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流星将自己開店的所有想法告訴給憂傷的溫情時,暫時将她的憂愁趕走,“天啊,流星,你還真的很聰明呀!”
“那是自然了,因爲我天生就是一個聰明的人,無論我是什麽身份,我都是那麽出色。”
溫情忽然問道:“流星,你不是說有話想對我說嗎?”
“是的,我想對你說,我喜歡你。雖然我過去也有愛人,她現在生死未知,但此刻我很肯定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流星說的是那麽的真摯。
“我也對你有情,今天我不快樂,我感受着最大的屈辱與痛苦,流星我要告訴你,我的身份是爲朝廷做事的------”她很清楚自己不是沖動,而是要将自己的全部告訴他。“我現在發現以前的自己好傻,也許王想當初說的才是正确的,我想開始新的生活,你能否成爲我的依靠?”
原本堅強的自己,今天爲什麽這麽輕易的流淚?溫情知道自己渴望得到他的溫暖。
他同樣回報以真心給她,“你知道嗎,你的鄰居我也就是那名在京城不成氣的刺客------”
這一夜,他與她共同裝飾一夜chun夢,情真就無需隐瞞,赤誠面對,他與她仿佛忘卻了世間的一切煩惱。
清晨。
流星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小情,争取把那個粘罕給帶到我的勇士酒家。”
她喃喃道:“不用我帶他也會去的,他本就是個自命英雄的人物,最好今天他不願意要我這個女人保護才好,但是流星你不是想殺他吧?殺了他除了轟動一點并無什麽實際對元廷的損害。”
流星笑道:“看來女人完全改變自己的主張是很快很容易的,不過我真的很高興有了一個愛人加戰友,放心,我隻是想結識他,尋求有接近元廷核心人物的機會。”
他停頓了一下,“就算你四欺騙我,我也不後悔與你交心。”
“流星------”
讓溫情高興的是粘罕果然不需要女人來保護他,而他也居然在兩天後來光顧勇士酒家了。
他帶着衛士們順利的舉起了第一個小石獅進入了酒家暢飲最昂貴的美酒,流星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也在另一桌上飲酒。
稍停片刻,流星來到粘罕桌前,“衆位,可有把握今日免費飲酒?”
粘罕一怔,見流星氣宇軒昂,便笑道:“半價還有把握,難道你可以做到全部免費不成?”他雖然想吹牛,卻又因爲考量就在眼前也隻有實話實說了。
流星大笑道:“這又有何難,呆會讓衆位見識我的手段。”
衆衛士都表示懷疑,目光疑惑。
流星鼓掌道:“再來兩壇美酒,我請幾位痛飲!”
粘罕歎道:“你竟然如此豪壯,可見英雄氣質,好,我陪你喝,就算你舉不起來,我也代你付清酒錢。”
流星微笑不語。
酒足飯飽,一行人與店小二一起走出酒家,粘罕手下紛紛開始舉石獅,都難以舉起第三隻石獅。
粘罕已自洩氣,“這勇士酒家的老闆真是挺有意思,能想得出這樣的主意,讓我們費了不少氣力呀。”他待要舉石獅。
流星阻止道:“你就不要舉了,走,我們這一頓是免費的,閃人吧。”
他邁步待走,粘罕喊道:“停步,這位,你不能舉起石獅就走豈不是吃白食嗎?”
“沒有關系随我走就是了,你看這位小二哥絕對不會攔阻我們。”果然店小二毫無開口攔阻的意思。
粘罕奇道:“這是怎麽回事,你不用付錢卻無人攔阻?”
“因爲------我是老闆。”流星一指自己,短暫的停滞。
衆人這才反應了過來,粘罕防聲大笑,他真的沒有想到是這個答案,“你是老闆!”
“對,我是老闆,你是王爺,其實我今天是很想結識殿下的,我可是勇武之士,現在就可以證明,我可以舉起最大的石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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