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魁的許諾,這可是一個不小的誘惑,因爲做爲高參,平時根本不用上班什麽的,這就相當于什麽都不幹,但卻有高薪拿。【舞若小說網首發】另外主意起了作用,還有重獎。做爲島國勢力最大的黨派之一的黨魁口中的重獎,一定不是小數目。
孫銘眼睛轉了轉,然後道:“我有兩個條件,第一,每年的薪金提前支付;第二,這次的事情如果解決了,重獎同樣不能少,行不行?”
“哈哈哈”黨魁一下就笑了起來。做爲島國大黨派,别的不敢說,但錢是大把大把的,隻要孫銘貪錢,那就好辦了。
他把手一拍道:“好,孫助理,不不,現在應該叫你孫高參了,這件事情就算是說定了。”
這家夥也真是爽快,立即叫秘書長拿出一張支票,唰唰唰在上面寫了一個數字,然後遞給孫銘道:“孫高參,這是你往後一年的薪水,你看看這個數字還滿意嗎?”
孫銘看了一眼,隻覺得後面密密麻麻全是零,也不再去數了,嘿嘿一笑,将支票裝好,然後道:“謝謝黨魁,跟你這樣的人做事,的确讓人非常舒服,我保證全心全意爲右翼黨服務。”
所有的人,都把孫銘看成是一個貪财的家夥,可是他們哪裏知道,孫銘真正看重的并不是這個,而是右翼黨特别高參這個職位。因爲這個職位就意味着,以後孫銘可以接觸到許多右翼黨的核心機密,而這些東西,對神州是非常重要的。
現在錢也收了,孫銘自然要幫着想辦法,但其實剛才他根本什麽都沒有想,隻是話說到這裏來了,他就順勢而爲。不過收了錢就必須要做到,畢竟這是關系到千葉久香奈前途的事情,他做爲男人,肯定要爲自己的女人獻計獻策了。
可是,孫銘并不是什麽謀士軍師,之前不過是誤打誤中而已,現在真要他想辦法,卻是有些爲難起來。
他抓了抓腦袋,學着島國一休哥的樣子賣弄了一番,但是主意并沒有自己跑出來。好在大家對他信心十足,所以也沒有把這些當成是破綻。
不過,孫銘到底是修煉強者,雖然并不精通權謀之術,但是他的大腦空靈,卻是普通凡人難以企及的。在他拍了幾遍腦瓜子之後,終于腦門一亮,想到一個辦法。
黨魁急切地看着他道:“孫高參,有什麽辦法,你就趕緊說出來啊。”
孫銘并不着急,而是故作高深地道:“這個嘛,天機不可洩露,反正辦法我已經想好了,你們就等着瞧好了。”
所有人都想知道是什麽辦法,但是孫銘不說,他們也沒有辦法。
孫銘知道時間緊迫,于是趕緊讓黨魁散會,然後帶着千葉久香奈回到了酒店。
現在,是下午三點多鍾,五點鍾千葉久香奈還有一個活動,這也是她在明天大選之前的最後一次努力。但她現在并不擔心這次活動,而是有幾分疑惑地看着孫銘。
“你真的想到辦法了嗎?如果不行就不要勉強了。”千葉久香奈有些擔憂地道。
孫銘捧起她如花似玉的臉龐,微笑道:“千葉,你放心好了,這點小事交給我好了,你就等着競選成功吧。”
雖然千葉久香奈并不知道孫銘要用什麽辦法,但是她相信孫銘,所以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孫銘跟她小小的溫存了一番,然後起身道:“你休息一會兒,下午還有活動,我出去辦點事情,很快就回來。”
千葉久香奈沒有問他做什麽,聽話地點了點頭。
下午四點五十,浩田山二這個已經退出競選的政客顯得有些無所事事。說心裏話,他非常沮喪,因爲精心安排數年之久的布局,就是爲了明天的競選,可是沒想到自己的狐狸尾巴被人揪住,他不得不暗然退場。
但他還是覺得慶幸,因爲财政部長的總算是保住了,當然付出的代價也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雖然他恨不得把山本宇内撒成碎片,但是爲了自己的利益,他不得不強顔歡笑,拱手将選票送上。這就是政治博弈,一場場不見血的短兵相接,無數人倒在裏面,而他能自保下來,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這時,秘書又敲門進來了。
浩田山二剛剛已經打了電話,讓模特公司準備幾個出衆模特,想好好發洩一番,所以他十分不爽地看着秘書道:“有什麽事快說,我馬上要出去一趟。”
秘書十分恭敬地道:“部長先生,外面有個人想見您。”
浩田山二眉毛一揚道:“什麽人?”
