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們姐妹就這樣扔在這裏晾了一個月啊,一個月啊!一個月啊~!梁月你怎麽忍心的!哼!要不是倩雨姐還有小靜攔着,我們早就坐飛機回鈴江去了!根本就不會發生後面那些事!我媽都打上百通電話過來了,要不是我爸攔着,可能早就親自跑過來看我們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啊~!”
王钰這丫頭此刻正一臉惡狠狠的站在那裏,一手掐腰,一手使勁兒的扭着某人的耳朵,強裝着生氣的模樣對着梁月施以酷刑。
“知道知道~!這次是我錯了,我錯了!哎喲~!哎喲!掉了掉了!耳朵要掉了!小丫頭你輕點!你扭沒關系,别掐,嘶~!這小爪子利的~!”
梁月此時也很配合,做出一臉悲痛欲絕,擠眉弄眼的模樣,矮着身子對着這邊的王钰讨饒着,看的一旁的于瑤,林倩雨,梁靜三個不由捂嘴輕笑起來。
此時,經過一個月來的野外的露營生活,三女連帶着打獵,采集,旅遊等等可謂是玩了個盡興,一個個的比之剛來的時候倒是顯得清減了不少。
小臉上的膚色比之來時也略微顯黑,但也算不上太明顯,身上也沒有出現什麽疙疙瘩瘩的蟲咬蚊叮。
而且從面前的這四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來看,起碼精神上比之以前更加飽滿了,看樣子也沒像想象中過的那麽差,恩,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野外的娛樂活動太過乏味了點。
平時除了幾個小姐們一起搭夥踏踏青,打打獵,釣釣魚,逗逗小熊貓什麽的。基本就沒有太多的消遣可以來了,而且更重要的是,當初梁月離開的時候隻留下了兩個電瓶。一個正在使用,一個備用的。每個電瓶的電量大概能用一個星期左右。
所以,其實到第三個星期的時候她們基本就沒電可用了,這下到了晚上連唯一留下的那台筆記本電腦都沒法玩,整個營地裏除了一個中央軍營可以有限量的供應手機充電之外,到了晚上就隻能點篝火照明了。
她們四個再加上溫晴的侍女小婉,以及淩立峰的妹妹淩雅兩個,在剩下的兩個星期裏也是盡量的白天多出去走走逛逛,到了晚上累了之後就直接洗洗睡了。确實有些乏味過頭了,也無怪面前的小丫頭如此的怨念慎重呢。
但即便如此,當梁月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從山上回來的時候,這六個丫頭也是早早的就等在了山路邊上迎着,一見着梁月的時候,幾個小妞那激動勁兒就别提了。
恩,當然了,小婉和淩雅是因爲看到了溫晴以及淩立峰而興奮,而王钰這幾個也是拉着梁月不住地圍着他身體打轉,查看着身上有沒有留下點傷。或者少點物件什麽的,在确認完好無損之後,才紛紛松了口氣。
巧笑嫣然的拉着他就回到了營地。梁月這厮對此也很是滿足的樣子,結果一進了自家的蒙古包,面前的小妞就上演了這樣一出揪耳朵逼供的戲碼。
這情景要是讓那些一起回來的江湖同道,武林前輩們看了去,定會大跌眼鏡,甚至目瞪口呆,他們絕對想不到,此前還在山腰之地大殺四方,震懾群敵的某人。此刻竟然毫不反抗的屈服在一個弱女子爪下,哀聲求饒。這實在有些讓人不忍直視。
但是這在梁月看來,已經算是自家女人懂事的表現了。起碼她們沒在外邊一見到的時候就動上手,要真那樣,才是叫他下不來台呢。
“嘿嘿~!這次咱不是也沒料到嗎,原本以爲就是出去一個星期到頭了,沒曾想,到了地方那幾個老頭才說要持續整整一個月,唉,我也是被蒙在鼓裏的,叫你們受委屈了。”
梁月說着,一把将身邊的王钰抱在懷裏,在其小臉上香了一口,頓時兩朵紅雲爬上了面頰,小丫頭身子也頓時一軟,鼻間輕哼一聲,便埋頭進了梁月寬闊的懷中。
“這次我去那個遺迹洞府倒是有了不少收獲,也算是長見識了,等回頭咱們到家的時候,就把那裏邊的事兒一點一點講給你們聽。”
抱着懷裏的王钰坐了下來,沒曾想這丫頭小身闆一扭就跳了起來,而後紅着一張小臉對帳篷内的幾人道:“我先去看看外面的飯熟了沒,你們聊吧。”
“喲~!我們家小钰竟然也會做飯了嘿~!不錯!有進步!”梁月有些意外的看了王钰一眼,小丫頭輕哼一聲,臉上帶着幾分得意之色,什麽也沒說就轉身出了蒙古包。
“我也去幫王钰姐姐做飯吧,哥你跟嫂子們聊。”
梁靜這丫頭在經過一個月的相處之後,跟林倩雨她們也是處的很熟了,說話的時候也已經顯得大大方方,不再似之前那般拘謹。
抱起一旁玩耍的小熊貓就笑着往外走,面上也帶着些微紅,梁月倒也沒阻攔,隻是順手翻出了一小盆的玲珑果遞了過去,随口道:“恩,這玩意兒是好東西,味道還不錯,常吃的話對身體好,正好拿出去跟小钰一起嘗嘗。”
“謝謝哥~!”
