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個小丫頭還真叫人了!”
“叫吧叫吧,就算叫破了喉嚨也沒人來管你!嘿嘿嘿嘿嘿~!”
“說的是啊,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還敢來管我們兄弟的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叫他來,那誰,叫梁月是吧?呵哈哈哈哈,我倒也看看這人有什麽能耐。》頂點小說,”
“有人來正好!今天大爺我還就是要欺負一下你們娘倆了,看看那個叫梁月的能把我怎麽樣!”
......
正當幾人得意之時,耳畔卻是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身邊之處更是“呼~!”的一下,一陣涼風襲來,周圍空氣中在一瞬間竟是下降了十多度有餘。
在這秋老虎橫行的天地裏,驟然的溫度下降,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而那圍着孫書瑤的幾人,隻覺眼前黑影一閃,一道高大的人影便是出現在了身側,帶着一股壓迫性的氣勢,空氣就如同是要凝固了一般,使得這幾人渾身僵硬,四肢發麻,不遠處原本還在那邊悠閑的看熱鬧的三個武者,此時更是直接呆立在了那裏,面色大變。
“我現在來了,你們猜我能不能把你們怎麽樣。”
“啪~!”的一聲脆響。
隻一巴掌就直接将一個圍在那邊的纨绔新生扇倒在地,那人當即倒地昏迷,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反應,倒是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正以肉眼可見的充血起來,進而變得污紫一片。
“卧槽~!你......啊!”
“你小子誰~啊!”
“你敢!你知道我們是誰......呃!”
“徐少救命!......唔!”
來了之後梁月根本就沒有廢話,那邊站着的三個一臉凝重的武者更是沒有絲毫的理會,大巴掌直接揮動起來。将一個個嘴裏邊還想威脅他的小癟三們拍倒在地,每人賞了一巴掌,根本就不用第二下,很快這幾個就紛紛不省人事了。
當然,這裏畢竟是學校,是梁月以後至少要待上三四年的地方。若是下手太重的話可能會有有些麻煩,因此梁月幾巴掌下去雖然把這幾個都拍暈了,但其實也是刻意控制了力道,并沒有真的将這些人怎麽樣。
不過對方那張臉蛋兒少說也要個把月才能消下腫去,後槽牙,鼻梁骨,耳膜什麽的出現點意外的損傷那也是很正常的。
有句話叫做好了傷疤忘了疼,要是梁月出手稍微輕了點,不給這些人長個記性。在身上留下點記号什麽的話,等人傷好了之後,可能又要惹上門來了,梁月可是沒什麽功夫去跟這些人瞎扯淡。
于是乎,懷着一勞永逸,又不會出手太重的心思出手,梁月也是可以很負責的說告訴這些已經倒下了的人,你們之中症狀最輕都将會豁掉半口牙。其餘人等不是耳膜穿孔就是視網膜脫落......
“梁月哥哥~!”
小妙晗此時正一臉驚喜的看着這個如天神一般高大身影,眸光裏邊全是光彩燦爛。顯然,這小丫頭對眼前這個忽然出現,并解救自己與媽媽于爲難之中的人很是崇拜,一對小手大張着朝這邊伸來,身子都已經橫着探出來了。
梁月見此趕緊上前幾步,将這丫頭抱了過來。一邊舉在手中上下打量着,一邊關心的問道:“兕兕,剛才你跟媽媽沒被這幾個壞蛋欺負吧?身上受傷了沒有?”
“沒有,兕兕沒有受傷,媽媽也沒有。”小妙晗說着。雙手抱住梁月的脖子就不撒手了,對他很是依賴,而某人也是趁着這個檔子,将詢問的目光看向了身前的孫書瑤。
後者對他微笑着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受傷,而後有些遲疑的問道:“這些人,你會不會出手太重了點,人都昏過去了。”
梁月聞言一擺手,毫不在意的道:“沒事兒,隻要人不死,一切都好說,來,你先把兕兕抱一下。”
說着,梁月将懷裏的小妙晗交給了對方,而後一轉頭,臉上原本溫暖的笑意驟然的變冷,朝着對面的那三個武者大步而去。
而小妙晗這丫頭也是淘氣的很,被媽媽抱在懷裏也不老實,身子一扭就從其身上溜了下來,不等孫書瑤說話,邁着小步子就跟了上去,來到梁月身後,一把就從後邊抱住他的一條大腿,小腦袋探頭探腦地從一側伸出,鬼溜溜的打量着對面的三人,任憑身後孫書瑤怎麽呼喚都不回去。
“你們也真是有本事啊,堂堂三個武者,竟然就這麽縱容手下幾個纨绔欺淩婦孺幼小,看着樣子,是打算等手下成功之後再分一杯羹吧,呸!武者的臉都讓你們給丢盡了!也不怕事情傳揚出去讓人笑話!”
