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銘一眼看了過去,隻見此時真是一片混亂,各方人馬爲了争奪寶物,正在進行最後的厮殺,隻有最後的勝利者,才能成爲寶物的主人。【舞若小說網首發】
現場人員太多,而且人種複雜,有東方人,也有西方人,有黑人也有白人,爲了寶物,所有人都走到一起來了,然後進行厮殺。
孫銘皺着眉頭,一直站在圈外,冷眼相看。
這時,突然他感覺到後面有人,不禁微微一驚,立即将身子一閃,然後回過頭去,隻見一個神父正笑眯眯地站在那裏。
“喂,這會吓死人的,知道不?”孫銘十分不爽地叫道。
神父還是一臉笑眯眯,點頭道:“對不起,阿門。”
孫銘又道:“你站在這裏做什麽?”
“跟你一樣。”神父還是一臉笑容,就好像是衆生的親戚朋友一樣,但說的話卻讓孫銘差點栽了個跟頭。
孫銘站在這裏,是準備坐山觀虎鬥,等各方人馬打得疲倦不堪,然後再等寶物出現的時候,他就趁亂而行,趁混水摸魚,把寶物奪走。而神父居然也在打這個念頭,并且還一臉笑眯眯的,這讓孫銘感覺到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揮了揮手道:“什麽叫跟我一樣,我看你就不是一個老實的神父,說不定還偷偷娶了幾個老婆。”
神父笑眯眯地道:“我的确娶了三個老婆,但我從來不說假話,是個真正的老實神父。”
孫銘有點抓狂,從來都隻聽說有老實和尚,這家夥居然自稱老實神父。而根據經驗,一般的老實和尚,其實是最不老實的,而這個老實神父,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孫銘把這家夥上上下下看了幾遍,并沒有發現特殊之處,于是道:“小老頭,這可是要流血死人的,你到時會害怕,我勸你早點離開才是。”
“阿門,我主慈悲,最不喜歡看到流血死人,但我還是不能走。”
孫銘一陣無語,真不知道這家夥說話是什麽邏輯,于是把臉一沉,兇狠地道:“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要動手了。”
神父還是笑眯眯地道:“你動手做什麽,是想打我嗎?”
孫銘一陣狂怒,這小老頭真是太欠揍了,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呼的一拳,孫銘直直打了過去,用了四成力。他怕一拳把神父打死,所以沒盡全功。可是讓他想像不到的是,那神父老頭兒竟然突然一下不見了,跟着他便感覺到肩頭被人拍了一下。
“阿門,一言不和就出手,這樣不好。”
孫銘心裏暗暗驚異,這小老頭神父也太厲害了吧,居然這麽輕易就躲開了,而且還能伸手拍中自己的肩頭,這份修爲的确非同一般。
不過,孫銘也是久經陣仗的人,他知道有些人,雖然使盡了全力,但總是能給人一種輕松寫意的感覺,讓人覺得高深莫測。而實際上,你隻要再努力一點,就能打敗他。
孫銘也不回話,直接反手一切,跟着身子一扭,一招妙手回春使了出去。這招妙手回春,乃是近身戰之中的取勝利招,并且最适合在不利的情況之下使用,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華夏的武學就是博大精深,雖然神父身法極其怪異,可是這招妙手回春使将出來之後,神父愣是被搞得眼花缭亂,最後被孫銘的掌風掃中。不過孫銘見這神父并無惡意,所以仍然隻用了四分力道。
神父大呼起來:“NONONO,這不可能。”
孫銘嘿嘿一笑道:“凡事皆有可能,你鬼叫什麽?”
“NO,NO,年輕人,我可是上帝的使者,不是什麽鬼怪。”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個神父,不過這裏不是你來的地方,還是趕緊走吧。”
這時,神父突然身子一倒,就好像沒有站穩一樣,孫銘正在奇怪,可是突然感覺不對勁,再一看時,那神父竟然又不見了,其身法之快,實在讓孫銘驚駭不已。但他怎麽也想不到西方神父有什麽厲害的步法,能讓人快到如此地步。
孫銘不敢遲疑,急忙變換身法,使出了華夏武學有名的蜻蜓點水,在地面上快速觸點幾下,然後在一瞬間連續變換了十幾個方位。饒是如此,他仍然感覺到後背涼風陣陣,吓得他頭皮發麻。
兩人打來打去,倒都沒有拿出殺招,比起場中的其他人,他們算是打得十分溫柔的了。
就在這時,突然孫銘感覺到一股遠古深邃的氣息,蒼蒼茫茫彌漫而至,讓他整個人竟然猛地一呆,愣在那裏像是傻了一樣。神父也是如此,包括全場所有人,都被這蒼茫的氣息所震憾。
不知是誰最先反應過來,大叫一聲:“東西出來了!”
