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晖的師傅是不允許他利用蔔卦來謀取錢财權勢,免得他心性不足,受了這些害人之物的影響,迷失本心,爲禍世間。
不過保護自己的安全,當然是不在此列。
就在剛才,餘晖突然心生預警,感覺好像有什麽與自己有關的事發生了,所以他才拿出了龜殼占蔔。
根據卦象,餘晖眯眼掐指一算,不一會兒,他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唉,哥們啊!你可真是害死我了。”
餘晖收起龜殼,把店裏的靈币揣在身上,鎖好了門就向陳府走去。
此時,氣候微寒。
月耀星空,爲他照亮了一條前進的道路。
一個時辰後,餘晖來到了陳府,跟着龍天的仆人混在一起,成功潛入其中。
不過才剛剛走進陳府,餘晖就感覺肚子不太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的原因。
沒辦法,餘晖隻有再找一個理由溜走。
突然,對面走來了一個美麗,餘晖眼睛一亮,對旁邊的人說了一句:“後退!”
那人奇怪的看了餘晖一眼,問道:“幹嘛?”
餘晖幽幽地看了他們一眼,說道:“我要開始裝逼了!”
聞言,同行看餘晖都如同看神經病一般,把他扔在了最後面。
餘晖心中暗喜,心想從雲風口裏說出的話果然是不招人喜歡啊!僅僅才“裝逼”兩字,就讓我成功脫逃了。
餘晖偷偷摸摸的離開了退伍,然後再小心翼翼的找到了茅廁,一脫褲子就開蹲。
一股盤旋在餘晖肚中已久的氣體,在這時終于釋放了出來,“噗”的一聲,餘晖放了一個很響的屁。
然而就在這時,隔壁有個人,悠悠道:“兄弟,你這是要起飛啊!”
雲風!
餘晖一聽到這低沉并且性感的聲音就知道,隔壁的人肯定是雲風無疑。
但是餘晖并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反而在那裏偷笑,心中正想着,該怎麽算計雲風,好好整一下他,免得他一天仗着自己太子的身份到處嚣張。
餘晖心中暗暗思考,随後喊道:“隔壁的兄弟,你帶手紙了嗎?”
雲風的臉正憋得鐵青,咬牙道:“當然帶了,咋地?”
餘晖接着道:“能給我看看是啥型号的不?我的手紙太小了,用不了。”
雲風臉色微微有些緩和,說道:“你把手指拿過來給我看看。”
聞言,餘晖把手掌從下面伸了過去,他以爲雲風要把自己的手紙給他,可誰知……
“噗——”
“哦耶!真舒坦!”
此時,雲風臉色如同飛上雲端,餘晖面色仿若陷入地獄。
一灘黃黃的,稀幹混合物體出現在餘晖手掌之上。
餘晖牙床仿佛都在顫抖:“你……是什麽東西落在我手上了。”
雲風微微一愣,随後笑道:“兄弟,不好意思啊,好不容易憋出來了,不可能收回去啊!”
餘晖臉色一下變得蒼白:“那你的意思是,我手上那灘稀幹混合物體是……”
雲風有些尴尬:“呃……好像……大概是。不過那是因爲我在陳府吃多了,一不小心鬧了肚子,你要怪也别怪我,誰知道你們陳府食物衛生這麽差!”雲風現在還以爲餘晖是陳府的下人。
餘晖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