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帝邪。”
帝邪?
好霸氣的名字,并且透露出一股深深的詭異。
“帝邪前輩,你也是被困在這裏?”
幾乎不用問,被封印在這裏的武神,幾乎都是千年前參加大戰的強者。
隻不過這位帝邪的實力太過強悍,居然可以在衆神墳墓之中,硬生生的開辟出一處洞府,而且還是洞中洞。
帝邪笑了笑,并未回答這個問題。
“林絕,我相信你應該能夠感應出我的本尊如何強大。”
“正是。”
林絕幾乎可以斷言,面前的帝邪,本尊的修爲應該是突破了十級封号武神。
帝邪是什麽意思?
帝邪笑了笑,說道:“我被封印在這裏已經無數年,也許是太久了,就算是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過了多少年。”
林絕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聽着。
“你師父願意拜我爲師?”
啊?
聽到帝邪突然冒出這麽一句,林絕有點發愣。
帝邪好端端的,爲何要收自己爲徒,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看上自己的天賦了?
似乎能夠猜到林絕心中所想,帝邪依然笑着說道:“林絕,你的天賦和潛力,不必我多說,三生命魂擁有者,絕對是開天辟地以來,你是唯一一人。”
聽到此話,林絕徹底驚呆了。
帝邪居然感應出自己擁有三生命魂,這是什麽概念?
林絕對自己的隐藏命魂很有信心,就算是十級封号武神,也休想感應到自己的三生命魂,最多能夠感應出兩個命魂,已經是頂天了。
不管怎麽說,自己覺醒的黑霧命魂,隐藏的實在太深了,他不知道,帝邪是如何感應到的,要不是親耳聽見,林絕絕對不會相信。
看到林絕不說話,帝邪說道:“看來是我猜對了,林絕,你不必驚訝,要是巅峰時期的我,肯定無法感應,隻不過現在的我已經是殘魂,并且還是在我的洞府之中。”
原來如此。
林絕很清楚,自己擁有三生命魂的事情一旦洩露出去,到底會給自己惹來多大的麻煩。
正如帝邪所說,三生命魂擁有者,古往今來,似乎隻有自己一個。
反正前一世的他,還從未聽說過,有人可以同時覺醒三個命魂。
就算是林絕本人,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既然前輩已經感應到,那我就不隐瞞了,我的确覺醒了三個命魂,不過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點點頭。
帝邪笑着說道:“林絕,要是你拜我爲師,日後的路要走的更遠,我可以承諾,你日後一定能夠破碎星空。”
誘惑實在太大了。
前一世的林絕,就是因爲破碎虛空失敗,最終被天地所殺。
他發誓,這一世無論如何都要重踏武道巅峰,破碎虛空。
自己到底要不要拜師?
帝邪已經不再多說什麽,選擇權在林絕這裏。
“師父。”
林絕沒有再遲疑下去,直接跪了下去,行了三禮。
“很好,林絕,爲師的身份現在還不能和你說,并且你也不能對任何人說,在我的相助之下,最多十年時間,你就可以突破九級封号武神,至于是否能夠達到十級大圓滿,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師父,弟子明白。”
林絕當然知道,想要突破十級大圓滿封号武神,到底有多麽的難。
前一世的他,已經算是天賦異禀,就算如此,最終也隻能止步于九級封号武神。
要是有希望突破十級封号武神,林絕肯定不會去破碎虛空,而是等到修爲突破十級封号武神,然後再去破碎虛空,這樣的話,把握就會大很多。
可以這樣說。
一千名九級封号武神之中,能夠有一人突破十級大圓滿封号武神,就已經是不幸之中的萬幸,由此可以想象,想要從九級封号武神突破十級封号武神,到底有多麽的困難。
“師父,我該如何相助你離開這裏?”
“這個很簡單,我在你的手心之中,建造一個洞府,我便可以随時随地的離開。”
如此簡單?
要真是如此的話,林絕有一件事實在想不通。
既然師父如此輕易的可以選擇離開,爲何要将自己封印在洞府之内,這麽多年來,師父爲什麽不選擇離開。
似乎能夠猜到林絕心中所想,邪帝說道:“這麽多年來,從未有人能夠感應到我的洞府,唯獨你一人,并且還是我的洞府主動召喚你的血脈命魂,我可以斷言,你我有緣,也許你可以相助我,做到我以前沒有辦成的事情。”
原來如此。
林絕也認爲自己和師父有緣,要不然的話,師父的洞府爲什麽會引動自己的血脈,從而讓自己找到這裏。
沒有絲毫的遲疑。
邪帝在林絕的右手之中,建造了一個隐形洞府,其他人包括林絕在内都看不到,邪帝跨出一步,就已經消失在洞府之中。
深深的松了一口氣。
這次踏入洞府,還以爲會遇到重重危險,卻萬萬沒有想到,不僅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反而拜了邪帝爲師。
沒有繼續留在洞府之中,林絕快速的離去。
剛剛踏出血池,血池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看到林絕平安歸來,鬼魅也是松了口氣,說道:“林絕,以後凡事都希望你跟我商量一下。”
對于鬼魅的意思,林絕豈能不知道。
“走。”
就在林絕準備離開的時候,手心洞府内的邪帝,突然間靈識傳音,隻有林絕一人能夠聽到,鬼魅根本聽不到。
“林絕,這個殘魂不簡單,你不要讓他跟着你,否則的話,日後你的麻煩會大。”
這是什麽意思?
林絕當然知道師父是爲了自己好,不過他和鬼魅已經達成協議,要是這個時候選擇獨自離開,鬼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豈不是害了自己?
林絕無法靈識傳音,隻能試着将自己的想法,通過靈魂傳出去,卻沒有想到,師父還真的能夠聽得到。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你還是要小心,爲師也會時時刻刻的警惕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