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方那大叔本身三十九級,比梁月是高出一大截,在動用了秘術秘典的情況下,除了給梁月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之外,甚至一度将他拖入了暈眩、失明等不良狀态之中,但這種負面狀态肯定不會超過七十級。
當梁月無意中使用了神秘世界玩具的那一刹那,身上就宛如被一團晶亮的藍光包裹住了一般,在這燈火通明的院子裏卻比天上的星辰還耀眼,他本身猶如一個發光體一樣耀眼,可惜的是這光芒隻有他自己才能看見。
那藍光就如一股清流一般融入了他的身體,涼的原本昏昏沉沉的梁月整個人都是一哆嗦,随即頭腦中所有的雜念、嗡鳴,眼前所有的黑霧全部被驅散,猶如夏日晨間睡眼朦胧的你在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忽然被一盆冰水自頭頂澆下,那種爽勁兒,沒經曆過的人是不能想象的。
驅除了身上的不良狀态之後,梁月本身已經完全恢複過來,甚至還因爲磕了一大堆藥的緣故整個人正處于巅峰狀态。
但他這時依舊躺在地上沒動,耳邊傳來了溫晴小婉和對方激烈的打鬥聲,他卻是靜靜的待在那裏,心如閃電一般的開始分析戰況,迅速地分析敵我之間的優劣,同時不知不覺間,一股久違的憤怒之意在不斷地填滿内心,這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次這樣。
“叮!系統根據主人所處的現實情況,檢測到任務換件,特此發布随機任務,任務名爲《主人的憤怒》。”
“任務要求:使用任何手段将敵方消滅,并保護己方人員安危,時間爲半小時。”
“任務獎勵:人物經驗值一百萬,遊戲币一百萬,神聖的複活藥劑一瓶,祝主人遊戲愉快!”
……
“公主殿下!那小子既然中了秘術星紋罩,想必現在的情況您也清楚,即使他本身**再強悍,短時間内也不可能再有戰鬥力了,您,呵呵呵,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還是那句話,隻求殿下能跟老夫走上一趟,在下以人格保證殿下的安危!”
中年大叔此時的形象很是狼狽,像個收破爛的一樣,渾身衣服不是洞就是布條,臉色也是十分的蒼白,看樣子他使用秘術也不是沒有代價的。
“休想!你以爲自己如今的情況本宮不清楚嗎?哼!雖然不知你如何學得了我皇室的秘術,竟還能在功力不夠的情況強行催動起來,的确是很令人驚訝,不過凡先天之下冒然動用這等秘法,其後果絕對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想必閣下現在體内的真氣已經十不存一了吧?那麽近距離的引爆星紋罩,即使受術者不是你自己,恐怕閣下此時也是已經身受重傷,甚至體内經脈已經嚴重破損了,就憑你現在的情況,如何能帶的走本宮!?”
要知道溫晴此時可是處于全盛狀态,手持長劍,身周還不斷沉浮着七八枚晶藍色的冰錐,正是氣勢高漲的時候,身旁還有另一個全盛下的小婉輔助,雖然梁月現在是生死不知,但讓她們兩個來對付一個身受重傷,體内真氣還幾近喪失的武者,雖然不能說是手到擒來,起碼對付起來比起之前是要容易多了。
“噗!呵呵呵,在下的身體情況确實如殿下所說,以眼下的這點實力根本不能奈何你二人,可惜呀,公主算錯了一件事情,殿下既然能靠着那小子的寶藥恢複如初,那在下此次既然敢前來對付公主,又怎能沒有任何準備呢。”
隻見這位大叔面現痛苦之色,喉嚨一癢,一口污血自嘴中噴出,之後臉色反而好看了許多,一邊說着,一邊從衣襟中取出一個瓷瓶來,在對面兩人的注視下拔掉瓶塞,緩緩的将一枚豔紅色的丹藥倒入掌中,刹那間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自其上散發而出,使人聞之一震!
“紅日丹!”一見此丹藥,對面的溫晴臉色赫然一變不禁失聲出口,同時黛目一眯,嗖嗖!兩聲,身周兩道冰錐立時劃破空氣朝着對面之人襲去,直取對方的面門要害。
那大叔見此臉色一變,竟來不及服下手中丹藥,直接翻身躲避,一個狼狽的驢打滾險之又險的躲過了兩枚冰錐,同時掌中丹藥也在翻滾之時被其塞入口中。
溫晴眼見此景,一時間竟也沒有再動手,臉色反而在一陣陰晴不定之後又平靜下來,屏氣凝神,與小婉一起持劍與之相對,顯得十分的謹慎。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紅日丹!本該是老夫這次任務之後的獎勵,原本還想借助此丹的威力,能以突破到後天後境!沒想到,此時卻成了老夫的保命之物,呵呵呵,以殿下的見識該是清楚此丹的功效吧?”
