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生于地,起于清萍之末,侵淫溪谷,盛怒于土囊之口。”李潮手指前方的大海,“驕傲,我中國就似一陣清風終有一日會變成席卷天下的飓風,希望你可以乘風破浪成功在臨安登陸。”
驕傲點點頭,道:“我一定可以做到,兄長,你敬請放心,我将帶領着這五千勇士出現在臨安城下,爲中國,爲兄長擊破臨安。”
李潮淡然笑道:“不是爲了我擊破臨安,而是爲了我未出世的孩子,你好歹也是叔叔,總要有點表示吧,我已與陸芸商量過了,無論男女都給孩子取名爲李傲臨。”
驕傲動容道:“兄長,隻可惜我不能在第一時間看見小傲臨,他是我們中國的下一代,代表着希望與未來,我們艱苦奮戰就是爲了今後我們的後人過上和平安定的生活。”
李潮聳聳肩,“不隻是你,就連我這個爸爸也不能守侯在小芸身邊看着傲臨出世了,你起錨出發之後我就會率領大軍進攻溫州,溫州之戰将會使浙江元軍主力集于溫州對抗我軍,更有利于驕傲你奪取臨安,我并不打算在溫州與元軍決一生死,但一定要将呂文煥也吸引到溫州來,臨安一破,元軍軍心必亂,到時再順勢發動狂攻,必能一舉克複浙江全省。”
驕傲頻頻點頭,“兄長考慮必然周全,隻是我有一點憂慮------”
他的話讓李潮一怔,連忙問道:“驕傲有何憂慮,速速講來。”他顯得很鄭重。
驕傲露出輕松微笑,“我隻是憂慮若嫂子生了個女孩,長大之後會不會覺得這個名字太男子化了?”
李潮也輕松一笑,心中充滿了溫暖,驕傲的确是真心的把自己當作兄長,絲毫沒有在意自己是否真的喜歡有個女兒,随意之中才體現出親切。“那就讓她找你,誰讓你這個驕傲叔叔去進攻臨安的,到時我可一定不會承認是我下的命令。”
“不會吧?”
陸芸現在已經搬到了福州,這兩日李潮隻要一有空閑就陪伴在自己的身邊。
她很希望可以爲他生一個男孩,繼承他的事業。他卻總是說:“生個女孩也很不錯,最好是有你的美麗,那樣我會很驕傲的,可以号稱,不,不能号稱,要冊封爲天下第一美女。”
“哪有這樣的,女孩的美麗不是讓衆人欣賞的,什麽天下第一美女有什麽用,美麗應該屬于她的愛人。”
“太保守了,其實開放才能發展,不和你說這些了,我要抓緊時間給我的寶貝進行胎教,這可是前幾日聽石家說的,很有道理,我要讀詩,我要撫琴,讓孩子早受熏陶。”
陸芸真的不再有其他的奢求,因爲她已完全滿足,上天對于自己真的很好了,幸福時刻洋溢。
呂文煥無奈之下隻有率領臨安的元軍主力南下迎戰李潮率領的中國軍隊,他并沒有完全擊敗李潮的打算,因爲他目前部下軍馬不過三萬左右,就算加上本來屯在溫州的阿裏海牙的七千殘軍也很難擊敗人數超過六萬的李潮所部。
因爲目前中國軍隊士氣高昂,挾連勝之勢北進溫州,他準備将中國軍隊拖在溫州,消磨他們的銳氣,穩定整個浙江的局勢。
呂文煥率軍到達溫州之時,李潮的軍隊尚未到達,而且阿裏海牙的情緒也不想呂文煥想象中的那麽低落。
“呂将軍,這次在溫州我要一雪前恥,痛擊李潮這個跳梁小醜!”看得出他對李潮的痛恨。
呂文煥也顯出痛恨之色,“不錯,此人反複無常,狡詐多變,每次取勝都是偷機而已,我定會鼎力襄助将軍的。”心中卻暗自曬笑,知道決不能因爲阿裏海牙的态度改變自己既定的作戰方針。
“阿裏海牙将軍,我準備派五千精兵入城協助防守,我率軍兩萬離城十裏紮營,互爲支援使勢,決不能讓李潮小兒攻取溫州的野心實現!”
阿裏海牙一聽他這麽說就知道他無心取勝,便也不好說一定要主動進攻的話了,随即他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很奇怪,李潮與張弘範之間倒是和平共處呀。”他故意用懷疑的眼神在呂文煥的臉上停留,随即莫名的笑了笑。
呂文煥有些不知所措,看來這個阿裏海牙是借機來敲打一下自己,降将終究還是低人一等的,但一想到就連張弘範也被蒙古将領懷疑,也就不再計較了。
當下他就在城西十裏紮下大營,等待李潮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