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可不知道自己還有這功效,她做了一個夢,不好的夢。
她夢到自己站在一條無人的街頭,這裏沒有爺爺,沒有爸爸媽媽,也沒有林錦堯。
“爸爸,媽媽,不要丢下我……”
蕭楠夜剛走過來,就見蘇沫皺着眉,表情有些掙紮。
“是做惡夢了嗎?”他在她身邊蹲下來,修長的手指按在她蹙氣的眉上,輕輕的撫平,“夢到了什麽?”
他的聲音好像穿透了夢境,她腳下的水泥路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簇一簇的鮮‘花’,缤紛亮麗。
仿佛中,她又回到了普羅旺斯的那個小鎮,午後的陽光暖暖的,灑在臉上,陽光帥氣的男孩兒牽着她的手,走過去一片又一片的‘花’田。
敲‘門’聲響起,蕭楠夜剛站起來lisa就進來了,“總裁,興垣地産的林總來了,張特助正在二号會議室招待他。”
蕭楠夜挑了眉問:“哪個林總?”
lisa說:“是小林總,林董事長的獨生子。”
見蕭楠夜不說話,lisa繼續說:“對方說,總裁你似乎對他‘女’朋友有些誤會,關于我們公司跟他們公司合作的項目,他希望能見你一面詳談。”
當初讓人那麽做的時候,他就猜到會有這麽一天,林錦堯,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了。
見面是一定的,不過不是現在。
“告訴他我在開會。”
lisa很意外他的決定,不過她還是馬上出去打電話告訴張超,“總裁現在在開會走不開,林總那裏,你想辦法打發一下。”
兩人都跟了蕭楠夜不短時間了,這麽一說他就懂了,隻是不明白,這人都來了卻爲何避而不見?
蘇沫隐約中好像聽見有人說話,‘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會兒才醒。
坐起來的時候,身上的毯子滑落,她卻一無所知,‘揉’着眼睛慢慢适應了光線,有些‘迷’‘惑’的看着旁邊的人,“你怎麽會在這裏?”
蕭楠夜看她一眼,提醒她,“這裏是我的辦公室。”
于是蘇沫又問了,“我怎麽會在這裏?”
剛說完,她自己就想起來了,中午蕭楠夜打電話讓她上來談房子的事,他一直在忙,結果她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等等,現在什麽時候?
蘇沫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渾身一個‘激’靈,她居然已經睡了兩個多小時?
“完了完了,你怎麽不叫醒我!”
見她慌慌張張的坐起來穿鞋,蕭楠夜終于放下手裏的ipad,轉過身來看着她,“你幹什麽?”
“當然是去上班。”
瞧這人慌得連鞋都穿不上,蕭楠夜歎了口氣,蹲下來幫她系鞋帶,順便告訴她一聲,“不用這麽着急,下午lisa已經幫你請過假了。”
蘇沫已經被蕭大爺的纡尊降貴驚到了,連他說什麽都沒聽清楚,隻是看着他半蹲在地上的樣子,心裏竟有些感動。
lisa就是這個時候敲‘門’進來的,看到自家大boss的舉動,面上微微驚了一下,然後飛快的說了一句,“sorry,我待會兒再來。”
蘇沫尴尬極了,想叫住她,可是人家不給她這個機會,剛張開嘴lisa就已經出去了。
“好了。”蕭楠夜幫她系好鞋帶之後,沒有立即起來,就這麽單膝跪在地上,擡頭看着她,目光就那麽直直的,一直看進她眼睛裏。
蘇沫低頭看着他,滿臉的複雜,“蕭楠夜,你對每個情/‘婦’都這麽好嗎?”
蕭楠夜眸光動了動,暗示她,“不是。”
隻有你,隻對你好。
蘇沫心裏泛起一絲甜甜的喜悅,可一想到自己這見光死的職業,心情又一落千丈,她發現自己現在越來越貪心了。
lisa這個時候進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下午沒事就待在這裏,晚上我帶你去住的地方看看。”
蘇沫本來想回去上班的,聽他這麽一說,立馬把工作職責抛在腦後,興奮的說:“那我現在回去收拾東西。”
一提到搬家蘇沫就‘亂’興奮,不過有人已經幫她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你的東西,我已經讓人收拾好送過去了,裏面有一間休息室,你如果累了就進去躺會兒,我做完事叫你。”
蘇沫都睡了一下午了,哪裏還有瞌睡?
就算是有,也被即将逃離魔爪的興奮趕走了,于是沖大boss擺擺手說:“不用不用,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lisa得了指示,又推‘門’進來,筆直的站在蕭楠夜面前彙報工作,“總裁,林總已經回去了,他托張特助轉告,下班後想請你吃頓飯。”
蘇沫跟林錦堯有一段過去,這個lisa也是知道一些的,見蕭楠夜抿着‘唇’不說話,就忍不住朝她看過去。
蘇沫還處在興奮頭,見她看過來,忙對她說:“你們聊你們的,不用管我。”說完就抱着蕭楠夜的ipad一邊玩去了。
見她完全不在意的走開,lisa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隻是看着蕭楠夜等他指示。
蕭楠夜的指示就是,“飯局推到明天。”
lisa點點頭,“今天的晚餐需不需要幫你預訂位子?”
