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裏。
李益陽密報李潮,“先生,今晚李巨召集了他親信的将佐開會。”
李潮應了一聲,“這并不奇怪。”
李益陽苦笑道:“會上有一名千夫長提出要除掉先生,但李巨卻沒有應允。”
李潮淡然一笑,“他沒有什麽機會的,益陽不都已知道他們會議的内容,可見沒有多少人真正地忠于他李巨,明日我想與李巨開誠布公的談一談,消除大家心中的所有困惑。”
清晨。
李巨接到了李潮的邀約,正好也想當面與李潮問個清楚,便帶領着幾十名護衛來見李潮。
走到半路,卻就傳來消息,昨晚給自己建議的那名千夫長遇刺身亡,兇手逃逸。
他憤怒了,“欺我太甚!”
此刻,梁天問微笑着對李益陽說道:“益陽,對于那種危險的人物還是早早解決爲好,所以我便派人去殺了他。”
“什麽,是你做的,可是------”李益陽面色大變。
梁天問忽然感到了自己的偉大,也許自己正在改變事情的演變,“我爲了自己與大家也是無可厚非的。”
陽光之中,李巨回望家的方向,他的心中已有了殺機,今天若從李潮那裏得不到滿意的回答,就将有人喋血。
“我也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不會似王大哥當初那樣窩囊。”他在心中默念着加油,手也不由握緊了刀柄。
進了李潮的府宅,李益陽迎了出來,“李将軍,先生已在内恭候,請将軍随我入内。”他面色凝重,又小聲道:“今日将軍還需克制自己的情緒才是,一切以大局爲重。”
李巨臉色一沉,嘿嘿冷笑,道:“我想請先生到這外面院子當中相見,獨自進入内堂我有恐懼,益陽應該知道我手下的千夫長方才被人殺害之事了吧。”他回望身後全副武裝的衛士膽氣陡壯,“我不想成爲魚肉,也不再輕信任何人!”
李益陽無助地看着不遠的梁天問。
梁天問淡淡一笑道:“既如此,益陽先在此陪伴李将軍,我入内去請先生出來。”
李潮正在閉目養神,這幾日腦子動的太多,真的有些疲乏了。
“先生,李巨将軍來了,卻要在院子中見先生。”
他睜開眼睛,“什麽?怎麽會這樣?”
“我看李将軍是來興師問罪的。”梁天問輕聲道:“我派人在方才刺殺了要對先生不利的那個千夫長。”
“天問,你真的瘋了,這還是我認識的你嗎?”
“就是我,也許我真的有些瘋狂,但我知道若是先生有了不測,我的前途也将不再。”
李潮慘然一笑,“你是非要把我推到元廷那邊?他們給了你多少吸引你的許諾?你就不怕我當着李巨的面殺了你解決一切?”他的眼光如刀。
梁天問卻明白自己已經打動了李潮,也許相處日久,他也已經了解了李潮。
“那樣我也不後悔,我隻是做了我覺得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人既然做了就不要後悔,先生就算殺了我,就真的可以解決一切嗎?也許狠一狠心,放棄一些理想,先生最終的抉擇還是會有許多人追随的,這可是一筆财富,而如果選擇了悲壯,那一切可能都消亡了,先生也就沒有了憑籍,人生隻有一次,理想卻是可以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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