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咱差點就在你這公主光環下淪爲配角了,幸虧老天體諒,還知道給留下個表現的機會,雖然這大叔已經眼看就半殘了,不過總比沒有好。”
梁月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近前,眼看着朝自己飛過來的溫晴,沒有任何猶豫雙手一把就将之抱在懷裏,看着這妞那因爲挨了一腳而變的有些青腫的面孔,微微一笑,将之交給身邊的小婉後,又掏出兩瓶子紅藍藥劑來往她懷裏一塞,望向對面已經少了一隻胳膊的大叔,眼中興奮與狂熱之色一閃。
剛剛邁出步子,在下一刻猶豫了一下卻又收了回來,轉過身來,右手食中二指在額頭上一點,一個緩慢愈合的技能就施加在了溫晴身上,刹那間,大團看不見的亮綠色碧芒将溫晴包裹住,快速地治療着她的傷勢,幾乎是在下一刻這位公主殿下那緊皺的眉頭也是爲之一松,原本蒼白臉色也開始紅潤起來,連那腮幫子上的青腫之色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飛快速度消退着。
面對這種不可思議的情況,溫晴黛目圓睜地看了梁月一眼,内中滿含不可思議之色,接着又看了看手中的那兩瓶紅藍各異的藥劑,眨巴兩下眼睛,手一翻就消失不見了,顯然是已經将之收了起來,慢慢的擺脫了小婉的扶持,那份淡定和從容之色又回到了臉上,輕輕的對他道了句:“小心。”
看得梁月是白眼狂翻不止,心說你怎麽也是堂堂一公主殿下,明目張膽的貪污老子的藥劑,咱那是看你臉上有傷才給你用技能的好不好?
“咳!我那個能力并不能完全治療好你身上的傷勢,最好還是配合着那兩瓶藥劑來服用,那紅的是用來補氣血的,藍的是用來補充真氣的。”
“恩,知道了,我體内筋脈的創傷已經被你修補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隻需要打坐修煉一兩天便可痊愈,單純的依靠藥物治療雖然速度比較快,但以練功來恢複功力治療傷勢的話,卻更容易找到突破的契機。”
“那就随便你吧。”梁月聞言也覺得這個有道理,心想自己穿越以來過的是不是太平靜了點,連前世小說中常常出現的不破不立,破而後立的道理都忘記了,這警惕性實在是有點低啊。
輕呼一口氣,梁月邁步走向了對面的中年人,在自己給溫情治療的時候,這家夥根本就沒動過,一直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站在那裏,雙眼深處隐現一絲絲恐懼之色,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樣。
不過想想也對,按照他的經驗來判斷,或者說按照常理來判斷,梁月此時應該還躺在地上昏迷才對,最好的情況也該是抱着頭在那哼哼一整天,并且在此之後被他帶走,通過嚴刑拷打之後逼問出那藥劑的配方來,到了那時候他就可以借此來做出一番事業,培養諸多後備人才,成爲一方霸主稱霸一方才對。
但現實永遠是那麽的殘酷,梁月此時不止是屁事兒沒有,還不知在何時已經治好了溫晴身邊的小婉,甚至還當着他的面,拿着公主殿下故意演示了一遍那治療的流程,這不對啊!現實不應該這麽玄幻的!那劇本也絕對不應該是這麽寫的!
“你那是什麽能力,竟然能如此快速的把那麽嚴重的傷治好,這絕對不可能!不可能的!這個世界上能辦到的人絕對不會超過五個!你要是有那個實力,剛剛哪還會被我用星紋罩炸傷了!不可能!”
此時這位大叔滿目都是惶恐,相信不僅僅是因爲他所見到的一切多麽不可思議,更是因爲那即将到來的結果,面對梁月這個打不死又能給人上藥療傷的存在,以此時他的狀況來講,結局已經可以預料了。
跑?跑哪去,以他這時候體内筋脈不停的陣痛,體外還少了一條胳膊,那傷口上原本被冰封起來的部分現在已經開始融化了,一溜溜的血絲正不斷的在往下淌着,把穴位封住的話跑的更慢了,再說眼前這個少年那一手扔暗器的功夫實在太吓人,下起手來也沒丁點的俠義之心,冒然的将後背留給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是正确的選擇,與其到時候被他釘死在某棵樹,或者某塊石頭上,他甯願選擇戰死!
