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的一聲金屬摩擦聲。
隻見梁月此時雙手握着一把**,高高舉起,繼而口中輕喝一聲,在底下狼人絕望的眼神中,輕而易舉的将其喉嚨貫穿,此時這狼人已經被打他的筋骨碎裂,四肢扭曲,完全沒有了反抗之力,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梁月把他殺死。
和梁月的戰鬥自始至終,這個狼人都有些不明所以,甚至隻能說是憋屈,空有一身實力卻根本沒發揮出來。
它本身的力量和敏捷也不見得比梁月差出多少,戰鬥經驗一定也高于梁月,防禦力上還有一身狼毛,筋骨肌肉紮實有力,但就是因爲一次疏忽,或者說它根本沒想到梁月有那麽**的技能,繼而被人家抓住了一次機會,打到身體浮空之後,就這麽被一波流帶走了。
整個過程中它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朝着梁月遞了兩爪子之外,再沒有任何可取之處了,隻能被動地在那毫無反抗之力的挨揍,最後還讓梁月給一劍釘死在了地闆上,最後懷着滿腔的不甘和怒氣,狼軀抽搐了幾下就再無半點聲息了。可以說是硬生生的被梁月給憋屈死的。
“啊~!!!”
就在梁月解決這狼人的瞬間,一聲充滿憤怒的嚎叫聲自這房間的另一頭傳來,轉頭一看,那邊一堆磚塊和石屑廢料堆砌着,牆上還留有一個人形的大坑,那枚之前被兩次撞飛出去的光頭佬,此時正赫然站在那裏,一雙眼睛睜得圓圓的,内中全是猙獰的怒火。
隻見這貨渾身肌肉鼓脹,脖子上青筋暴跳,渾身氣血上湧,滿面都是因爲激動而直沖腦門子的潮紅之色,那一身黑白相間的西裝已經破爛不堪,絲毫都不能掩飾他那一身超級發達的肌肉,雙目直勾勾的盯着梁月,剛朝着這邊走了幾步,可能是發現身上的衣服布條比較礙事,直接上手一把抓着胸前,就給扯了下來,一副不殺梁月誓不罷休的架勢。
不過想想也是,看着光頭佬那副身闆兒,想來肯定是個力量型的異能者,而且從其兩次受創,身上還沒有一點傷痕看來,本身的**恢複能力應該也不錯,就是速度方面要稍差一些,不過如果配合着之前被梁月幹翻的那幾個異能者的話,應該就能揚長避短,發揮出不錯的戰鬥力來。
可惜,他遇上了梁月……
在自己最擅長的力量對拼之時,兩次都是剛一接觸,就被梁月這厮借着技能“虎襲”的無敵時間給撞飛了出去,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在自己最擅長的方面被擊敗了?甚至還恥辱性的被飛撞在牆上,在上面留下了一面人形的坑洞,這種情況是光頭佬從來都沒有遇見過的,心裏一下子有些懵了,不過随之而來的卻是憤怒,滿腔的憤怒,全身的怒火直沖腦門,一雙粗壯的臂膀舉在胸前,十指大張着,誓要把面前的梁月撕碎在手中。
“You!黃皮猴子!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吼~~!”
滿腔的憤怒似乎是化爲了怒吼,隻見這光頭男子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就再次朝着梁月狂奔而來,雙拳緊握在胸前,渾身肌肉鼓脹到誇張的地步,一張嘴張的大大的,怒吼着,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發洩他内心中的憤怒。
梁月見此嘴角一彎,似是嘲諷的一笑,像是根本就沒有這光頭佬放在眼裏,依舊從容的站在那裏,側着身子沒動一下,這下就更加刺激了對面之人的怒火,一對眼睛睜的銅鈴大小,扒着那張嘴露出一口潔白的好牙口,上面口水飛濺,似乎是要将梁月生撕活吞了一般。
“嗖!”的一聲!
