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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修今天真不想在這上面浪費寶貴的回靈丹,不過當聽到箫怡的叫聲後,他當即明白,自己這個法器的品質很高。【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箫怡失聲之後,轉瞬臉色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麽。
“這東西我平時都舍不得用,難道真要拿它來對付一個臭小子嗎,可是普通法器對他根本沒威脅……”
仔細權衡,她最終下定決心,翻出一張刻有小劍的符紙,一邊吼道:“全體隊員給我拖延時間!”
那些人連抵抗的能力都沒,誰敢跟黑雲糾纏,因此箫怡的這聲命令,沒人執行,衆人驚慌失措的撤了很遠。
“這幫膽小鬼!”
箫怡大恨之下,毅然盤坐下來,咬破手指讓精血滴入符紙之上,瞬間這東西綻出了刺眼的光芒。一道道令人震撼的靈波動,由此物四散而開,甚至連黑雲上的楊修,都感覺一陣心神失守,法器竟有些難以控制了。
楊修心下吃驚,但他并沒慌張什麽,剛才聽說要拖延時間,似乎這東西并不能立即發作。
什麽東西能讓最高級的法器失衡?小劍符紙的威力絕不下于極品法器,甚至更高,這樣一想,楊修不難猜出,應該隻有法寶才能散出這種靈壓了。
絕不能讓她引動此物!
心念一出,楊修馬上驅使黑雲橫掃而去,好在現在沒有人給箫怡掩護,她又無法分心,最後隻有任人宰割的份。
“小兄弟,你不能殺我!”
箫怡萬念俱滅,清晰的流下了一滴眼淚,緩緩收了小劍符紙。
“流淚的女人,最真實……”
楊修沒有急着動手,倒不是心軟,更不是被她成熟女色給吸引。這女人如此歹毒,想必是不懼生死的,可是她卻在這時候流出了眼淚,楊修被觸動了很多,想起了自己出生入死的信念。
一個不怕死的人,在什麽情況下,才會流淚?或許她和自己一樣,心酸隐忍着什麽東西。
箫怡緩緩道:“爲了女兒,爲了家族,我……絕不能死在這裏。”
楊修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話,問完就準備動手,奈何這句話後,他怎麽也下不了手了。
楊修很好奇的問道:“你女兒叫什麽。”
箫怡意外,但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莫傾舞。”
一瞬間,楊修愣了愣,這個女人居然是莫傾舞她老娘?仔細看去,楊修這才發現,這女子确實和莫傾舞有幾分神似,尤其是那鐵骨铮铮的眼神,和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苦澀笑容,仔細辨認,仿佛就是他認識的那位清秀姑娘。
“你是莫傾舞的母親?”
楊修下意識喃喃說了一句。
“莫非,小兄弟認識我家傾舞?”
“認識倒認識,不是很熟而已,今天我可以放過你,但你必須把小劍符紙借我一用。”
楊修面無表情的說着,箫怡聽了此話之後,臉色一沉。
“讓我把這東西交給你,不如殺了我。”
“殺了你,這東西照樣是我的。”
“……”
箫怡可悲的苦澀一笑,确實如這位小兄弟所說,自己死了,這東西照樣是他囊中之物。而現在他願意放自己一馬,想必是看在女兒的面子上,隻要自己沒死,此物以後再想辦法讨回來便是。
想着,箫怡道:“此物乃是我外婆留下的寶貝,所存的靈威已經不多,你可不要随意使用。”
楊修知道這東西的厲害,依舊多問一句道:“這是什麽寶貝?”
箫怡平靜道:“這裏面封印的乃是法寶原形,稱之爲僞法寶,隻可惜沒有星元境的修士,不能激發出法寶封印的全部威力。而且此物是有壽命的,當封印的法寶力量全部用光,此物便是個廢品。”
果然是法寶!楊修安奈不住心裏的激動,道:“還能用多少次?”
箫怡繼續道:“看你消耗的時間了,大約還能使用三個時辰。”
隻要别遇到太厲害的敵人,此物一個照面恐怕就能解決事情,用不到多少時間。
楊修接過小劍符紙,放進自己儲物袋裏,平靜的仿佛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一樣。對方是莫傾舞她老娘又如何,若不是自己留有後手,現在恐怕早就死在這女人手裏了吧!
這般歹毒狠辣,一開始說認識她女兒,想必也無法拯救自己。
楊修可不是什麽善哉,打了勝仗,哪能沒有戰利品?他知道這女人若回去後,勢必要聯合老公女兒,一家三口人來自己小窩讨債,所以這裏隻是借她寶貝一用,有借有還……
隻要有了此物,勢必會助自己在這場戰争中,一臂之力。
而箫怡,也正是如此想法,發現靈母聖地後用此物力壓群雄,才帶在身上。否則平時她都很小心的藏着此物,奈何陰溝裏翻了船,便宜了這小子。
兩人各有心思。
随後,楊修就地和箫怡去了裏面,來到巨甲蟾所在的水池,兩人合力下最終降服了此怪。楊修是個講道理的人,分擔有功,給箫怡分了一分部巨甲蟾的材料。
箫怡失落的心,得到了少許安慰,将這些拿出去找煉器大師打造一番,方能獲得一把趁手的武器,算是個不小的收獲了。
爲避免月清神教的人回來報複,夜長夢多,兩人做完這些即可離開了此地。
箫怡的隊友還有五六個,路上倒是有個照應,出去後便和楊修分别各自行動。
楊修當即叫住他們。
箫怡臉色一沉,道:“你還想怎樣?”
現在的楊修,就好像是個強盜,惹的箫怡眼神幽怨,其他弟子也隻能幹瞪着眼睛,不好插手。
“你們若是還記着自己師門的地圖,互相拿出來交換一下,當然,我也會将我師門的地圖給你。”
箫怡頓時明白了楊修的意圖,不過,寒澈宮的地圖她早就有了,根本不需要做這個交易。但是自己丈夫偷來的地圖怎能聲張?正常情況下聽到這個交易,想必誰都會心動,箫怡不得不吃啞巴虧,裝作很好奇的樣子道:“可以,我們當場畫一份地圖。”
箫怡暗中有氣,故意将地圖反着畫,雙方做完交易,她便帶着自己僅剩的幾名弟子,飛快離去。
等離開一段路之後,箫怡打開楊修給的地圖,因爲她自己早就有了一份寒澈宮地圖,所以一眼就看出了楊修給的地圖,和自己手裏這份完全不同。自己丈夫冒險偷來的地圖,乃是寒澈宮原版地圖,傻子也知道哪個更靠譜。
“這小子!老娘咒他生兒子沒屁眼!”
箫怡氣的破口大罵,自己好歹還是反着畫的吧,而楊修的地圖,簡直就是他娘的閉着眼睛亂畫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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