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空曠的微型盆地上,四周圍丘陵密布,草木稀疏,天空中仍舊一片灰暗,下着蒙蒙細雨。
梁月和禦姐二人,此時正相對而站在盆地的中央,兩人之間相隔不到五十米,班上的其它學員們則就錯落零星的分開立于丘陵之上。
中間的盆地大概也隻有百米方圓的樣子,是駐紮在這裏的軍隊,當時處于一些特殊的需要而挖建,所以整體看上去比較平整,周圍的丘陵之下,也是刻意的修出了一圈兒粗糙的高牆。
站在其上,身爲武者的學員們可以的觀察到場中二人的一舉一動,而百米多的距離,也已讓從禦姐老師手中射出的子彈威力大減,在場的武者班同學們隻要不是太笨的話,是很難被子彈擊中的。
“啪~!”的一聲槍響,瞬間傳遍大地四周,在稀稀落落的雨幕中回蕩。
“開始了!”
在場四周站立的學員們也不知是哪一位說了這麽一句,使得那些原本還有些神遊物外的同學們立時回過神來,緊緊地盯住了那場中不斷翻動糾葛的兩條身影。
“恕~!”梁月此時身形一側,從容的讓過了一顆從禦姐手中兩把特制手槍裏射出的子彈,身體不停,整個人邁開步子,将自己的速度壓制在一個較低的水平之下,向着對面的禦姐沖去。
說是較低的速度水平,但其實那隻是相對與梁月來說的,要是比較的對象換成了周圍那些武者班上學生們,那他現在的這個速度絕對也算不上有多慢,如果兩個武者班的所有學員一起測試速度的話,他甚至在還能在裏邊争得一個比較靠前的名次。
其實自從梁月在修得了那本《飄渺無蹤》的體修一脈高級輕身神通之後,整個人對于速度和力量之間的把握就已經不斷地在進步了。從理論上來講,隻要他的力量足夠強,那梁月所能達到的速度就能足夠快。而他現在所運用的這個速度層次的力量。也隻是那麽幾百斤的樣子,距離他的巅峰值還是差的遠了。
隻見此時的梁月就如同一頭出了籠的猛虎。氣勢洶洶,卻又矯健而靈活,腳步邁動之間,即使天降細雨,但每一步蹬踏在地之時,也是不斷的有塵土被揚起,一種集橫向規避與縱身轉移的不規則步法被他運用自如,不斷地規避着來自禦姐手中的槍口。向着她沖去。
而反觀禦姐老師,此時也是出乎了周圍所有人的預料,雙手持着兩把造型華麗的手槍,不退反進,除了剛開始的時候開過一槍之外,面對來勢洶洶的梁月竟是沒有在放過一槍,反而是十分勇武的迎了上去。
這是打算跟對方硬碰硬了?在場觀看的諸人也多是這個想法。
然而事實證明周圍的學員們心中所想并不準确,跟梁月這邊硬碰硬的并不是禦姐本人,而是她手裏那一對華麗的槍械與傾瀉而出的子彈。
隻見此時的兩人相距已經不足一米,而梁月這厮此時真就似一頭猛虎一般。正目露兇光,面對着矯健而妩媚的禦姐,一隻前爪急之又急地探出。竟是直接使出了以一招黑虎掏心,朝着對面禦姐那高大挺拔的胸口抓去!
然而梁月似乎并沒有得逞,迎接這厮一記黑抓的并不是禦姐那令男人向往女人嫉妒的嬌挺玉潤之物,而是兩顆子彈。
“砰砰~!”兩聲槍響過後。
隻見禦姐似乎是對梁月的攻擊早有所料一般,右手槍口直對着這厮神來的手掌,而左手卻幹脆瞄準了下方,拔槍射桃,兩顆子彈迅疾的噴出,帶着絲絲火光。在空氣中擦出燦爛的彈道,以急速之勢向着目标沖去。
而梁月其實早在發動試探性進攻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躲閃的思想準備,但當這厮下體部位真的被禦姐的槍口瞄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一陣惡寒湧上心頭,當即腳掌一撐,身子橫移,在那兩顆子彈射出之前就橫移了而去,同時這個過程中腳下一點,旋身在側,左腿一記掃堂腿順勢踢出。
反觀禦姐也是不甘示弱,兩槍打空之後,美眸也是一直緊盯梁月動向,眼見這厮這般反應,嘴角立時一彎,露出一抹妩媚之容,修長的雙腿微一用力,整個人騰空而起,于此同時,左右手食指稍一用力,兩顆子彈再次朝着下方的梁月射去,一顆射向了這厮擡首而望的眉心,一顆則直奔着他的腳掌而去。
梁月反應急速,在上方禦姐槍口瞄上自己的時候就已經提前判斷出了子彈的來向,于是及時将掃堂腿順勢一個加速,擡起。