蕭楠夜看一眼落地窗前轉椅子玩的人,搖搖頭,“等下我要提前走,下班後有事找江總處理。”
這意思就是,沒有重要的事就不要打擾他。
lisa很明白他的意思,點點頭說:“好的我知道了,那,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出去工作了。”
桌子上的手機響個不停,蕭楠夜隻好打消去蘇沫那邊的念頭,拿起手機一看,是葉言打來的。
“夜,你下班了嗎?雪彤今天晚上七點的飛機,我現在上來找你,下了班我們一起去接她吧!”
蕭楠夜不感興趣的說:“我今天晚上有事。”
他還要看某人驚喜過度的表情呢!
葉言有些失望的‘哦’了一聲,問他,“你有什麽事啊?工作要應酬嗎?用不用我陪你去?”
“不用。”
一點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讓葉言有些失落,不過她還是很體貼的說了句,“既然你晚上有應酬,那我就幫你去接雪彤,你放心,我肯定把你的寶貝妹妹妥妥送到酒店的。”
蕭楠夜不置可否,挂了電話就朝蘇沫走去。
她正在玩俄羅斯方塊,很經典的一款遊戲,偏偏她還玩不轉,屏幕上堆得‘亂’七八糟,眼看着已經快堆到頂了。
“怎麽辦怎麽辦?”蘇沫緊張的叫喚起來,眼見着已經走投無路,再無力挽救。
很快,屏幕閃過兩個單詞,gaeover。
“不玩了不玩了。”惱羞成怒的人把遊戲一關,隻是那臉上明顯還寫着不甘心,真是孩子心‘性’。
這麽簡單的遊戲都玩不過,蕭楠夜也有些忍俊不禁,手按在轉椅上讓她停下來,“這麽轉你頭不暈嗎?”
蘇沫看到他,立馬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尋求安慰,“對啊對啊!就是頭暈所以了才輸的。”
蕭楠夜不負衆望,‘揉’了‘揉’她的頭發安慰,“真夠笨的。”
這是安慰咩?
蘇沫磨了磨牙,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
蕭楠夜把事情安排好之後,就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蘇沫一見這是要走的節奏,立馬把ipad一扔,狗‘腿’的幫他拿了外套過來,“陛下,奴婢伺候你更衣。”
倒是許久沒見她這幅谄媚的樣子了,蕭楠夜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就那麽不想住在禦園?”
“嗯嗯。”蘇沫用力點頭,明顯有點興奮過了頭,就差沒奴婢翻身把歌唱了。
頭頂一聲冷哼,将她從興奮中驚醒,小身闆兒抖了一抖,然後言不由衷的說了一句,“其實,是因爲奴婢睡相太差,怕影響到陛下休息。”
那睡相豈能就一個‘差’字?
蕭楠夜說她,“你倒是有自知自明。”
自己說是一回事,聽他說又是另外一回事,蘇沫心裏不舒坦,也不服‘侍’他更衣了,把衣服往他胳膊上一搭,賭氣說:“你自己穿。”
蕭楠夜似笑非笑,“最近膽子倒是‘肥’了不少,都敢跟主子發脾氣了。”
蘇沫心裏咯噔一聲,小眼神兒偷偷瞟過來,生怕他真生氣就不讓她搬出去住了。
于是,心虛的某人低頭對手指,有些氣弱的說:“呐,一碼歸一碼,陛下您一言九鼎,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蕭楠夜拿餘光看她,面無表情的說:“我說什麽了?”
蘇沫覺得自己受到了驚吓,因爲蕭楠夜的厚顔無恥,不過蕭大爺說了,能不能想起來,這得要看心情。
眼看着煮熟的鴨子就要飛了,蘇沫頓時也不使‘性’子了,狗‘腿’的跑過去伺候穿衣。
節‘操’是什麽? [iao≈bige] 首發
能拿來當飯吃嗎?
穿好衣服,蕭楠夜也沒爲難她,拉着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不想我改變主意的話,今天的晚飯你負責。”
“啊?”
蘇沫頓時一臉苦惱,兩隻手捂着口袋,五官都快皺到一起。
小丫鬟決定給自己争取一下,可憐巴巴的說:“奴婢的荷包沒有銀子,就是有,那也是留着給陛下還債的,求不打主意!”
瞧她一臉斤斤計較的,居然連頓飯都不願意請他吃,蕭楠夜開始反省,會不會是最近太縱容她,膽子越來越‘肥’了。
反省過後,蕭楠夜面無表情的看着她,“沒得商量,要麽吃飯,要麽吃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