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走了那些個賭徒們,至于這賭坊内雜亂無章的設施,陳冰暫時也沒打算去處理,等到那邊的事情也一并搞定了,再統一處理也不遲。
出了賭坊的們,門外那兩名侍者也不見了身影,整個金牌賭坊裏裏外外空無一人。這樣倒好,省的陳冰再操心。
出門後,路過小小的冰月雜貨鋪,魔晶石的光芒依舊不斷的閃爍着,将整個雜貨鋪籠罩其中。雜貨鋪看起來雖小,但格外的上檔次。
沒有進去冰月雜貨鋪,陳冰帶着蠻牛,直接朝着春月樓走了過去。
春月樓前,陳冰停下腳步駐足觀望。門前那喜慶的牌匾旁,懸挂着大紅色的燈籠,春月樓從外到内,幾乎全都是以紅色格調爲主,門前竟還有姑娘在拉客,依舊有客人不斷的朝春月樓走進去。
看樣子還有些麻煩,史将軍一行人雖然離開,但并沒有将春月樓目前的所屬權給公布出去,現在陳冰走進去,空口無憑,恐怕不會太順利。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已經是自己的東西,又怎麽會怕麻煩。
于是,陳冰邁着步子,沿着台階走了上去。
旁邊,一個客人急匆匆的從陳冰身旁經過,看其穿着也像是個富家子弟,但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樣,似乎隻想着盡快沖進去,找些樂子。
“站住!”陳冰聲音低沉,冷喝一聲。
那厮心頭一顫,顯然是被吓得不清,到這種地方來可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難不成遇到了什麽熟人?
那厮回頭一看,見陳冰面生,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張口罵道:“你特麽是誰?吓老子一跳!”
果然是個無禮的公子哥,陳冰并不打算同他羅嗦,于是開口直接了當道:“春月樓關門了,到别處去吧。”
“關門了?好端端的關什麽門?”那厮信不過,回頭朝春月樓内看了看,門前的姑娘們依舊在拉客,春月樓依舊燈火通明,哪裏像是關了門的,于是回頭勃然的怒,指着陳冰道:“好小子,竟敢戲弄本公子,我看你是……”
“啊……哎喲……輕點……您輕點……”
陳冰倒是沒說什麽,對方朝自己伸出指頭,他便一把抓住,然後用力一撇,隻聽到咯吱一聲,不知道是斷了還是怎樣。
那厮一臉痛苦的模樣,臉上的表情開始扭曲,吓得一身冷汗,半晌還沒回過神來。
陳冰冷冷道:“我說關門,就是關門了,還不快滾!”
陳冰一松手,那厮像是逃命似的趕緊朝遠處奔逃,一邊跑一邊還放下狠話,揚言一定要讓陳冰好看。
這一番動靜讓門口的姑娘們看的一清二楚,先前還覺得奇怪,但見陳冰和蠻牛二人走了上來,一個身材頗好,胭脂塗了滿臉的女人捏着紅手帕走了過來,在陳冰面前晃了晃,聲音妩媚道:“喲,二位大爺趕走了其他客人,該不會是要包場吧?”
“我們這裏的姑娘個個都是傾國傾城,包您滿意!”另一個姑娘開口炫耀着。
陳冰一陣惡寒,雖然這些姑娘算不得傾國傾城,但模樣倒是十分好看,遊戲裏有個好處,從事特殊行業的NPC女人,都會模拟的相當有韻味,同時臉蛋也不會太醜,但陳冰還真沒有看出個傾國傾城來。
此刻,蠻牛傻在一旁,臉色發燙,面紅耳赤。
陳冰沒有接過話茬,反倒是換了個話題,語氣頗爲正緊道:“從今天起,我就是這裏的老闆,你們收拾東西,趕緊回家去吧。”
陳冰說罷,不等幾位姑娘的反應,直接推門而入,走進了春月樓。
門外,幾位姑娘回味着陳冰方才的話語,先前還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但片刻後臉上的駭然之色一掃而光,幾位姑娘彼此相視一笑,開始議論起來。
“現在的客人啊,就是愛說笑,随随便便說的人家心裏,一跳一跳的。”
“可不是嘛,剛剛那個小哥長得俊俏,又冷酷,沒想到騙起人來一套一套的。”
……
就這樣,三言兩語,化解了陳冰那蒼白無力的一句話,于是春月樓的生意照樣開着,但春月樓内,卻是迎來的一場腥風血雨。
門内,便是春月樓的大廳,大廳之中,擺滿了大小的桌椅闆凳,到處都是些喝酒吃肉,旁邊美女相伴的局面,這其中不但有NPC,也還有玩家。
在大廳的盡頭,櫃台的旁邊,有一階樓梯,樓上,都是些客房,客房内進行着不法的交易。陳冰徑直走到櫃台旁,帶着一股肅殺之氣,讓人不敢輕易接近。不少喝醉酒的人發現了陳冰的出現,目光紛紛聚集了過來。
有姑娘試圖拉住陳冰,卻被陳冰輕易摔開。氣的直跺腳,連呼陳冰不解風情!