頓時,一股狂潮突然憑空而生,在人群之中襲卷而過,所有的人都像是瘋了一樣,一起向前跑去。
恰好孫銘和神父離得最遠,所以二人行動慢了一步,正好看到前面的人,像瘋子一樣,對着前面的一個小土包沖去。
隻見那個小土包慢慢向上擡高,泥土不停向下掉落,下面的東西蠢蠢欲動,但是卻看不到是什麽東西。
孫銘大叫一聲:“不跟你玩了!”然後便抛下神父,風也似地向小土包趕去。俗話說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他可不能輸在起跑線上。
神父的速度也挺快,并且一邊跑,一邊大叫道:“那東西是我的,誰都不要跟我搶!”
孫銘暗自好笑,這裏都是無主之寶,你憑啥子說是你的,真是個搞笑的神父。
隻聽轟的一聲,一個人被高高抛到半空中,口中狂噴鮮血,看來是跟寶物無緣了。接下來,更多的人在奔跑的過程中,被競争者打垮,失去了争奪寶物的機會。如此一來,反倒是孫銘和神父這兩人個後來者撿了便宜,一路走來,幾乎沒有遇到什麽阻礙。
這時,隻聽咣的一聲響,那小土包竟然突然炸開,整個土包瞬間消失,所以泥土全都飛散到空中,頓時将這一片地方都搞得灰蒙蒙的。加上原來的濃霧,所以這裏的可視度極低,就連一米之内的東西也看不清楚。
就在所有人都迷失了方向之時,突然一道亮光閃出,就像太陽一樣光彩奪目,讓人眼前一亮。
所有人再次瘋狂起來,對着那道光圍了過去。
孫銘十分聰明地再次主動落到最後面,因爲他現在發覺,沖在前面其實一點好處都沒有,十個有九個會先倒下,還不如待在後面,等前面的人都打得差不多了,自己再好整以暇地走過去。
蓬的一聲,不知是誰的頭被砍掉了,脖子處噴出一腔熱血,沖天而上,化成一片血雨,然後灑落下來,淋得四周人滿臉滿身都是。可是現在大家都像是失去了理智,根本沒有人去理會,仍然高舉着手中的武器,對着身邊的人砍了下去。
神父喃喃道:“罪過。罪過啊。”
孫銘笑道:“人爲财死,鳥爲食亡,有什麽罪過的地方呢?”
“貪念害人啊。”
“睜眼說瞎說,你要是不貪,爲什麽也巴巴地跑過來了?”
“我若得到寶物,别人自然就不會再大動幹戈。”
“狡辯!”
“你若不信,待會看我得到寶物之後,是不是這樣?”
孫銘一愣,差點就着了這家夥的道了,雖然隻是言辭之道,可是能讓他上當的人還真不多。看來這個神父老頭隻是看着呆呆的,其實心裏有數得很,并且絕對是個道貌岸然、說一套做一套的家夥。
滿天的泥塵慢慢落下,而泥塵之中的那道亮光也慢慢暗了下去,最後完全沒有光亮,衆人這才看清,那原本是一隻護膝。
孫銘不禁有些氣餒,不過是一隻護膝,值得打得這樣死去活來的嗎?
不過,也隻有他這種沒有進過上古墳場的菜鳥才這麽想,其他人都兩眼發紅,更加亡命的争奪起來。
要知道,這可是上古諸神的護膝,經曆無窮歲月、無窮空間,然後保存至今,這就足以說明它的價值了。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如果誰得到了這隻護膝,将它納爲已用,那麽這個世界上能傷到他的人,除了同樣是得到諸神利器的修真者能做到之外,就是高出幾個境界的強者,也不可能傷到他。
這可是一件護命重寶啊,孫銘這家夥居然不以爲然,真是無知者無畏。
看到這隻護膝之後,神父的眼睛也紅了,不顧一切地沖上前去,與那些人打得頭破血流。
孫銘則停在了原地,因爲他是真心認爲,沒有必要爲了一隻護膝而争得你死我活。
如果說之前的戰鬥已很瘋狂了,但是真正瘋狂的戰鬥,在這個時候才真正開始。所有人都将壓箱的本事拿了出來,血肉就像是廉價的豬肉一樣到處亂飛,生命在這一刻,連一文錢都不值。
隻見一名西方修真者,惡狠狠地将寒光閃閃的匕首插進一個黑人修真者的厚實胸膛,然後用力一旋,竟然将他的胸膛全部打開,一顆鮮紅的心髒完整地呈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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