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潮也知道了流言,他平和的注視着吞吞吐吐将流言說出來的李益陽。
從外表看起來他是如此的平靜,仿佛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李益陽不禁安心了一些,說的也流利裏許多,“我實在想不通怎會有這些流言,居然會如此污蔑先生,而且李巨将軍就算對先生有不滿,卻也不會在此時對先生有什麽陰謀的------”
李潮的心中卻是起伏不定,“世人常說,空穴來風,未必無因,但聽益陽此說我也就安心多了,元廷勸降的使者以被我腰斬,非常時期,流言也許會殺人的。”
李益陽應了一聲,卻不知道再說些什麽好。
“益陽,你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在我面前我想應該不會有所隐瞞,我想知道你對未來有信心嗎?”
李益陽一怔,卻先是思索了片刻,“益陽不敢相瞞,自從先生您奪位之後我的信心動搖了,又有最近的一系列失敗,信心再不似以前那般堅定。”
“如果背叛我可以換取自己的生命榮華,你會考慮嗎?我要你真心地回答。”
李益陽一陣惶恐,“先生,李益陽從未有過背叛之心,此生我都會追随先生,決不更改。”
“好,古人說‘丈夫共事,終始當日,豈可中道改易,人誰容我乎!’我就是需要有人永遠追随,那樣無論淺露如何艱險,我都有信心作出決定。”
李益陽連連點頭,道:“先生,會有許多人如我一樣始終追随的。那我便先告退了。”
李潮點點頭,卻忽然壓低了聲音道:“益陽還是要多關注李巨将軍的行蹤,随時報于我知道。”
李益陽心中又是一驚,匆忙退出,汗已濕衣,今日的先生似乎真的變了太多。
李巨怎會不知道流言,他的心中也果然開始懷疑起李潮。
在他心中的李潮本就是爲了權力、個人利益無事不可爲的小人,加上此次其一到泉州,元軍就不戰自退,更讓他疑慮重重。
他卻隻有對惜緣傾訴,“惜緣,我真的擔心有事發生,這樣的流言先不說是真是假,單單就引起他對我更深的猜忌就足以讓我陷入危機。”
惜緣已有些緊張,“那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解決。”
兩日後,梁天問到達泉州。
他帶來了忽必烈的又一封信,這次的使者卻是沒有那麽倒黴,遭到腰斬之酷刑。
李潮閱罷來信,哈哈大笑道:“天問,我已明了,這一切其實都是鞑子皇帝的詭計,意在挑動我們的内亂。”
梁天問也點了點頭,道:“方才我也想到了這一層,但先生可知道我爲什麽要專門将此信送來給先生嗎?”
李潮一怔,“卻是爲何?”
梁天問凝視着李潮,莊重道:“那要請先生先恕天問無罪,否則我不敢說。”
李潮笑道:“天問随我日久,當知我決不會因爲一些不中聽的話語責怪你的,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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