“不認識。”
浩田山二一聽就火了,怒聲道:“不認識你通報什麽,趕緊把他打發走,别來煩我了。”
秘書吓得全身一抖,立即向外退去,這時門卻被推開了,一個人朗聲笑道:“浩田傻二,你這樣拒人千裏之外可不好啊。”
秘書急忙上前道:“你這人怎麽回事,怎麽自己就進來了,趕緊出去,不準備打擾部長先生!”說着便張開雙手,要趕來者出去。
浩田傻二,這個稱呼也隻有孫銘這個家夥才叫得出來,不過這兩者的音太相近了,根本聽不出來。
隻見孫銘身體不知怎麽輕輕抖動了一下,那秘書便落了個空,不過這家夥又繼續向孫銘撲過來,但連撲了幾次,他就覺得事情有些奇怪了,因爲孫銘明明站在那裏沒有動,可自己爲什麽抓不到他呢?
這時,浩田山二也看出一絲異常。他到底擔任高官多年,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于是眼睛一眯,對秘書道:“好了,你先出去吧,我想聽聽這位先生想說什麽。”
孫銘把大拇指一翹道:“浩田傻二,你果然聰明。”
秘書出去了,浩田山二開門見山地道:“這位先生,有話不妨直言,我這個不喜歡拐彎抹角。”
這時,孫銘突然伸手在空中一抓,手裏像變魔術一樣出現了一個鼓鼓的皮包。他打開皮包,随便抽了一份,遞了過去。
浩田山二接過來一看,不禁全身發抖,因爲這是一份他跟商業巨頭勾結的證據。他一下就蒙住了,因爲上午山本宇内才找過他,用這些證據要脅自己拱手送上選票,但現在又冒出一個人來,這到底是什麽回事啊?
孫銘嘿嘿一笑,拍了拍包道:“東西很多,合同文件,音頻視頻,應有盡有。”
浩田山二到底是老政客,雖然眼前情況萬分複雜,但他還是敏銳地把握到了關鍵,于是眼睛一眯,問道:“請問,你這些東西,從哪裏得來的。”
孫銘笑道:“問得太好了,果然不傻,實話告訴你吧,這東西是我剛從山本愚蠢那裏拿到了。并且我可以保證,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裏,絕對沒有遺留一份給他。”
山本愚蠢?
浩田山二聞言愣了一下,跟着便反應過來,不禁大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山本愚蠢,好一個山本愚蠢,你小子機關算盡,沒想到最後卻讓人來了這樣一手,真是大快我心啊!”
這家夥雖然跟山本宇内做了交易,但實則已經把山本宇内恨到了骨頭裏面,所以現在孫銘讓山本宇内吃了個大虧,他自然高興不已。
這時,孫銘突然冷冷道:“浩田傻二,如果我有這麽多違法的證據在别人手裏,一定高興不起來的。”
浩田山二這才醒悟過來,微微一怔,跟着便露出一個笑臉,然後道:“這位先生,我知道你拿着這些東西來找我,肯定不是爲了把我交給警察署,對嗎?”
孫銘不得不點頭道:“傻二,你果然聰明啊。”
浩田山二十分客氣地把手一擺道:“請上座。”
孫銘毫不客氣,金刀大馬地往那裏一坐,且聽這家夥能說出什麽來。
浩田山二又親手給孫銘泡了一杯茶,這才悠悠道:“先生,你知道,我以前是财政部長,别的不說,在金錢方面,隻要你開口,無論多少,我都分文不少地付給你,你看如何?”
孫銘微微點頭,笑道:“看得出來,你非常有誠意,我很喜歡。”
浩田山二聞言大喜,忙道:“那好,你就開個價吧。”
孫銘随口道:“那就十個億吧,再多了隻怕你拿出來也心疼。”
浩田山二一聽,幾乎要跪下來感謝蒼天了,怎麽能遇到孫銘這樣的好心人呢,區區十個億,對他而言,簡直是小菜一碟。
不過,這時孫銘又道:“不過是美金喲,别搞錯了。”
浩田山二心裏一緊,就像是被人揪了一把似的。十億島元,的确不算什麽,但十億美金,這可就不是小數目的。就算是浩田山二是個财神爺,但是他個人的賬戶上,頂多也隻有三四十億美金而已,這一下就去了三分之一,叫他如何不心疼。
可是,他一想,隻要能把這些證據拿回來,自己就可以立即向警察署提起上訴,要求調查山本宇内誣陷一事,到時山本宇内一定會身陷官司之中,無法正常參加競選,如此就去掉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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