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銘怕吞天獸這家夥在外面惹麻煩,于是大手一揮,将它收進了獨立空間,然後沖着白衣人道:“這位前輩,剛才隻是一個小小的誤會,請前輩明鑒!”
雖然孫銘修爲極高,但是他不想在名門正派面前擺這個譜,所以以晚輩自居,這算是給足了對方面子。(舞若小說網首發)
這時,那名弟子突然叫道:“師叔,不要聽他胡說八道,這家夥明明就是一個邪修,剛才那妖獸就是他害人的工具,您快把他給收了吧!”
孫銘聞言不禁火起,剛才要不是自己及時制止吞天獸,恐怕這家夥早就成了一堆臭糞,沒想到居然還反打一靶,誣蔑自己是邪修!
“喂,這位兄台,你這麽說可就過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邪修了?再說了,你就不會用靈力探查一下,我身上哪裏有一絲邪修的氣息?”
“哼,我明明看到你讓妖獸吞了那人,剛才若不是師叔及時出現,恐怕我也喪失在那頭妖獸口中,你還說你不是邪修?”
“你可真是黑白不分,剛才要不是我,你早成了妖獸的幹糧!”
“師叔,你聽,他自已都承認那是妖獸了,這還有什麽好說的?”
孫銘簡直被這家夥的胡攪蠻纏給搞得快要發瘋,他怒喝道:“給我閉嘴!”
白衣人一直沒有說話,靜靜地聽二人辯論,現在聽孫銘喝令,不由得眉頭一皺,寒聲道:“這位小兄弟,在華山派面前,還沒有人敢這樣放肆!”
孫銘真的有點無語了,怎麽遇到這麽兩個是非不分,黑白不清的名門弟子,讓他有氣都不好發作。要是換做中本浩江那些家夥,他早把對方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怎麽,沒有話說了,還說不是邪修?”那弟子又趁火打劫地說道。
孫銘搖了搖頭,又歎了口氣道:“真是愚不可及,我懶得跟你們廢話,我走了!”
說完,孫銘一個瞬移,從原地消失不見。
這時,卻聽那白衣人冷冷喝道:“哪裏走?”跟着竟然也是一個瞬移,轉眼之間就追了上來。
孫銘見狀微微一驚,這白衣人的修爲倒是不錯,應該是到了聖階。隻不過華門派功法獨特,越往上越有更多幽秘,所以他目前還看不出對方的真實修爲。
本來,孫銘如果要強行離開,誰也攔不住,但是今天他的确是被惹惱了。先是遇到光頭虎這個不長眼的家夥踢門,然後又遇到邪修老頭,跟着又是這對糊塗師叔侄。雖然這對師叔侄是名門正派,但是也不能說什麽就是什麽,聽不得人争辯吧,這也太強詞奪理了!
孫銘停了下來,淡淡地看着那白衣人,說道:“你真的不讓我走?”
白衣人也很驚奇,孫銘如此年紀輕輕,竟然會瞬移,這份修爲放在整個華山,隻怕也不多見。但是今夜之事,他跟師侄親眼目睹,雖然不敢肯定此人就是邪修,但是那頭會吃人、會吞劍氣的妖獸,卻是大有問題。
“小兄弟,是與不是,到華山派走一趟,不就清楚了。”
“哼,你還當華山派是天下修真聖地了,真是自已給自己臉上貼金!”
華山弟子聞言怒道:“你敢侮辱華山派,真是自尋死路!”
孫銘冷冷一哼道:“這裏沒你說話的份,給我滾一邊去!”現在,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師侄二人完全是颠倒黑白是非之輩,雖然頂了一個名門正派的帽子,可智商卻令人不敢恭維,的确讓人有些生氣。
而此時,白衣人臉上也現出怒色,他見孫銘執意要走,于是長劍緩緩出鞘,嚴聲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吧!”
此劍一出,孫銘隻覺得有如一塊萬年寒冰出現,四周的溫度立即冷了下來,而且空氣也像是凝固了一樣,想移動一步都十分困難。孫銘立即發覺這白衣人已經使用了法術,于是趕緊将體内天道之氣運行起來,這才感覺輕松一些。
孫銘臉色凝重地看着白衣人,知道此人修爲不低,應該跟自己差不多,于是也不再托大,心中一動,九天劍出現在手中,然後緩緩向前一指,一股剛柔相濟的勁氣立即爆發出去,将對方禁锢的這片空間一把撕開。
白衣人暗暗心驚,因爲他剛才的确在劍出鞘時就已經出招了,本意是想趁其不備,不動聲色地将其拿下。可是沒想到他的禁锢之術竟然沒有起到作用,而且對方居然從容出劍,并且一劍就将自己布下的禁锢撕了一條大口子。
此人到底是誰?