就在這光頭佬狂奔向前,臨近了身周,舉拳就要砸朝他來的時候,梁月動了,飛快地朝着對方一甩手。
刹那間,一塊表面凹凸不平的圓形石子兒,忽然自他手中射出,化作一抹灰色殘影,還沒飛行多遠的距離,就直接砸斷了那光頭佬的一口大白牙,射入了他的口中,誰讓他嘴張的這麽大呢。
“咳咳!咳!哈啊~~!咔!咔咔……”
隻見這厮此時徹底失去了方才的威勢,腳底下的速度也是驟然一降,雙手抱着脖子,怒目圓睜,口中不斷的發出陣陣無意識的幹咳聲,滿臉滿脖子的憋得通紅,就這麽緩緩地停在了梁月身前,四十五度多的彎着腰低着頭,就像是專門跑過來給他鞠躬一般,嘴中碎裂的牙齒和口水不斷的往下落。
“噌!”一聲。
鋒利的**直接刺穿了這光頭佬的脖子,即便是他那雙粗壯的大手正極力的捂着,也不能阻止它的前進,梁月是絕對不會放過這種機會的,并且眼見這人那光頭頂上的血條似乎還沒走盡,便又麻利抽出這武器,又在這厮的胸口上補了一刀,直接刺穿了他的心髒,徹底了解他的性命。
不得不說,這光頭佬的**防禦力還是很高的,那當胸的一劍盡管是刺進去了,但過程中卻顯得很是生澀,其胸口的肌肉和骨骼出乎預料的強硬,對這**的阻力很大,甚至讓梁月有種刺在石頭上的感覺。
不過不管怎麽說,随着這厮那血條上最後一點紅色的消失,這光頭佬終究還是死了,即便他本身是**系的異能者,恢複能力可能極強,但系統卻是不會騙人的,說你死了你就是死了。
即使此刻站在梁月身旁的是金剛狼,這種超級恢複系的異能者,但當系統判定你的血條到頭的時候,那也會毫無懸念的死去,因爲這是遊戲規則,他和梁月戰鬥時,必須遵循的規則。
當然了,如果真是和金剛狼戰鬥的話,那梁月所面臨的問題應該是對方的恢複能力,可能你打他一拳,或者刺他一劍,确實給人家造成傷害了,頭頂上的血條也減血了,但沒準對方在下一秒鍾那血條就能重新長滿,隻要是一次性進攻造成的傷害不足以緻命,本身攻擊力不夠的話,是很難将人家的血條徹底打沒的,這就是人家的優勢。
“砰!”的一腳踹在這光頭佬的屍體上,将**從其體内抽出,随手一甩,光潔的牆面上頓時出現一道血迹,刀身上已經沖洗變得一塵不染起來,梁月手一翻,就将之重新收回了背包空間裏,這時才将目光轉向了那邊的金發青年,緩步朝着對方走去。
“啊~~!!!”
隻見這厮此時依舊是在發愣,直到梁月臨近他身邊了才忽然反應過來,驚恐的怪叫一聲,整個人吓得都跳了起來,身體飛快的後退,過程中被身後的沙發擋住摔了個跟頭,又重新爬起來,一臉恐慌失措的繼續後退,直到整個身體都貼在了那落地窗上,那兩條腿還在不斷的向後倒騰,活像一個即将被強x的小姑娘,臉上表情是那樣的絕望和無助。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我~~~發撒,尼瑪,艾麗啦咔硒鼓,咕哝賽衣物……”
眼見梁月不斷的臨近,這金發青年先是驚恐的對着他叫喊了幾句,之後竟是在關鍵時刻想起了自己好像是個魔法師,盡管臉色吓得慘白,盡管此前他已經眼見自己的魔法對這人沒有效果,但還是下意識的就去念起了魔法咒語,一邊後退,一邊那額頭上汗水如同下雨一般往下流淌。
“脊骨路發撒,尼瑪,哈怒烏卡卡……”
即使梁月已經到了他身邊,那口中的咒語也不曾停下來,仿佛隻有這樣才能令這金發青年感到安全一般。
“發撒!”
梁月瞪着他,一巴掌就拍在了這厮的腦門上,直接将之拍懵了,那口中的咒語也忘了年,倒是梁月卻是學着他念了起來。
“尼瑪!”
又是一巴掌拍了下去。
“烏卡卡!”
第三巴掌直接将對面的青年拍飛了出去。
“你說你他麽沒事來惹我幹嘛!”
梁月空頭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對方頓時縮成了蝦米。
“老子不喜歡殺人!”
又是一腳下去,這次直接踹在了他的臉上,鮮血頓時開始留個不停,口中不停的哀嚎着,用鳥語求饒着。
“你非逼我殺你!”
沒有理會這人的嚎叫,梁月繼續那腳狠踹着對方,口中也是不停的罵着。
“念咒是吧!”
……
“魔法是吧!”
……
“我特麽也會!”
……
“卧槽!”
……
“尼瑪!”
……
“勒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