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門嘭的一聲,被人推開,身形高大的黑人壯漢雅各走了進來,神情十分慌亂。(舞若小說網首發)
科裏把桌子一拍,罵道:“雅各,你他馬的到底怎麽回事,這付鳥兒樣,遇到水鬼了嗎?”
雅各上氣不接下氣地道:“船長,不是水鬼,是水軍,好多水軍,幸虧我逃得快,不得邊人帶船都被炸成灰了。”
“放屁,這風平浪靜的,哪來的水軍?”
“船長,我真的沒有騙你,好多好多,一隊接一隊,像跑拉力賽似的啊。”
科裏一下站了起來,皺着眉頭道:“馬的,這麽多的水軍,幹什麽來着?最近幾個月,好像沒有做什麽大案子吧。”這家夥說着回頭看了看軍師。
軍師是個白種人,長得倒是有幾分斯文氣,他忙道:“船長,的确沒有,不光我們沒做什麽,其他的團夥也沒有做。”
“這就奇怪了,既然沒有什麽事情,這麽多的水軍跑來做什麽?”
軍師捏了捏下巴,想了想道:“會不會是搞什麽軍事演習?”
“嗯,你先去打聽一下,馬上給我一個答複。”
軍師打了幾個電話,過了一會兒,又接了幾個電話,然後眼睛眨巴了幾下,沖着科裏道:“船長,事情有點不對勁呢,根本就不是什麽軍事演習。”
科裏是老海盜了,從他爺爺那一輩就當了海盜,現在可是說是祖傳三代,并且他還雄心勃勃地想讓自己的兒子也當海盜。做爲一名資深的老海盜,自然有他的很多生存之道,其中與周邊國家的海軍内部的某些意志不堅定的家夥保持良好的關系,就是其中之一。
而在公海上進行軍事演習,這是非常大的行動,所以隻要有,他就一定能收到消息。現在既然否定了這個可能,那麽這麽多的艦隊到底來做什麽呢?
科裏讓雅各先退了下去,然後道:“軍師,你說說看,這麽多的水軍跑過來,到底所爲何事?”
軍師道:“既然這麽多水軍都向這裏趕,那就說明這一帶肯定要發生大事件。”
科裏皺眉道:“可是我們天天守在這裏,怎麽就沒有聽說過?”
“這個嘛,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們一定要想辦法了解才行。以現在的陣仗來看,是真有什麽大利益啊,這麽多國家的艦隊都開過來了,到時咱們能分一小勺也足夠了啊。”
科裏聞言大喜,做爲海盜來說,船和利益這兩樣東西缺一不可。雖然風險極大,但是伴随着的一定是更大的利益,所以科裏這位優秀的海盜,決定要做這一票。
當然,他不可能去打劫一隻艦隊,那無異于送命,但軍師足智多謀,很快就想到了一條妙計。
一艘高大的艦船正在海面行駛,這是一隻獨立的軍艦,但個頭比較大,比起一般的小軍艦要大了差不多一倍有餘。
艦艇的前面,站着一個年輕男子,海風吹來,他的頭發四散飛舞,說不出的靈動與潇灑。
“大海啊,又見到了你,真是久違了。”年輕男子想起上次出海的時候,還是去島國幫助千葉久香奈小姐競選京東市長。
一想到千葉久香奈,這家夥就立即想到了那具美妙不可言的肉體,還有那翻騰起伏的各種高難度動作,頓時有了一點點反應。
沒錯,這家夥就是孫銘。上次在華夏小鎮與黎明之輝的人接上頭之後,他便立即被安排出國,然後輾轉千裏,來到了印度洋海面上。
現在他已經知道,進入上古墳場的入口就在印度洋某處,而且經過這幾天的航行,他已經知道這個入口現在不是什麽秘密,各國的修真者都得到了消息,所以紛紛在各國軍艦的掩護下,前往印度洋尋找。
本來華夏這邊也有安排,準備讓孫銘等人過去,但是因爲一直沒有聯系上孫銘,所以作罷,其他幾名華夏修真者還是按原計劃來到了印度洋上。
嶽子峰站在船艙門口,冷冷地看着孫銘,心裏暗道:“孫銘,你小子雖然有九天劍,但絕對不是雷劍的對手,不過你也夠強的,正好在我成長的路上,當一塊磨刀石。哈哈哈,這就是你的命運,你永遠無法反抗!”
