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潮卻似乎沒有看見冰焰與驕傲一樣,“老闆娘,給我來一壺美酒。更新最快去眼快”
許願嫣然一笑,這一笑卻是發自内心的甜蜜,“你來自然是上美酒了。”
“有美女酒自然就是人間佳釀之美酒了。”李潮卻居然與她調笑,完全不似白日裏凜然的模樣,尤其是面對着白天的兩個情敵卻依然毫不在意。
“早就聽李潮君提及這裏的老闆娘是多麽美麗動人,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在下燕魚次郎,很高興認識你,今後請多多關照。”豪爽的大笑,燕魚的笑聲倒是有些英雄氣概。
李潮繼續旁若無人的說道:“此次燕魚來到這列柳城卻是需要低調一點,如今民間對你們東洋人卻是頗多仇視。”
“這我也知道,但相信這些旁支末節卻是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友誼,今年的比武不知道我能不能壓倒李潮君,我現在真的是有些期待啊。”
“其實比武尚有半月之期,看來這一年之中燕魚你的武藝一定是進步神速了,我可是開始有些擔心了。”
“哈哈,讓你擔心半月是最好了,這段時間我打算便在你這列柳城中遊玩一番就是了,隻不過需要換一套衣杉而已——”
冰焰與驕傲對他們的談話卻都是有了興趣,隻是不明白李潮爲何對他們沒有一絲的顧忌。
冰焰已經端着酒杯緩緩走近,“李兄,李大人,方不方便也讓我們品嘗一下你們的美酒,加入其中聊天,長夜漫漫,正是無聊的時候,我們對于比武這樣的事情是很感興趣的。”
驕傲卻是對那個東洋人更感興趣,也就跟了過來,“冰焰所言不錯,二位談話對我們絲毫沒有顧忌想來也好似不在乎我們這兩個觀衆了。”
燕魚微笑道:“哦,看來二位卻是李潮之友,那不妨過來同飲,多一些人聊天也是不錯的。”
李潮卻是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道:“其實有觀衆我是不在意的,但是我卻并不喜歡二位,現在的我不是白日與二位飲酒的李潮了,不需要應酬你們,所以你們請不要來煩我。”
許願已依偎在他身邊,“二位小哥還是不要惹怒了我們李大俠,他發起火來可是會殺人的。”俏笑嫣然。
驕傲已怒,“李潮,你白日裏才向晶晶求親,此時如何可以與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你就不怕我們說出去嗎?”
李潮卻似挑釁一般,将許願摟在了懷裏,“江湖中的李潮行事全憑自我喜好,我殺人有時候也不需要理由,至于說我的壞話,我沒有意見。”
燕魚大笑道:“年輕人,哪個男人不風流呢?我們的比武要在半月之後在海灘之上,你們到時自去觀看就是了,此時就請不要打擾我們的好心情了。”
冰焰咳了一聲,把驕傲拉走,“李潮的确是可以不怕我們攻擊他的,因爲我們攻擊此事誰又會相信?隻是落個小人的稱号罷了。我們走吧。”他回身笑道:“不過我倒是佩服李大人此時依然敢與東洋人做朋友。”
李潮傲然道:“朋友無論身份、地位,何況豈能因爲幾個海盜浪人就針對懷疑放棄自己的朋友,英雄豈能如此?”
燕魚笑得特别愉快。
冰焰與驕傲卻都是有些不以爲然,會帳之後離開了酒店。
“驕傲,你說這李潮是不是有些過于膽大了,簡直就是把我們當作不存在一樣。”
“冰焰,我是感覺受到了他的侮辱,可是偏偏又沒有理由向他讨個說法,而且我估計我們在武功上也不是他的對手,隻是我現在卻對他們的那場比武很有興趣,想看了再走。”
“不錯,他的對手終究是倭人,看來我們還要支持他,不過也許能夠看出他的武功水平,嘿嘿,若有機會定要讨回上風。”
“但是還有半月之期,冰焰不如我們一起再向南去走上幾天,看看有沒有倭寇橫行的事情發生。”
“好啊,明日午後我們動身離開,哦,是今日午後了,夜已深,快至黎明了。”
兩人已完全似是朋友,悄然回到了住處,醒來時已是午後,他們隻是一起給晶晶留下了一封書信說日後再在相見,便自離去。
冰焰有些自嘲,“隻是不知道晶晶可會有時間想起我們,在她心裏恐怕此時全是那位李潮大人,他是完美的。”
“唉,也許她還會想起你,但我與她相隔本已遙遠,我的名字總有一天會被她完全忘記的。”
“呵呵,名字應該不會忘記的,我們這麽特别的名字值得銘記,而且日後我們揚名天下,她更不會忘記我們的名字,現在她對我們不在乎不代表永遠!”
冰焰忽然又有了精神,他始終覺得自己樂觀向上的性格是最大的優點。
“哈哈,說得好,我至少也要成爲錦衣衛統領的,而且我一直希望壓倒廠衛。”
驕傲也笑了,有了神采。
“我可是想入閣成爲大學士的,到時候定然幫你實現夢想。”
“說不定是我幫你實現夢想吧。”
當他們離開之時,心情已經不再晦暗,畢竟正當年少之時,他們又都出色,歌唱心聲,“大丈夫何患無妻,鐵馬金戈、書生意氣、風流天下,天下任由我等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