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姨連殺兩人,這時其他人才發覺紅姨是一個高手,于是趕緊聚在一起,共進共退。
紅姨怒罵道:“你們這幫王八蛋,沒有一個是好東西,老娘今天就把你們全都送上西天!”
那幾人見勢不對,想要逃跑,但是這裏平平蕩蕩,如果逃的話,肯定還是得被追上殺掉,所以其中一個聰明點的家夥道:“這位姑娘,剛才是我們的同伴錯了,其宰我們也很讨厭他們那樣做,但嘴長在他們身上,我們也沒有辦法,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們一馬吧。”
紅姨哼了一聲道:“一丘之貉,死到臨頭,還想用這種假話騙人,真是罪該萬死!”說完,挺劍而上,又想把剩下的幾人全都殺個幹淨。
這時,洪叔突然身形一閃,攔住了她。
“你幹什麽,趕緊給我閃開,不然我連你一起刺了!”紅姨現在是怒火沖天,非要好好發洩一番,連洪叔也想刺上一刺。
“小紅,别這樣。咱們不是要找小貝嘛,他們這幾個人還能派上一點用場。”
本來紅姨已經是怒不可遏,非殺這幾個人不可,但一聽到洪叔提到小貝,頓時火氣消散,變得冷靜下來。
“嗯,這個主意不錯。這幾個壞家夥,罪該萬死,但可以戴罪立功啊。”紅姨點頭道。
那幾個家夥立即大聲叫道:“是是,我們可以戴罪立功,保證完成姑奶奶交給的任務!”
紅姨臉色一寒,瞪了他們一眼,冷冷道:“如果你們找到小貝,那就留你們一條小會死啊,但若是找不到,我就一刀一刀把你們全給宰了!”
那幾人立即跪在地上,不斷磕頭道:“姑奶奶,你放心,我們一定找到小貝。”
就這樣,紅姨在半路上收了一群小弟,開始四處搜尋小貝。後來她發現這個辦法不錯,所以一路走,便一路打将過去,凡是被她打敗的人,全都成了她的小弟,然後加入到搜尋小貝的大軍之中。
但是,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依然沒有小貝跟杜黑的消息,兩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一樣,沒有留下一點痕迹。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眨眼之間就過去了。
所有的人依照約定,回到了營地。
當聽到其他人都沒有打探到小貝的下落時,紅姨突然鼻頭一酸,痛哭起來。
宋仙靈心已上前安慰道:“小紅,别傷心,現在雖然我們沒有打聽到小貝的下落,但是也沒有人發現他遇害,所以我們還有希望。”
聽她這麽一說,大家覺得也是。因爲小貝和杜黑離開三四個小時之後,搜尋就開始了,如果他們遇害的話,那麽屍體肯定能被發現。可是現在既然沒有人看到他們的屍體,也就意味着他們還活着。
可是,爲什麽沒有一點線索呢?
這時,鐵空突然道:“少爺會不會是被綁架了?”
鐵空是紅家的後勤人員,而後勤所做的事情,也包括綁架一類的小事,所以他是有感而發。
洪叔眉頭高皺,沉聲道:“知道我們身份的人極少,并且我們紅家在外幾乎沒有什麽仇家,誰會綁架小貝呢?”
孫銘心裏暗道:“沒有仇家,會不會是仇家全都沒有了呢?”
他這麽想并不是沒有道理,以鐵空娴熟的鎖人手段,還有紅家人所表現出來的種種霸氣,的确非常有這個可能。
大家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一個所以然,突然亞卡一臉無驚地道:“會不會是杜黑的仇家找上門來了?”
衆人聞言一驚,但随即認爲這也不是不可能。
首先,杜黑這家夥到處惹禍,難保他沒有在地球上或上古墳場惹上了不該惹的人;第二,小貝是跟他一起的失蹤的,很有可能當時二人在一起,所以人家就将二人一起掠走了。
紅姨大怒道:“這個死黑鬼,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一個好東西,現在把我們家小貝給害了,真是一個害人精,我要是再看到他,非把他大卸八塊不可!”
亞卡仍然一本正經地道:“紅姑娘,這事兒其實并不能怪杜黑,那是他仇人幹的,跟他有什麽關系?”
紅姨美目一瞪:“怎麽沒有關系,如果他沒有那麽壞,就不會惹上那麽多仇家,也就不會有人過來綁架他,不綁架他,又怎麽可能把小貝也綁走了呢?”
