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孩子,你爲何這麽壞~欺騙、傷害,你怎麽做出來~像一個小孩,相親相愛,劃破了夜色,那一片愛~孩子,你快回來……”
“啊啊啊!别唱了,别唱了。”餘晖捂使勁着耳朵,連忙道。
雲風得意道:“怎麽樣,唱得好吧。”
“這還叫好?尼瑪的都要死人了!”
“啥?會死人?”雲風怒了,“嘿,瞧我這暴脾氣,我今天還不信了。孩子,你快回來……”
“别唱了,你歌聲好聽,十分好聽,這樣行了吧!”最後,餘晖還是選擇了屈服。
雲風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哈哈,你終于說實話了,怎麽樣?是不是好聽到爆!”
餘晖頹廢般地說道:“是啊,人都快聽爆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給你唱一首。”雲風激動不已。
“啊!”餘晖連忙拒絕,“不用了不用了,該我趕車了,還是讓天哥來聽吧。”
說完,餘晖拉開車簾,塞上兩團棉花,搶過馬鞭開始認真的趕起車來。
忽然,馬車停了下來。
餘晖掏出棉花,一臉無奈道:“天哥,這馬的性情有些古怪啊,我每次趕車時,它都要在泥地裏打個滾,然後跑開幾步拉馬糞,這是何道理?”
“笨蛋,連這個都不知道。”雲風在一旁都要笑噴了。
餘晖不服氣,說道:“有本事你來說說原因。”
“哈哈,這馬不善言辭,它這兩個動作所表述的含義是:尼瑪,去死!”
“泥馬,去屎……我了個去,這馬是欠揍吧,還敢罵我?”餘晖生氣了,舉起馬鞭就要打。
“诶,等等,你這馬車是從哪裏來的?”雲風攔住了餘晖,問道。
“從一群官兵那搶的,聽說他們是什麽日月神教的教徒,也不知哪來的神棍,竟然越界都越到了這裏,難道不知道這是我的地盤嗎?”餘晖有些忿懑。
“呵呵,估計他們還真不知道這裏是你的地盤。”雲風笑得十分開心,“别人還有馬車,估計你這個神棍連輛馬車也買不起。”
“放屁!我求的是緣不是财。”餘晖的臉龐漲得通紅。
“切,你才放屁呢,而且還放得如此清新脫俗。”雲風繼續嘲笑着。
餘晖還想反駁,可天葬忽然開言道:“估計這個日月神教,不止有一輛馬車。”
聞言,雲風和餘晖有些疑惑,順着天葬的目光看去,正在他們前方,有着上百名身着白色铠甲的士兵。
每個士兵的額頭上,都畫着一個月牙,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黯淡無光。
雲風瞪大了眼睛,問道:“這群人是從哪個旮旯冒出來的?怎麽這麽像某個教的教徒?”
“日月神教。”天葬看了看馬車上的月牙标志,點頭道,“沒錯,應該是日月神教的教衆。”
餘晖咽了一口唾沫,問道:“天哥,你說他們會不會把我們當作異端抓起來,然後處于極刑?”
“不知道。不過這些人,應該很有興趣把你這個搶他們飯碗的真神棍給抓起來。”天葬十分有閑情的開了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