同時,頭腦一低,一雙大手在地面上微一用力,便就頭下腳上的騰空而起,不僅是躲過了兩顆來襲的子彈,而那一雙有力的大腿也施展出了如同傳聞中失傳已久的武林秘技,電光毒龍鑽,整個人倒置于空,旋身而起,雙腳如同鑽頭一般鑽向了空中的那道矯健的身影,速度極快,但卻依舊被梁月控制在了他們武者班上的水平。
此時的空中的禦姐也是反應極快,眼見梁月此番攻勢來勢洶洶,心中也是稍稍一驚,然而她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慢,整個人仰身向後,腳下一蹬,竟是踩在了自己的另一隻腳背之上,嬌軀在空中頓時變向後退而去,同時手中雙槍連射。
“砰砰砰砰~!”一陣彈幕壓制而去,幾道彈道幾乎不分先後的襲向了梁月身體的各個要害之處。
然而讓禦姐和場外衆多觀摩者們沒有想到的是,此時梁月那原本還倒懸在半空,旋轉着向上的身體,此刻竟然很是詭異的一個停頓,進而就這麽憑空後移而去,速度極快,那些朝着這厮射來的子彈也是全部打空,看的所有見到此幕之人都是不約而同的一陣心驚。
此時,禦姐已經自空中落下,梁月也已經腳踏實地的站定在地上,兩人之間相距了二三十米的樣子,天空中雨勢漸大,一陣疾風驟雨紛紛落下,雨幕已經将周圍衆人眼中的視線變得十分模糊。
然而剛才場中二人那一陣短暫的交手,卻是給内院的學員們帶來了許多不一樣的感受,仿佛是爲他們打開了一扇窗戶一樣,對戰雙方的二人都很認真,梁月的體術毋庸置疑,反應力也令衆人佩服,但是禦姐老師那對造型華麗的手槍卻是給他們留下了更爲深刻的印象。
推己及人,如果此刻在場上與禦姐比鬥之人換成他們自己的話,那麽可能剛一接觸之下,就已經在那雙槍之下被徹底壓制了,因爲此刻在他們腦中預演的畫面裏,自己如果在近戰之中與像禦姐這樣的對手交鋒的話,那他們在面對槍械之利的時候,如果不願意做出一定的犧牲來換得短暫優勢,那絕對會處處受制,以至于根本施展不開手腳。
而此刻那場中交戰的二人,并沒有因爲這些許的雨水而停止戰鬥,一連串的槍聲響徹大地,兩道矯健的身影在雨幕中不斷交彙錯疊,視線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模糊了,以至于周圍觀戰的一衆武者學員們都有些看不清晰了,但隻從那不斷穿透雨幕,破空而出的一道道散亂彈道上也不難看出,此刻那種的争鬥無疑是十分激烈的,似乎有些戰到忘我的感覺。
而其實真實的原因呢?
禦姐的目的無疑便是要爲周圍的觀戰學員們,好好的展示一番槍鬥術的原理和真正的戰鬥模式,這種鬥法并沒有真正的規則與招數可言,完全是随心所欲的與敵方争鋒,那手中的槍械就是自己的手臂,而子彈便是攻擊的手段。
當然,其實也不排除有其它的原因存在着,比如禦姐此刻正在面對着的,是一個身體堅韌道可以硬抗子彈,身手實力夠強,又肯主動地配合着她來對戰的對手,手癢之下,也少不了會在心底生出幾分戰鬥的**出來,也許此刻場中的禦姐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初衷,已經專心緻志的享受其對戰的樂趣了呢。
不過這些卻都是某人在與之對戰之餘,自己心中産生的一點一側罷了,也許這兩者的理由都存在呢,畢竟這并不沖突。
然而不管對方禦姐此刻在心裏是個什麽想法,方正梁月這厮心裏卻絕對是别有目的的,從這厮的角度出發,此刻的梁月并不是因爲要單純的爲了配合對方而戰鬥,其實自打一開始的時候,某人在心底下就有着自己的小算盤呢。
那這所謂的小算盤是什麽呢?
事情還要從梁月這厮與禦姐老師一起下場開始,也就是當兩人冒着之前零星的小雨步入眼前這座小型盆地的時候,此前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沉默,少有發聲的系統,在那個時候終于是出現了響動。
這對梁月來說是個不小的驚喜,因爲每次系統一主動發話,基本上就會有新任務生成,而有任務就意味着梁月可以有經驗和獎勵可那,這個對于自從打橫斷山洞府歸來之後,就少有機會再獲得經驗的梁月來說,絕對是個好消息。
而事實上也是如此,系統當時在梁月腦子裏說出來的話,也是着實令他驚喜了一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