“這個,那個,好像你說的有點不通啊。”亞卡可沒有杜黑能說善辯,根本不是紅姨的對手。
紅姨也懶得跟這個石頭人說什麽,目光一轉,立即将矛頭轉向了孫銘:“孫猴子,杜黑是你的人,現在他惹了事情不見了,你這個當老大的,總要負責任吧。”
孫銘心裏暗暗叫苦,瞪了亞卡兩眼,都怪這家夥,要像平時一樣悶聲不說話多好,現在一開口,就把責任全攬到自己這邊來了,真是一個不開竅的石頭人。
不過,現在紅姨既然扭上了,他自然要接招,否則不知這位姑奶奶會鬧成什麽樣子呢。孫銘幹笑兩聲,腦子轉得飛快,随即說道:“紅姑娘,你可别先就下定論,這事到底是怎麽樣的,現在誰都不知道呢。不錯,亞卡說的可能是事實,但大家都知道這家夥腦子笨,怎麽他說你就信了?”
這話說得太有水平了,好一個四兩撥千斤啊。這個矛盾的起源,就在于亞卡那個無知的推論,而孫銘首先将亞卡歸入到笨蛋一列,那麽誰要是信他說的,那豈不是比笨蛋糕還要笨?要是不信的話,那就沒有道理向他興師問罪了。
說完這話,孫銘自己都非常佩服自己。紅姨也被他搞得一愣,站在那裏半天沒有開口。
不過紅姨到底是紅姨,跟着又雙手一叉腰:“孫猴子,這麽你就是打死不認賬了?”
孫銘知道,這位姑奶奶是想扯橫皮,完全不講道理,于是又道:“紅姑娘,我敢作敢當,如果真的是杜黑把小貝害了,我一定把這家夥找回來,千刀萬剮。但在事實沒有查明之前,最後别下論斷。”
說到這裏,孫銘突然冷冷一笑道:“要是到時是你們紅家的仇人幹的,你是不是也應該爲我們家杜黑負責任呢?”
紅姨美目怒瞪:“鬼才爲那個死黑鬼負責任呢!”
不過,話說到這裏,大家心裏都有數了,如果你非要說是我的責任,那我照樣可以說是你的責任,這樣就争論不清,也就沒有争論的必要,唯一的辦法,就隻有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了。
這時,孫銘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實我并不太認同是仇家所做。因爲經過三天的追查,我們都沒有發現他們二人遇害的迹象,如果是仇家的話,根本不用綁架,直接殺人便是,何必這麽麻煩?”
洪叔聞言眉頭一皺,想了想道:“你說的這一點也很重要。的确,我也一直很疑惑,這不像是仇家做的事情,但如果不是仇家做的,又會是什麽人呢?”
這一下,所有人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過了很久,都沒有人說話。倒是亞卡這個平時悶聲不開口的人,幾次想要發言,但都被孫銘狠狠瞪上兩眼,給憋了回去,搞得他十分郁悶。
孫銘也是沒有辦法,這石頭人說話不經過大腦,很容易又把自己這方陷入不利的境地。
這真是一個難解之迷,在這片血腥的大地上,很多事情都超出了人們的想像,所以如果非要用地球上的思維方式來分析,很有可能什麽都分析不出來。
這時,鐵空突然說了一個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話:“他們二人會不會是遇上時空裂縫了?”
此言一出,紅姨立即跳了起來,一腳踢在鐵空的身上,然後大叫道:“不會的,不會的,小貝不會被時空裂縫吞沒的。”
一邊叫,一邊又向鐵空撲去,洪叔忙上前将她攔住,大聲喝道:“小紅,不要亂來。鐵空隻是提供一個分析情況,他沒有錯。”
“他沒有錯,那誰有錯,明明就是黑小子把小貝害了,怎麽可能被時空裂縫吞了呢?”
是啊,所有人都希望二人是被人綁架了,因爲那樣還有活的希望,可要是被時空裂縫給吞了,那就根本沒有半點生存的可能。
但是,世事又豈能盡如人意?
一時間,所有人再次陷入沉默,就是孫銘的心情也十分深重。因爲他覺得鐵空的分析是最有可能的。
首先,杜黑的确是跟小貝在一起,這一點他心裏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說是仇家找上門來,那麽以二人的修爲,絕對會有一番打鬥,那麽肯定會驚動别人,可是當時沒有一點動靜,并且他跟仙靈也出了營地,如果有動靜,絕對能聽得到。
所以說,二人是無聲無息地消失了。而能做到這一點的,除了時空裂縫,好像沒有别的可能了。
孫銘心裏一陣難過,心如死灰。雖然他跟杜黑并不是親兄弟,認識的時間也不能算是很長,但是大家一起經曆了生死,并且相互信任,已經是真正的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