“這個世界是很大的,也有很多不可思議的人和事兒,正巧,我就是一個你眼中挺不可思議的人,好了,廢話少說!也别耽誤大家時間!趁着你這傷還能再撐上一段時間,咱們好好的來一局!開整!”看着那每隔一秒鍾就會從這大叔身上飄起來的-30字樣,梁月知道他正處于重傷損血狀态,再不抓緊時間的話,就沒得打了。
梁月和溫晴是不一樣,他沒有怎麽系統的練過武,即使是在前世武館裏呆過,那也不能表明那武館就有多正宗,而且他在那練武就是單純的練武,即使是将拳術付諸于是實踐了,那交手的對象也最多就是一個,一群小混混,就像之前在學校那會兒遇到的那些一樣。
一來梁月自己确實下功夫苦練過,二來以他那誇張的身體素質,兩廂配合之下想輸也很難,真正與厲害人物的對決,除了那次被一**引到郊區去镖了一頓之外,這還是第二次。
郊區那裏的時候,梁月深深的明白了自己的短處,即使是被系統附身了,但因爲自身職業的限制,他隻能和人家玩近身攻擊,但那**就是跟你玩遠程,一路飛镖放風筝開下來,打得他一點脾氣都沒有,所以梁月在那時候就學會了扔東西……以此來彌補一下遠程攻擊的不足。
而此前與這個中年人的戰鬥,不管是對戰也好,扔暗器偷襲也好,梁月也深深的明白了自己的長處,那既是他已經被系統附身了,身體情況和普通人不一樣,自身的能力也與現實裏的普通人有着很大的差别。
比如他可以随時随地身着三層護甲,擁有誇張的防禦力,絕對不像表面上那樣,看着隻是穿了一身休閑時裝。
比如他可以用意念吃藥,隻要不是被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秒殺掉,隻要留給他一點點時間就可以重新回到巅峰狀态。
又比如他有很多神奇的技能,這些技能在普通人甚至是武者的面前都顯得那麽的不可思議,比如說他有個被動技能叫做拳法精通,其中一個效果就是會在他将巨武器插在地上的狀态下,每次揮拳攻擊都會在拳頭周圍帶起一陣弧形的拳風,技能學的越過拳風越大,而這拳風的攻擊力卻又等同于梁月拳頭的攻擊力,也就是說在與人對戰之時,梁月有時候根本就不用把拳頭打到對方身上,哪怕隻是擦着敵方的脖子過去了,那也等于是打了對方一拳,這就是他的優勢。
那如何來運用這些不同于普通人的優勢,今天梁月也算是初次領教到了,身後那兩女連續兩次重新站起來就是很好的證明,他們仨就是這樣以車輪戰的形式,一點點的将一個後天中級頂峰的三十九級高手逼入了絕境,對方對此還一點脾氣都沒有。
除此之外梁月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比如關鍵時刻中,溫晴這個女子就能選擇孤注一擲,将自己的命運賭在自己手中的劍上,而如果換做梁月的話就不可能,因爲他的優勢就擺在那裏,可是被附身後有太多的優勢,讓他可是不适應了。
他明明可以借着強大的防禦能力與對方硬拼招式,即使被打中了也沒什麽,因爲對方根本秒不了他,這厮完全可以一邊**回血上技能,一邊再與對方對拼,這樣才能在實戰的過程中不斷地磨練自己的對戰經驗和戰鬥技巧。
比如現在,梁月躺在地上分析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明白,自己此前真的是太保守了,所以現在他與這位大叔對戰的時候就開始有意識的注意起來,身體是梁月的優勢,合理的運用這個優勢才能快速的掌握技巧。
“嘿!大叔,你這一掌力道不怎麽樣嗎,這麽輕可是連我的防都破不了,拜托你認真點好不?”
梁月現在已經不跟對方拼力量了,完全在拼技巧,争的就是一個對敵時那招式的應用,甚至連本身那些攻擊技能都不敢動用,除了俯沖、擺動這些基礎躲避技能外,隻是在那運用着八極拳對戰,因爲他是在那眼看着對方頭頂上那根血條,一點一點的随着肩膀處的傷口不斷的流血而掉血。
原本他在第二次将溫晴打傷之後,血條上就隻剩下了那麽三分之一還少一點的血量,肩膀的上傷口還不斷的往外出血,梁月跟對方鬥了沒幾個回合,眼看着這位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臉上汗如雨下,身法越來越慢,拳頭也越來越無力。
梁月這才真正的明白過來,自己被遊戲附身了是一種多麽巨大的優勢,因爲即便是他本身傷的再重也隻會損失血量,身上有傷口到時候加個技能,喝瓶藥就能恢複了,本身的行動卻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哪怕是到他血條上隻剩下最後一滴血也能保持戰鬥狀态。
而這位大叔,甚至是梁月以後的敵人,隻要在他們身上留下足以持續損血的傷口,那戰鬥基本上就算是梁月赢了,因爲别人跟他根本就是耗不起,除非那敵方也有可以迅速回血還沒有後遺症的血瓶,不過就目前看來根本不可能。
這個世界上雖然有這種可以快速回複真氣的神奇藥物,比如這位之前吃下的那枚紅日丹,但越是神奇的東西就越珍貴,也越少,動不動還會造成不可修複的創傷,所以……
梁月目前欠缺的還是對敵戰鬥的經驗。
“唉!大叔,還是讓我幫你解脫了吧,别硬撐着了。”
梁月蹲在那裏,看着臉色臉色白的跟紙一樣的中年人,現在對方隻能躺在地上不斷抽搐的等死,連呼吸都十分困難,沒由來的,梁月心裏一陣堵得慌,翻手取出一把匕首來,心中默念了句好走,就将之麻利的送進了對方的脖子裏。
刷的一下,在身後兩女看不到的地方,竟還爆出了幾樣東西來,那是幾瓶達人級的紅藍藥和一張粉色的卡片,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現實裏爆粉裝,梁月自然毫不客氣的就将之收集了儲物空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