孫銘早就知道嶽子峰在他身後不遠,但是他沒有理會,因爲他知道嶽子峰這個家夥心狠手辣,到時或許迫于形勢,會跟自己聯手,但是一旦有了收獲,這家夥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背後來上幾刀。
所以,孫銘一早就打算好了,剛進去的時候,肯定要跟嶽子峰聯手對抗外敵,但是等到摘果實的時候,他絕對會先發制人。雖然孫銘一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但是形勢不一樣,人不一樣,自然所采取的措施也不一樣。
突然,孫銘的瞳孔一縮,目光向海面聚去。隻見一艘不大的漁船,正在海面上起起伏伏,像是失去了動力一樣。
孫銘出過幾次海,知道這艘漁船一定是遇到了什麽事情,有可能是風暴,也有可能是海盜。他知道現在這艘船上的人,一定非常需要幫助,于是立即跑到船長室,大聲叫道:“船長,前面有一艘遇難的漁船,您幫幫他們吧。”
船長是一個歐洲男子,年紀四十多歲,樣子有點兇惡。他瞪了孫銘一眼道:“對不起,這事跟我們無關,恕難從命。”
孫銘眉頭一皺道:“船長,你也是老船員了,應該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們不救他們,他們必死無疑,我希望你馬上伸出援手!”
這時,後面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孫銘啊,你可真是一個有閑心的人,現在不好好考慮進去後的事情,反倒爲一個艘破漁船操淡心,我可真服了你。”
孫銘猛一回頭,沖着嶽子峰道:“你給我閉嘴,那是一船的人命,這是淡心嗎?而我們隻需要伸伸手,就能将他們救起來,爲什麽不做?”
嶽子峰臉色一****:“哼,孫銘,你給我記住了,你自己是什麽身份,不要做自己超越自己權力的事情。”
“人命大于天,這不是什麽權不權力的事情,這艘船必須要救!”孫銘的臉色也十分難看。
“真是不知所謂,船長,你别理他,繼續開船!”嶽子峰說完轉頭就走。
孫銘突然上前道:“嶽子峰,這件事情算我求你了,怎麽樣?”
嶽子峰原以爲他想動手,早就暗中做好了準備,可是沒想到孫銘突然說出這番話來,這倒讓他非常意外。
這家夥也是一個人精,他稍稍想了一下,就立即同意了。因爲他知道,孫銘是一個極其講信用的人,隻要他欠了自己一個人情,那麽自己随時都可以要求他做某件事情,而代價不過是救幾個無關緊要的遇難船員而已。
這筆生意絕對劃算,嶽子峰立即同意了,然後命令船長馬上派出救生小艇,向遇難小漁船駛去。
半個小時之後,四個滿臉滄桑的漁民被救上大軍艦上來了。
這四個漁民都是男子,其中一個年紀四十左右,長得五大三粗,皮膚黝黑,一看就是長期在海裏打漁的漁民。另一個年紀小一點,約三十上下,皮膚倒不是很黑,但是臉色極差,像是經曆了十分可怕的事情;還有一個三十多風的男子,典型的非洲黑人,隻有一雙眼睛十分清亮;最後一名漁民,長得精精瘦瘦,給人非常麻利的感覺。
四個漁民被救上來的時候,身體十分虛弱,喝了一些淡水之後,這才稍微好了一些。
孫銘十分親切地問道:“感覺好點了嗎?”
四十多歲的男子點了點頭道:“真是太感謝了,我還以爲這次永遠無法回去見老婆了呢。”
另一人也微笑道:“是啊,你們真是一群好心人,之前有好幾艘艦艇,都沒有停下來,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孫銘忙道:“不謝不謝。”
這時,嶽子峰在一旁冷冷地道:“你們都叫什麽名字,到底遇到了什麽?”
孫銘也看向了對方,表示自己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因爲對方雖然是遇難漁民,但是在這茫茫的大海之上,有很事情誰都說不清楚,所以每一個上船的陌生人,都必須要先确定身份。
爲首的漁民十分坦然地道:“我叫科比,他叫雅哥,他叫約翰,他叫馬裏,我們都是拉裏群島的漁民。這次出海打漁,沒曾想遇到了海盜,将我們所有的東西搶掠一空,然後把所有淡水也搶走了。唉,要不是遇到你們這群好心人,恐怕我們就隻能成爲印度洋的孤魂野鬼了。”
其他三人立即十分真誠地把手放在心口處,用地道的拉裏島禮儀,表示了自己的感謝。
嶽子峰突然上前一步,抓住那個叫科比的男子,然後将他的衣服猛地一拉,幾道新鮮的傷痕立即露了出來,看樣子頂多不超過二十時小時。
雅哥三人見狀,立即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下來,每個人身上都有多少不一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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