櫃台前,當是說話有些分量的掌櫃,至于老鸨,此刻也正在櫃台旁,一臉詫異的注視着陳冰的到來。
“這位官人,您這是有何貴幹呀?”老鸨顯然是被陳冰的舉動給吓到了的,以她的眼光不難看出,陳冰并不是來找樂子的,反倒更像是找茬的。
“史将軍讓我來拆了春月樓,從今日起春月樓正式關張,我限你半個時辰内,讓春月樓内一個人不剩,否則我不介意一把火燒了這裏!”關鍵時刻就得态度強硬起來,這種地方尤其是老鸨這種難纏的角色,陳冰可不想跟她廢話,浪費口舌。
老鸨吓得花容失色,那上了年紀還風韻猶存的老臉上,滿滿的都是驚駭之色。
片刻後,老鸨反應過來,冷笑道:“空口無憑,讓我關我就關?你該不會是糊弄我的吧?春月樓開的好好的,爲什麽要突然關掉?史将軍會放着這麽好的發财生意不做?”
陳冰眼神中閃爍一絲寒芒,趴在櫃台前,盯着老鸨,冷笑一聲道:“再開下去,别說你們,就連史将軍都會腦袋不保,該說的我都說了,照不照我說的去做,你可以去看看金牌賭坊的狀況,再做定奪也不遲。”
陳冰說到這裏,上下再一次打量一番,最後留下一句話:“記住,半個時辰。”
說罷,陳冰轉身欲走,結果圍上來一群喝醉了酒的家夥,一個個嚣張的注視着陳冰,其中一人開口道:“半個時辰内要趕我們出去?你可知道這是誰的地盤?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哈哈……”
頓時,大廳裏傳來一陣哄笑。
“你隻是個嫖客,請别在我這裏裝什麽人物!滾!”陳冰淡淡一語,最後一個字卻帶着相當強大的氣勢。
說話那厮雙腿顫抖,臉色煞白,頓時酒醒了大半,但在這麽多同僚面前,被如此呵斥實在太丢面子,于是鼓足勇氣上前一把抓住陳冰的胳膊,開口道:“小爺我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好!”周圍一群醉鬼紛紛張口叫好,就怕事情鬧不大。
陳冰見狀,絲毫不留情,彈開那厮的手臂,飛起一腳揣在他的小腹處,轟隆隆,一排桌子全部受到牽連,那強出頭的家夥,也跟着飛到了很遠,直接甩在了樓梯處。
見此一幕,大廳裏寂靜無聲,所有人都震驚的看着陳冰,有害怕的幹脆直接跑路了。
來到這裏的玩家們,很少有願意主動露面的。但還是有那麽幾個不注意影響的家夥走了出來,一臉氣氛的看着陳冰,其中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開口怒道:“小子,随便破壞NPC的店鋪,可是要受到懲罰的,你這樣還出手傷人,坐牢都不無可能,你小子到底想怎樣?”
陳冰回頭看向這漢子,笑着道:“我勸閣下還是少來這種地方比較好,另外這裏是我的地盤,礙不着NPC的事情,半個時辰後。春月樓将不複存在,想活命的趕緊滾!”
陳冰故意将最後兩句話提高了分貝,目的是讓整個春月樓的客人和姑娘們都聽見。那虎背熊腰的漢子也沒做什麽舉動,愣在原地,目送着陳冰離去。
出了春月樓,胭脂水粉的味道頓時散去許多,外面的空氣好了不止一點兩點。
門前,幾位姑娘們詫異的看着陳冰和蠻牛的背影,忍不住繼續嘀咕着,一個個臉色微變,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跟在陳冰背後,蠻牛算是再一次漲了見識,老大實在是牛上了天,這樣兩個強大的鋪子,一轉眼就歸了老大所有,就連那萬夫長都不敢再老大面前說一個“不”字,實在是大快人心。
“老大,事情搞定了,俺勸你還是趕緊下線休息吧。”這是蠻牛的使命,他此次跟着陳冰,就是盯着他讓他盡早下線休息的。
陳冰看向蠻牛,伸手在臉上揉了揉,無奈歎了口氣,笑呵呵道:“唉,在裏面裝着一副冷面孔,搞的我都快面部僵硬收不回來了。”
“呃……老大,這個好像跟休息是兩碼事吧。”
陳冰一怔,的确是兩碼事。
“我還要去行會中心看看,忙完了去就下線,你就放心吧,最多半個時辰。”
結果蠻牛還是不放心,跟在陳冰後面,一同走向行會中心。
不多久後,幾個工作人員憤怒的将陳冰圍了起來,看那架勢,一副要打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