白衣人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能達到他這樣修爲的人,的确已經不多了,再往上隻怕就是各大修真門派或家族的老祖級人物了,而面前這個人實在太年輕了,看上去隻有二十出頭的樣子,怎麽可能具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你到底是什麽人?”白衣人長劍輕舒,向前一指,一股柔和但卻堅韌的劍氣緩緩向前推進,正好跟孫銘的劍氣相交,但是卻巧妙的沒有硬碰硬,可又像繞指柔般死死纏住。
孫銘淡淡一笑:“無門無派,你想如何?”
白衣人見他不說來曆,臉色微變,劍氣陡地加重加厚,瞬間凝成一堵劍牆,對着孫銘壓了過來。
“想以大欺小麽?”孫銘還是十分平淡地說道。
白衣人沒有回答,隻是冷冷看着孫銘,而劍氣卻越來越淩厲起來。他的确有些生氣了,自己好歹也是華山派頂尖的強者,無論走到哪裏都受人尊敬,但是這個家夥居然如此目中無人,那就隻能先好好教訓一番,再說别的了。
白衣人右手持劍,突然用左手在劍身上輕輕兩彈,劍身立即發出清脆的響聲,跟着響聲便越來越大,有如龍呤一般,然後聲浪化着滔滔巨濤,對着孫銘鋪天蓋地的猛撲過來。
孫銘隻見耳中一痛。到了他這種境界的人,身體早已經不是肉體凡胎,但是對方居然能用聲音讓自己感覺到疼痛,這的确不是一般的小伎倆。他趕緊将九天劍随風一展,一套精妙的劍法漫空而出,将那股無孔不入的聲浪全都一一斬斷。
而這時,白衣人的長劍已經化做一條銀龍,張牙舞爪地向他撲了過來,那長長的龍爪,至少包含了數十道淩厲劍氣,一旦被抓中,肯定得遭受重創。
孫銘冷哼一聲,九天劍再次出手,九條金光燦燦的大金龍破空而出,一下就将那條銀龍當中攔了下來。以九對一,這的确占了極大的便宜,那白衣人見勢不對,立即将劍一晃,口中念念有詞,這時那銀龍的身軀突然大了一倍有餘,跟着便蹭蹭蹭冒出三個腦袋出來,而爪子也多了三倍,竟然是三頭六臂的神通。
如此一來,孫銘雖然有九條金龍,但是對方三頭六臂的銀龍單體戰鬥力實在太強,所以一時之間雙方竟然戰了個平手。
這時,孫銘突然叫道:“就這點本事,也想攔我,真是無知之徒!”
白衣人怒道:“小子休得猖狂,看我如何收你!”
“哼,真是自大狂一個,就憑你,也能收得了我,我看你是天天坐在高堂之上,總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了吧。”
此時,那名華山弟子早已經吓得說不出話來了,因爲他看到孫銘的實力竟然跟師叔不分上下,而自己剛才居然那麽大的膽子,要是對方當時一個不小心,隻怕自己早就灰飛煙滅了吧。這家夥早就躲得遠遠的,生怕強大的劍氣将自己絞得粉碎。
孫銘的冷嘲熱諷,成功的激怒了白衣人,而這正是孫銘想要的結果。
嘩的一聲,銀龍不顧一切,突破九條金龍的包圍,對着孫銘猛撲過去。而這時,白衣人終于中門大開,孫銘毫不遲疑地趁虛而入。
那白衣人雖然明知自己十分危險,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銀龍一定能搶在前面将孫銘撕成碎片,所以根本沒有防禦。
果然,銀龍速度之快,有如一道白色的閃電,轉眼間便到了孫銘的身前,張開血盆大口,揮動着猙獰巨爪,一下就将孫銘那小小的身形給吞沒了。
白衣人得意洋洋的大笑起來,可是接下來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因爲對方的金龍并沒有因爲本體的受傷而消失,反而更加兇猛地撲了過來。
白衣人一下就傻眼了,但是此時他已經無法躲避,因爲那九條金龍已經将他團團圍定,他退無可退,隻得強支長劍,将自身護住,但是又怎麽可能護得住呢?
這時,卻聽孫銘一聲長笑,那條銀龍轉眼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這一下更讓白衣人驚呆了。他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出來,孫銘是如何彈指間讓那條銀龍消失不見的,因爲那可是由密密麻麻的劍氣組成,就是比他強上一倍的人,也不可能瞬間讓其消失。
孫銘自然也不會跟他解釋,隻是淡淡一笑道:“看你是名門正派的份上,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爲止。”說完轉身離開,末了又回過頭道:“做人要低調!”跟着便消失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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