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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股力量一撞一彈之間,頃刻粉碎了周圍一切物品,觀看的幾人猛地往後退去,好像被無形的力量強行推着走一樣。【燃文書庫(7764)】
此刻,楊修護體罡氣全開,并且将身上唯一能拿出手的超凡傀儡,橫在身前,保護着陳冰凝。至于黃心蘭等其他修士,則是用自己星元境的護體罡氣,分别将自身掩護嚴實,浩大的能力排擠過來時,勉強穩住了身子。
“喝!”陳伯亮見楊修那邊掩護好女兒,不再分心,周身赫然爆耀出無比刺眼的光芒,由原來的一道光刃,增加到兩個,三個,驚人的靈力攝的空間極度不穩定,僅僅隻憑借一身修爲之能,便和結界展開了搏鬥。
而此刻,他加倍還擊之下,結界的威能終于抵擋不住,輕輕一晃,便被靈力之光擠壓過去,沖開了。
靈力化光,是每個修士都能做到的,也可以做的很好,但是想做到陳伯亮這種地步,卻是非常困難。這也再次證明了,他這個化虛境修士的實力,名不虛傳!
開了!
“快走!”陳伯亮一馬當先,周身光芒閃爍的沖到結界中央,支撐着結界無法快速閉合,“這道結界是防禦結界,結構複雜,并不是我能摧毀的,現在打開一條臨時通道,抓緊時間進來!”
楊修毫不猶豫,護着陳冰凝身子一閃,飛快從陳伯亮的胳膊下鑽了進去,緊接黃心蘭也鑽了進去。
等到許家後人過來時,陳伯亮卻是冷哼一聲,袖手彈出一道靈光将幾人給擊退了。
“前輩!讓我們進去啊!”許家弟子一陣錯愕,滿是憤怒,卻有無能爲力。
“進來你們也是死,趁老朽心情好,滾遠點!”陳伯亮丢下一句話,立即撤了身子走進去。
結界沒有人支撐,頃刻閉合起來,最後又恢複到原先淡淡的平靜樣貌。
“哼!真是欺人太甚!”
“可是他沒找我們麻煩,已經很不錯了,唉算了吧。”
“有前輩靠山就是爽啊,哪像我們這樣拼命,受盡白眼!”
幾位世人眼中的星元前輩,此刻竟然說起了和小弟子一樣的酸口水,他們各自一歎,最終撤了開來。
此刻,結界之内是一道通向大殿内部的道路,裏面空間敞亮,和之前大殿一般無二,更爲珠光寶氣了。
楊修低頭一看,隻見地面有腳步走過的痕迹,之前也聽許家弟子說有人先進去了,此地除了妖女還有誰有如此本事破開結界。但是,也不能排除幾位星元後期的修士聯手破界,總之,這裏面現在有一批來路不明的高手沒錯。
元神散開,仔細感受,楊修微微一愣的發現,每道牆壁都透着極大的力量,元神稍微一碰就會被彈開,根本沒辦法遠距離搜尋。這裏,不愧是神君的無極空間,一草一木都是那麽富有深意和奧妙的。
“順着裏面走,一定會和别人碰面,他們應該還在找遺物才對。”陳伯亮站在黃心蘭身邊,默默說着。
而黃心蘭雙目的癡呆,靜靜透出了幾絲清澈,又在瞬間消失了。
“相公,這裏讓人感覺好壓抑。”陳冰凝緊緊貼在楊修身邊,縱然臉色鎮定,可神經一刻也沒放松。
“呵呵!有了相公,就忘了你太祖了!”陳伯亮見陳冰凝在這種時刻,第一個不求助他自己,反而是對楊修吐露心聲,大爲感概,不過這也就是随口一說的事,并沒放在心上。
“太祖我哪有,你都護着那個女人,我隻是不想打擾你。”陳冰凝俏臉一倔,自然而然的反駁着。
“好了好了,老朽又沒怪你什麽,真是小心眼。”陳伯亮呵呵一笑。
楊修見此,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兩人明明是父女,卻也能以太祖的身份傳達父愛,這應該就是陳伯亮有意無意的引導着女兒,默默做着父親的角色,而不是太祖吧!
一邊走着,楊修笑道:“前輩煞費苦心,打算瞞到何時呢?”
陳伯亮臉色一僵,似乎聽到了一句極不想聽的話,暗暗一歎,沒吭聲了。
而陳冰凝也在同時臉色一愣,不明白楊修這句話什麽意思。
“呼!”
正在這時,目光癡呆的黃心蘭,周身忽地爆出一道強烈罡氣,雙手成爪,缭繞着能頃刻取人性命的靈力。她毫無征兆地清晰了,并且在清晰的第一時間,悄然朝身旁的陳伯亮殺去。
突如其來的變化,誰也措手不及。
“砰!”一道靈威四射的玉手,如刀刃般輕易插進了陳伯亮的腰間。
“敢辱我!老娘今日要跟你同歸于盡!”原來黃心蘭早就清醒,一直裝傻,此刻見大好機會,她立即瘋吼了一聲。
收回玉手,身子極速飛退開來,隻見陳伯亮在毫無防備的情況,腰間已被捅出一個血窟窿,觸目驚心。
但是,陳伯亮卻是紋絲沒動,甚至連眉頭也不皺一笑,冷冷的笑着。
“太祖!”陳冰凝失聲尖叫,太祖若是倒下,身處此地可就更加危險了。
“别擔心,前輩身爲化虛修士,不會輕而易舉的倒下,就算他倒下,還有我呢。”楊修安慰一句,轉瞬朝黃心蘭射去,周身血霧飛快噴湧而出,五隻血手一馬當先的狂湧而去。
“小賤人!”黃心蘭咬牙切齒喝道,身子光芒一綻,化爲一道流光極速朝大殿内部的未知方向飛去。
逃跑了。
“楊小友,别追了!”陳伯亮臉色陰沉,立即喝止,“她逃不掉的,别離開甯兒。”
陳伯亮在這時還不忘挂念陳冰凝的安危,生怕楊修走後,沒人照顧女兒。
楊修心中一暖,聽聞這話,雖不是關心自己,卻也被感動了,真不不失爲一個好父親!
“前輩,你要不要緊。”
“不礙事,沒傷及要害,待我取出丹藥運功修養片刻,就好了。”
楊修說罷,陳伯亮擺擺手立即盤坐而下,取出幾瓶難得一見的療傷丹藥,吞服後立即進入運功之中。
“太祖,都怪你仁慈,這種女人不要也罷,爲什麽你非要看上她!”陳冰凝于心不忍。
然而這時,陳伯亮隻是不斷的搖着頭,不願意多說什麽。
男女之情,自古就沒有任何解答方式,不管多麽崇高的聖人,也避免不了繁衍後代,人類隻要通過愛進行繁衍,則必然糾纏着男女之間的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這可是一道深奧的學問啊!
楊修默默一笑,前輩如此真性情,是個修道的好基礎,也難怪他的世家能出一位聖體修士,呼風喚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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