中年人服用了丹藥之後緩緩地從地上站起,同時随着丹藥作用不斷在體内揮發,這位大叔原本那蒼白異常的臉上也是迅速呈現出一陣不正常的殷紅之色,但其身體狀況倒是比之前要好多了,說話的時候也是底氣十足的樣子。
溫晴聞言面色一肅,心裏也是懷着拖延時間的心思,以期那暗中被地方纏住的護衛能夠及時趕來救駕,至于梁月她卻是不抱什麽希望了,因爲在溫晴看來,身中星紋罩之人最少都要昏迷上一整天的,即使他的**再強悍,也抵不過那秘術爆裂所刻意針對的腦頸攻擊,普通人若是中了此術的話,少不得就會留下嚴重的腦震蕩後遺症,甚至直接就變爲植物人,武者或異能者雖然比普通人強出很多,但也耐不住是個昏迷不醒的下場。
于是此時的溫晴也隻能盡量的拖延下去,順着對方的話緩緩地道:“紅日丹本是用來激發身體潛能丹藥,内中所含藥效之巨,足以抵得上一位後天中期頂峰的武者,原本是用來突破中期瓶頸的最佳藥物,連我皇室之人都不能随便服用,可謂珍貴異常,此時卻被閣下用來恢複功力,哼!你倒是舍得!不過,以你目前的身體情況,服用如此激發潛能的丹藥,雖然能讓你恢複體内真氣,卻也難保不會留下隐患,甚至是不可修複的創傷,此後,多半已無突破瓶頸的可能。”
“唉!公主不愧是皇室之人,果然聞之甚廣,正如殿下所言,老夫此生恐怕都難再有突破後期之機了,沒想到自己此次爲了得到這紅日丹,不惜冒險而爲事,到頭來卻是落得個此般下場,可悲啊!而這些都是拜你們所賜!”
這位大叔說完目光中寒光乍現,一雙小眼死死的盯住溫晴小婉兩人,同時體内鼓脹的真氣快速運行,不斷地将能量輸送到身體的各個部位,一股勃然的氣勢自他身上散發而出,就如同之前一樣。
“呸!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人!自己做了虧心事兒到頭來還怨到我們身上來了,真是不害臊!”小婉此時一個沒忍住,罵聲脫口而出,小臉上全是憤怒之色。
“牙尖嘴利!”中年人幾乎是咬着牙吐出這四個字的,繼而話鋒一轉,對着溫晴道,“好了,老夫今天與殿下幾人耽誤的時間也夠多了,再不快點将事情辦妥,恐怕殿下的那幾個護衛們就要趕到了,既然老夫與公主好言相勸你不領情,那就别怪在下無理了,看招!”
說罷,此人面上煞氣一閃,腳底下快速邁了幾步,挺着雙拳就朝着兩女而去,整個人都化爲了一道黑影,騰挪翻轉之間,毫無規律的多次閃身躲過了溫晴襲來的冰錐,身法之迅疾竟是比之前還要快上幾分,幾乎是眨眼間就到了溫晴身側。
“碎心鐵掌!”
“嗆!”的一聲金屬摩擦聲,一捧火花自中年人的烏黑的拳套與長劍之間迸發而出,強勁的力道使得溫晴手上一滞,但對方卻如毫無所覺一般,立刻身形一閃,躲過了襲來的一腳,換了一個身位又是一拳對着她的肩膀砸去。
“公主小心!”
旁邊小婉一見于此,自然不會眼看着對方胡來,雙眉倒豎,手中長劍當即一刺而出,化作一道銀芒刺向了對方的手腕之處。
“哼!”
隻聽對方中年人冷哼一聲,面上嘲諷之色一閃,腳下一個交錯,整個人如同陀螺一般旋開了身體,黑影一閃,下一刻竟然出現在了小婉的另一邊。
“不好!這人本來就是朝着小婉來的!”溫晴此時看的清楚,對方與自己硬拼一招也不過是在虛晃一槍,真正的目的想來必是要先解決小婉,念及于此,手中長劍卻已來不及支援,隻得控制着身周冰錐化作一道厲芒向着對方射去!
“啪!”的一聲,晶藍色的粉末灑滿了當空,那襲去的冰錐竟然直接被中年人一拳砸碎,同時攻向小婉的鐵掌卻沒有絲毫的停頓。
砰的一聲悶響,小婉當即慘叫一聲,向着後方倒飛而去,半空中此女的嘴角還不斷的往外吐着鮮血。
不過硬接了溫晴一道冰錐的中年人也不好受,那拳頭上當即被覆蓋了一層晶藍色的薄冰,并快速地順着拳頭蔓延向上,對方也是面上痛苦之色一閃,雙腳一蹬,躲過了襲來長劍的同時,也是選擇了暫時退卻。
飛退之中,全力運行體内的真氣,将搬運到了那隻手臂之上,暗中一運身勁,“咔嚓!”一陣脆響,那層薄冰當即就與手臂上的衣服一起被震碎開來。
随後雙目一縮,腳下繼續在地上急踏幾步,化作一團黑影躲過了又一道射來的冰錐,而後毫不停留,擎着雙拳輕喝一聲,繼續向着溫晴而去。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半空中火花四濺,拳影銀芒到處都是,空氣中不斷充斥着各種爆鳴摩擦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