酒罐子,喝了三瓶啤酒,也都沒有多喝,至于什麽酒後亂性的事情是肯定不會出現的了。但是孫銘這裏不出現,不代表别人不會出現,旁邊就有一桌,一個男生喝多了,當然,真假暫且不論,抱住旁邊的一個女生,不斷的說着胡話。
“最讨厭這樣的人了,酒量不行還出來喝酒!”楊海蘭的一個室友說道。
“你錯了,明顯就是裝醉,旁邊還有一個女生,他爲什麽偏偏朝着那個漂亮的去,明顯就是有企圖!”李秀雅說道。
“别管别人了,我們這裏還有四個沒有醉的男生呢!”楊海蘭說道。
“對,這裏有現成的男神,去看别人幹嘛?”齊靈山指着李賢和孫銘說道,至于大山,那是真正的漢子,男神的稱呼用到他的的身上在齊靈山看來是在罵大山,所以他給大山起了一個更加響亮的外号。
“這是我們的戰神,比男神更加的犀利!”齊靈山說道。大山并不懂這兩次詞的意思,但是他知道,室友在誇自己,最爲重要的是,一份紅燒肉在自己面前,大山吃着正高興呢。
“那麽你呢?你是什麽?”李秀雅問齊靈山。
“我啊,我是爲戰神和男神提鞋的**絲,哎,不提了,和這幫畜生在一個宿舍!簡直就是大學的悲哀。”說着,齊靈山喝了一杯啤酒。
“哈哈,你可真逗,來,姐姐我陪你一杯!”說罷,李秀雅也拿起一杯啤酒,然後一飲而盡。
“謝謝姐姐了!”齊靈山雙手抱拳說道。
“有戲啊!”孫銘看着李秀雅,貌似齊靈山在李秀雅心中的形象不錯,加把勁的話沒準這事能成,當然,孫銘不會去點破的。
“李棟,你放開我!”鄰桌,被那個醉酒男抱着的女生明顯生氣了,想要拉開他,可是作爲一個女生,力氣自然是不如這個裝醉的人。
“什麽啊,你讓我睡一會,我正困呢!”那個叫李棟的男生,一邊說還一邊用頭往女生的胸前埋。
“李棟,你腦子有坑嗎?”女生一下子站了起來,李棟沒穩住,竟然直接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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