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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着葉铮過來的幾個朋友,此刻看着薛天衣的目光裏也都充滿了崇拜之色,在他們眼裏,烏家大少爺不是誰能惹得起的,可現在薛天衣不但敢惹他,還把他吃的死死的,因此在他們幾人的心目中,薛天衣的形象立即就變的高大起來,要是薛天衣願意,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叫聲“老大”,以後就跟着薛天衣混了
葉铮咧嘴笑着,雙掌不停用力搓着,小聲道:“姐夫,我求你個事情……”
薛天衣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你再叫姐夫,求什麽我都不答應你”
葉铮道:“行,以後我不叫你姐夫了,叫老大沒問題?”
薛天衣哼道:“什麽老大,我又不是黑社會的”
葉铮想了想,道:“那就叫薛哥?”
薛天衣道:“薛哥就薛哥,這也比什麽姐夫、老大的好聽”
葉铮笑道:“行,薛哥,我想求你個事……”
薛天衣擺手道:“有話就說,有……有那啥就放”說完自己先哈哈一笑
何小手她這時已經把那一百萬現金用黑袋子重包裹好,緊緊摟抱在懷中,生怕一松手這些錢就會飛了似的
直到現在,何小手還仿佛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她之前喝了烏智聰給的一杯酒,喝下後才從烏智聰的嘴裏知道酒裏被下了迷藥,本認爲自己的身體會被那幾個可惡的男人玷污,後悔之餘,借口到廁所方便之機趁着迷藥的藥性還沒完全作,給薛天衣打了個電話希望他能來幫自己一把,原本并沒有抱着太大希望,沒想到薛天衣不但及時趕來了,還把她從虎口裏救了下來,并且幫自己争取到了一百萬的“精神損失費”,這些都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對于薛天衣的“大恩大德”,何小手真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他恐怕這時候讓她以身相許,她也會毫不猶豫
聽到薛天衣和葉铮的對話,她忍不住也“嗤”的一聲笑了出來,心情比之前不知好了多少倍,有了懷中的這些錢,她第一次覺得人生充滿了希望多年來一直壓在身上的擔子也一下子減輕了許多
葉铮性格豪放不羁對于薛天衣又是崇拜至極,雖然知道他想說的是“有屁就放”,也不在意,搔頭嘿嘿一笑,道:“姐……哦不,薛哥,我想跟你學武你願意收我嗎?嘿嘿,到時候薛哥你帶着我大殺四方,快意恩怨,那才叫威風,那才叫男人”
薛天衣道:“學藝在身,不是爲了随便的跟人打打殺殺,而是爲了修身養性、降妖伏魔、鏟惡揚善,如果隻爲了逞一時之快那就違背了修煉武學功法的初衷這一點你不弄清楚,就算我肯教你武學功法你最後也進入不了武學的至高境界”
葉铮見他說的認真,凜然道:“薛哥我知道了”
他說着說着,忽然當着包廂内所有人的面,“撲通”一聲跪在了薛天衣面前
薛天衣皺眉道:“你幹什麽?”
“拜師啊”葉铮正色道:“薛哥,我想跟着你學武家裏人總說我這不行,那不行,将來會一事無成……嘿,我就不信了,我雖然沒有姐姐那樣的商業頭腦,可以帶領家族走向輝煌,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我難道樣樣都比姐姐差了?我準備現在就跟随着薛哥你學武,一定要練出個模樣來給他們看看,證明我葉铮并不是一切都比姐姐差”
薛天衣一言不,目光定定看着葉铮,快要看到葉铮心裏毛時,他又倏然出手,緊緊抓住了葉铮的兩側肩胛骨,然後一路向下,從肩胛骨一直摸到了腳裸骨
葉铮被他雙手雙捏又摸,癢疼交加,又不敢反抗,道:“薛哥,你這是……”
薛天衣點點頭,喃喃自語道:“還好,是塊好料雖然已經過了修煉功法的黃金期,但隻要肯下苦功夫,将來未必沒有大成就”
葉铮是個聰明人,聽懂了他話中的意思,心中狂喜,向前跪行兩步,口中叫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說着上身下俯,恭恭敬敬的給薛天衣磕了個頭,薛天衣也不客氣,大大咧咧的受了他一禮,然後道:“按照本門規矩,弟子入門,是要給師父敬杯茶的這裏沒有茶,你就以酒代替”
他之所以肯收葉铮爲徒,是看中了葉铮的人品資質,葉铮是塊真美玉,隻要用心雕琢,将來的成就不可限量,而聽六師姐玄冰說,“天機門”在不久的将來可能會遭遇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門主玄機子爲了積蓄力量、以應對将來可能遭遇的大戰,也允許弟子廣收門徒,薛天衣遇到葉铮這樣自願學武的,自然不會放過
其實不僅是薛天衣,目前的“天機門”九大門徒裏,除了八師姐玄霜、九師姐玄雪之外,其他人都已經有了各自的弟子,有些還不止收了一個,而這些弟子,将來都是有大用的
葉铮滿滿的倒了一杯白酒,雙手敬給薛天衣,薛天衣接過一飲而盡,這才伸出雙手,把葉铮扶了起來
“師父,我什麽時候可以跟着你學武?”葉铮從地上站起,興奮的滿臉漲紅,喜滋滋的問道
薛天衣道:“學武的事情可急不得對了葉铮,你開車來了沒?”
葉铮道:“嗯,開了師父,你有事?”
薛天衣看了何小手一眼,道:“走,咱們先帶帶着何小手去銀行,陪她把錢存起來,再送她回家去然後你跟着我到‘風雲國術館’一趟”
葉铮道:“‘風雲國術館’?那不是苗亮開的嗎?師父,咱們去那裏幹嘛?”
薛天衣奇道:“你認識苗亮?”
葉铮點頭道:“我們以前在一起喝過酒,相互間稱兄道弟的,關系不錯嘿嘿,說實話,我以前還興起過要拜他爲師的念頭呢”
薛天衣輕哼一聲,道:“你想拜苗亮爲師?嘿,看來你還不知道,現在苗亮和你一樣,也是我的徒弟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