梁月此時就站在對面三人的跟前,相距不到兩米,雙腿分立抱着膀子俯視着他們,面上帶着滿滿的輕蔑之色,同時一支腿上還趴着一個小小蘿莉,正揪着梁月腿上的衣襟站在那裏。
對面爲首的徐少一聽這話,原本就有些陰沉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起來,眯着一雙那原本有些細長的眼睛,腮幫子上不由自主的抽抽了幾下,看着這邊的梁月,咬牙切齒的樣子,好像是跟某人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梁月~!你~”
這厮剛要說話,其旁邊之人看他那模樣,心中頓時暗叫一聲糟糕,趕忙對着另一邊的同伴使了個眼色,讓其趕緊拉住徐少,而後此人上前半步對着梁月拱了拱手,施了一禮,放低了姿态道。
“梁兄!今天之事确實錯在我等,之前更不知此母女竟與梁兄有關,不然絕迹不會發生如此之事,今日這個禦下不嚴的罪名,我等師兄弟三人也認下了,隻不過現如今那幾個伸手爲難這對母女的手下,已然被梁兄所懲治,這罰也罰了,既然如此,不如我等今日之争就這麽算了,如何?”
那人說着,低頭一看梁月腿後正露出半個腦袋看自己的小妙晗,忽然恍然大悟,繼續道:“哦,對了,今日之事我等那幾個手下,确實叫這位小姐與夫人受驚了,呵呵呵,不如這樣吧~”
說着,隻見此人伸手到懷裏一掏,手掌之上便立刻出現了一張黑質金龍紋的卡片來,正是那種不在普通人圈子裏流通的不記名銀行卡,此時之間這人雙手捧着那張卡片,再次上前一步,來到梁月跟前,道。
“事出匆忙,這張卡片裏隻剩下了兩千多萬天朝币,還望梁兄不要嫌少才是,如此小禮,就當做是給這位小姐與夫人壓驚賠罪之物吧,還請梁兄務必要收下!”
說着此人将這卡往梁月身前一送,面上略微帶着一絲緊張之色,而梁月此時則是半眯着雙目看着對方,又看了一眼他背後那個正在同伴束縛下掙紮的徐少,此時那貨正渾身打顫,面色發紅,雙目噴火的看着自己,一副随時都有可能沖上了幹架的樣子。
不過這徐少此時顯然是被身旁之人點了穴道,根本就動彈不得,甚至連張嘴說話的能力都暫時喪失了,隻能以這幅憤恨之态站在那裏。
梁月見此嘴角一扯,彎起一抹嘲笑之色,順手将身前之人奉上的銀行卡拿在手裏,而對方見此也是明顯松了口氣,道了一句多謝梁兄海涵,就向後退去了。
進而立刻對着一旁的同伴又使眼色,兩人一人一邊,攜着那個正直挺挺保持一個姿勢的徐少,蹬蹬蹬,朝着下方來時的樓梯走去。
“你們是哪個門派的?看今日這樣子,應該不是世家子弟吧?”梁月此時依舊抱着膀子站在那裏,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下邊要退走以及被動退走的三人,除了手裏多了一張黑卡之外,連姿勢都沒怎麽變過。
而那兩個正攜着同伴往下而去的人,一聽梁月此問,身子也俱是一震,彼此對望了
一眼之後,那個此前送卡的人才回過頭來,對着梁月道:“我等三人均是雲山門弟子。”
“雲山門?沒聽過。”
梁月小聲了嘀咕了一句,就對着樓梯上的三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離去了,倒是對方的反應卻有些奇怪,原本還對着某人賠笑的兩個,均是面色一僵,眼神裏的内容有些複雜,抿着嘴唇快速架着同伴離去。
而那個徐少則幹脆就是身體巨震,如同在篩糠一般,一張嘴似是連點穴都封不住他,口裏邊那是嗚嗚有聲,一雙眸子像是要瞪出來了一樣,可惜他的兩個同伴行動卻很是迅速,不待他如何表示,就已經死拉硬扛着,将其拽下了樓。
返身一看,隔間裏的衆女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裏,小妙晗則依舊抱着某人大腿,兩隻小胳膊很用力,似是舍不得松開一般,而那幾個被梁月扇暈過去的纨绔新生,已經退走的三人此時顯然沒什麽功夫搭理他們,此時依舊橫七豎八的躺在那裏,擺出各種奇葩的姿勢,眼歪鼻子斜,臉上挂着痛苦之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