梁靜見此甜甜的一笑,一對大眼睛都笑眯了,端着盆子往外走,順手就嘗了一口,懷中的小熊貓也是很不客氣,張爪子就往上抓。
經過一個月的修養之後,這小東西也是已經完全康複,但卻沒有離開,反而繼續沒羞沒躁地過着這種有人伺候洗澡,有人伺候吃食的寵物生活,而且很是甘之若饴,不過在這個月裏,倒也是給幾個妞帶來了不少樂趣,算是有功之臣......
蒙古包内此時便隻剩下來三人,梁月這厮很是竊竊的笑看着對面的倆妞,直将她們看的臉色發紅,不好意思起來。
“嘿嘿~!想我了吧?快到我懷裏來,讓咱好好看看,一個月沒見,你們倆瘦了沒有。”這厮說着,十分恬不知恥的撲将過去,不過二女的小聲抗議,直将欲拒還迎的兩女抱在了懷裏,左右兩張小臉上都是印了一吻的口水。
“讓你們受委屈了,今天從那地方出來的時候,一聽你們竟然被獨立團那幫孫子給囚禁了起來,差點沒把我吓死,還好他跑得快,不然~呵呵,放心吧,這個仇我記下了,以後那小子若是再敢跑到咱們跟前來,我絕對會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恩,那個姓朱的現在已經很慘了,想來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再來找麻煩的,不過聽說他本身是洛都那邊的人,以後咱們去皇家大學的話,倒是有可能還會碰見。”
于瑤此刻身子軟軟的趴伏在梁月身上,眯着眼睛一臉幸福的小聲道,而一旁的林倩雨顯然注意力卻不在這裏,一雙美眸羞中帶怯的看着梁月,輕咬粉唇小聲的道。
“我,我的無名功法第一層,好像已經修到頂了,最近一個星期裏都沒有再提升半點,每每修煉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層瓶頸的存在,好似一張玻璃紙一般,看得到那邊,卻總是沖不過去,你,你當初練到第一層頂峰的時候,是不是也有這種情況?”
“沒錯沒錯~!我當初可是在這一層困了不少時間呢,對這瓶頸一事很有感觸,那種感覺就是跟你說的差不多,明明看得到前邊的路,但就是過不去,每次都差一點,啧~!”
梁月說着,忽而眼眸一亮,一雙星目中頓時釋放出兩道令人生畏的精芒,似虎似豹又似在咆哮,口中微微喘息,低頭盯着面色已經紅霞滿布的林倩雨,道。
“如此說來,倩雨姐你是真的修煉到第一層的瓶頸了,那這麽一來,咱們不就是可以~~~嘿嘿!嘶~!輕點輕點!”
梁月恍然大悟,一雙狼眼釋放出了幾許獸性,隻是還沒等他得意多久,腰間便是傳來一陣刺痛之感,轉頭一看,卻見于瑤這小丫頭正氣鼓鼓的瞪着自己,一對小腮幫子鼓的如同金魚一般,鼻間正響動着抗議的哼哼聲。
“人家也快修煉到頂峰了,還有小钰也是!我都能感覺到那層桎梏了,隻要再過上兩個月,不!一個月就夠了!”
“嘿嘿~!小丫頭這是吃醋了?啧啧,真可愛。”
梁月說着,用手指輕輕地按了按她的金魚腮,頓時,那滿腔的氣體從小嘴中吐出,立刻引得于瑤這丫頭一陣不滿,繼而輕哼一聲,從這厮懷裏怕了出來,扭着小屁股向帳篷外走去。
“這小丫頭,估計是去小钰那裏告密去了,不過放心!在這方面咱定會做到威武不能屈,屆時不管前路是萬丈高山,還是絕地山崖,都不能阻擋咱倆在這條路上前進的,哎呀~!嘶!”
這次又是還沒等某人的無恥之言說完,便直接被懷中佳人一口狠狠地咬在了肩膀上,而後林倩雨最終也是跳出了某人的懷抱,紅着一張臉似羞似嗔的瞪了他一眼,深吸幾口氣,又拍了拍自己那張如同蘋果一般紅潤的俏臉,轉身走出了帳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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