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芸代表王想送了聘禮。追小說哪裏快去眼快
陸芸見到了快樂的韓杏雨,在韓杏雨的眼裏有幸福的光芒。陸芸心想她一定是很愛大哥吧,她如果與大哥結親,那一直籠罩在這塊樂土上的戰争陰雲将被吹散,那樣也是一件很讓人慶幸的事了,陸芸覺得眼前如此安甯的生活真是最好不過了。
韓杏雨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道:“陸姐,王想他這幾天還好吧?自從那天以後就沒見他了,我原以爲他已完全拒絕我了,我真害怕他不接受我的愛。”
“可現在一切都好了。”陸芸也被杏雨的深情打動,“我相信大哥也是愛你的,杏雨,你會幸福的。”
這一次定下了七天後王想正式上門提親。
韓端把陸芸送出大營,他笑得好開懷,“從此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這七天裏,由陳洋與秦遠率領的五十名精兵一直在養精蓄銳,等待着出擊的日子。
李潮與王想經過了反複的策劃,力求在求親的那天一擊成功。李潮提醒王想,“王将軍,如果到時面對韓小姐,将軍何處?”
“李先生,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但我一定要放她走,畢竟她對我有一份真情。”
“是呀,真情可貴,隻是對韓端務必格殺,經此一戰,我們的天空将豁然開朗!”
李潮搖晃着折扇,“到那時,将軍就稱得上是真正的将軍了。”
王想已被他的一席話激起了鬥志,“好!那先生也将是名人了。”
前夜。
王想召開了軍事會議,宣布了他的決定。
“明天我們要一舉擊敗韓端所部,還回我們這塊樂土的甯靜,爲了我們自己,爲了這裏的百姓,爲了國家,這一戰無可避免!”
王想環顧一張張驚詫的臉,“兄弟們,我們的時代處在國家存亡之際,如果任由韓端駐紮在這裏欺壓民衆,我們的理想何時才能實現,我們也對不起支持我們的百姓,我一直隐忍他們,卻見不到一點的改觀,現在隻有奮起一擊!就算我與韓杏雨真有感情,也要舍棄,大義爲先!”
李巨已激動的揮起了拳頭,“好!大哥,我早已等着這一天了,生死天定,我們與他們拼了!”
李潮擊掌道:“好豪氣!”他也站了起來,“隻是我們一定成功,這一點毋庸質疑。”
這一次李巨也給他鼓掌,所有人都激情澎湃。
李潮待大家稍許平靜下來,說道:“這一次由王将軍與陳洋,秦遠帶五十人去求親,一舉格殺韓端,有李将軍與王永率領八百名戰士在半個時辰之後出發,于對方營中混亂時立即沖入,一定要将對方的士氣完全擊毀,朱天際帶五百人随後在敵人敗退時再加入戰鬥,其餘的戰士由我帶領保護百姓的安全,大家一定要奮勇争先。”
衆人立刻四散前去準備,動員戰士,不過一切都在平靜中進行。
這是一個豔陽高照的日子。
出發前,李潮又叮囑王永,“沖鋒之前一定要先已火箭開路,一旦火起,敵人必然驚慌失措,而且要盡量減少損失。”
李巨在一旁也頻頻點頭,“李先生,你想的真是很周到,若再不成功,我等也無顔來見先生你了。”
在歡笑聲中,韓端迎來了求親的王想。
今天的韓端也穿上了大紅的衣衫,他也要讓喜氣附身,與王想結親之後,他的事業也将迎來新的發展,對于這個妹夫,他還是滿意的。
一行人進了大帳。
韓端覺得今天的王想看起來有了一種親切的感覺,他端詳着王想,“哈哈,看來你穿上華服,也還是有型有款的嗎,好,配得上杏雨,今天來求親,是不是先要給我這個大哥行個大禮呀。”他端坐了下來,等着王想行禮。
王想已拜倒在地,“大哥在上——”
韓端的頭昂得太高了,他沒有想到生命即将逝去。王想已從懷中拔出了短刀,刀光閃過,已刺向了韓端的小腹。
就在同時,帳中的秦遠與陳洋已拔出了長刀砍向了帳中的兩名衛士。生命是如此脆弱,兩人尚未有任何反應,就已倒下。
韓端卻沒有立刻死去,他中了這一刀,卻拼盡全力向左倒去,眨眼間也到了帳口,發出了一聲大吼,可是他仍然難以離去,秦遠又擲出了長刀,他已無力閃避,正插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帶着憤怒死去,也許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麽容易就被人殺死。
王想長嘯一聲,“韓端已死!”這一聲氣壯山河。
門外的殺戮業已開始,戰鬥卻并不太激烈,因爲韓端已死,失去了領袖,也就沒有了方向,當四處再一起火,人人想的就隻是如何保全自己的生命了,隻有韓杏雨除外,她在拼死苦戰。
王想不想面對她,如果不再面對,也就不需要抉擇,也許心裏也會少一些羞愧。
可她是那麽的醒目,遠遠他就看見一身紅裝的她,手中一杆長槍正在苦戰,耳邊還傳來她的叫聲,“王想,你出來,你不是人!”
王想心裏有一些發寒,她一定已充滿了仇恨,他感到了恐懼。
秦遠适時的在他耳邊說道:“将軍,您去追殺逃散的敵人吧,這裏我們可以應付了。”
王想點點頭,“讓她走,秦遠,你今天很出色,我希望你别讓我失望。”他終于離開了這個戰場,他帶着他的戰士一路追殺,殺得好興起,直到太陽西下,方才收兵回家。
當夜晚來臨的時候,慶祝活動已經開始,百姓們終于感到了安全,在他們看來,未來的日子将會越來越好,這一切都是大英雄王想帶給他們的。
王想喝了許多酒,直到醉的不醒人事。
這一夜,韓杏雨流幹了淚水,她恨自己帶給了兄長死亡,幸福的生活一去不回了,她也走上了逃亡的道路,她隻有向北走,但她發誓,一定要回來報仇。
陸芸卻一點快樂的感覺也沒有,她倒在李潮的懷裏,感受着他的溫暖,“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你們這樣太殘酷了,原來隻是一個局,殺人的局。”
李潮溫柔的撫着她的秀發,“小芸,有時候隻有選擇殘酷,不然我們的前方就隻有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