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牛活了二十多年,就從來沒有穿過西裝。美克文學每天都是忙碌着更新章節,客官記得常來哦。西裝對于他來說,無疑是手铐、枷鎖、刑拘。走路全身不得勁,似乎都能夠影響到他的語言表達能力。本來就不太靈活的嘴,現在更是說不出話來。
拿着鮮花站在夏小沫家的樓下,他滿頭大汗,拿着鮮花的手都在顫抖。曾經面臨幾十人包圍都能從容淡定面對的他此刻緊張到猶如小孩子一般,讓人看着不禁想笑。
“唐天,我怕!”陳大牛扭扭捏捏的站在樓下擠出這兩個字,然後就站在原地不動了。
唐天連拉帶扯都弄不過陳大牛。
“都到這個地方了,你跟我說你害怕。你有什麽害怕的!”
陳大牛撓了撓頭,說道:“爺爺說,女人是老虎。”
“…………”唐天真想一腳踹死陳大牛。“你當初抱着人家的時候,你怎麽不說人家是老虎?這會害怕了,趕緊給我上去,否則别說我來粗的了。”
“你打不過我的。”陳大牛才不會害怕唐天的威脅。
“行,你不上去是吧!那我就上去把小沫姐給叫下來,總行了吧!”唐天真是服了陳大牛,都來到樓下了卻不敢上去,這麽幹耗着也不是個事。
既然說服不了陳大牛,那就去找夏小沫好了。他就不相信兩個人能一直耗着。
唐天用最快的速度沖上了樓。
開門的人卻不是夏小沫,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你是誰?”
“如果還想見夏小沫的話,你和陳大牛去工廠。記住,隻有你們兩個人。”
“好的。”唐天說完這句話擡起一腳就将那個男人踢進了屋子,順手關上了房門。
唐天黑着臉走下樓,陳大牛立刻意識到不好,趕緊上前問道:“怎麽了,她是不是生氣了?”
“小沫姐被抓了。”
嘩啦……陳大牛立刻将手中的鮮花甩掉,用手一扯身上的西裝,西裝就好像紙片做的一般立刻變成了兩半。
陳大牛怒了!
欺負人沒有這麽欺負人的,綁架人竟然還把人帶到自己的地盤上示威,真是叔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了。
郝爲之和薛玄武兩個人在唐天的工廠内擺放了一張方桌,桌面上有價值幾萬塊的紅酒、各種點心和水果,爲了有情調,還特意點燃了兩隻蠟燭。
兩個男人相對而坐,在桌子的一邊做着表情平靜的夏小沫。
“郝兄,今天良辰美景,美女作伴,我們要多喝兩杯才是。”薛玄武舉起酒杯。
“理當如此。今天你我可以手刃仇人,也是人生一大快事。我敬你!”郝爲之端起酒杯與薛玄武撞了一下。
“美女,你不與我們喝一杯嗎?”薛玄武扭頭笑着問夏小沫。
夏小沫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對薛玄武虛僞的笑容沒有半點的讨厭神情,笑呵呵的端起酒杯:“也好,那我就敬你們一杯。”說完,夏小沫并沒有與兩人撞杯,而是将紅酒橫灑在身前的地上。
薛玄武臉色一沉,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給死人敬酒,不應該是這樣嗎?”
“哈哈!看來你這杯酒并不是跟我們喝的,理應如此。郝兄,看來美女不願意與我們同飲,我們還是自己喝吧!”
兩人撞杯,一飲而盡!
距離兩人十幾米的位置,薛東與郝爲之一樣也坐在自己的輪椅上,不過他沒什麽心情喝酒,手中把玩着一把特質的獵鷹手槍。
這種槍威力巨大,一旦命中,必然在身上轟出一個血窟窿,無論打到哪裏都必死無疑。他沒有薛玄武的沉穩,他也不想表現出那些,他隻想一槍打破唐天的腦袋。
除了幾人之外,在庭院内還站了幾個人,一個長相妖媚的女人,一身豹紋的緊身衣,斜靠在一根立柱上擺弄着修長的手指。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滿臉的胡須,光着上身,一條灰色短褲,在後腰處别着一把剔骨鋼刀。最後是一個身材佝偻的老者,手上拿着一根鐵杆稱,不住的擺弄着秤砣。
這幾個人與現代人格格不入,好像是從六十年代穿越回來的一樣,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在牆角的位置還蹲着兩個人,龍拳和虎拳正在下象棋,莫九指抱着自己的打狗棍看熱鬧。
整個工廠的大院内好像清晨的早市,好不熱鬧,什麽樣的人都有。
唐天和陳大牛站在門口,一眼就看到了大院内的所有人。
“看來他們是真的不打算讓我們活着走出去了。”唐天笑了笑,對陳大牛說道。
“既然來了,我就沒有打算活着出去。”陳大牛眼神犀利,與以往的神情截然相反。這一次,他是真的動怒了,誰也無法阻擋他帶着夏小沫離開。
兩個主角來了,可是大院内的幾個人好像根本沒有看到他們一樣,依然各顧各的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兩位這麽快就過來了。今天月色不錯,要不要喝一杯?”薛玄武笑着邀請。
在他們的桌子邊的确還空着兩個座位,很顯然的确是給兩個人準備的。
酒無好酒,宴無好宴!
“你這算是鴻門宴嗎?”唐天毫無畏懼,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
“喝你麻痹,要打就打,要殺就殺,老子現在就想殺人!”陳大牛走到近前一掌拍在了桌面上,可憐的木桌子一下就拍得桌腿盡斷,美酒佳肴全部散落到地面上。
唐天氣得直搖頭,喝到:“你這個憨貨,那可是拉菲啊!浪費了啊,你不喝,我還要喝啊!”
薛玄武真沒有想到陳大牛會有如此的舉動,這可是與他了解的陳大牛有太大的出入。不過這樣也好,越是激動,越是容易對付。人隻有在激動的情況下,才會把弱點全部暴露出來。
“還真是夠浪費的。既然你這麽着急要打,那麽就請便吧!規矩我就不用說了吧!”薛玄武笑呵呵的說道。
陳大牛轉身便走,他很清楚,想要帶夏小沫離開,或者說他們三個人安然無恙的離開,那就得把這些人擺平。
他們這些人當中隻有一夥人能夠離開,其他人将永遠葬在這裏!
“大牛!”夏小沫喊了一聲。
陳大牛身子一顫,有些激動的回頭,目光第一次注視夏小沫。
“别擔心,他們還傷不了我。放心,我會你安安全全的離開!”
“你褲裆開了!”夏小沫臉紅的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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