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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柳雲山的手掌就要落在柳寒舒的頭上。
一個人突然出現在柳寒舒的身邊,恐怖的氣勢以他爲中心四射,無論是跟着柳雲山來的人,還是那個客卿,柳寒鳴,以及那些護衛,俱被氣勢沖擊成滾地葫蘆,跌了一地。
那些圍觀的居民連忙遠遠的跳開,生怕被波及。
而柳雲山的手掌被牢牢抓住,半分移動不得。
正是覃易。
“你們真是不知死活啊竟然敢欺負我的徒弟”覃易淡笑的看着柳雲山,眼裏隐隐已經有一些怒意。
柳寒舒可是自己剛剛想真正盡力教導的徒弟,如果讓這些蝼蟻般的角色殺死了?自己這位師父豈不是失職
“師父”柳寒舒本來已經絕望,沒想到絕處逢生,覃易突然間出現,不由得喜出望外。
手腕被抓住,柳雲山連連掙紮,但是所使的勁道卻像泥牛入海,半點回應都沒有,而看覃易的手根本就是紋絲不動,不禁臉色大變:“這……這位前輩,你……你是寒舒的師父?沒想到寒舒竟然能拜到您這樣的師父,實在是他的福氣。我是寒舒的太爺爺,剛才隻不過是指導一下寒舒,絕對沒有爲難他的意思,若……若有得罪之處,還望前輩海涵”
柳雲山的冷汗都冒出來了,眼前這人的氣勢太恐怖了,他明白自己的Xing命俱在覃易的掌握之中,隻怕一動就會要他的老命。
覃易冷冷的道:“哼指導?你心裏的那絲殺意,以爲能夠瞞過我嗎?虧你還有臉稱寒舒是你的子弟,竟然對自己的親人都能下手,何其狠毒和無恥啊不過,我覃易的徒弟又豈是你能夠妄動的?”
覃易對柳寒舒道:“寒舒,這就是你的親人?實在是太令人失望了,你知道嗎?剛才你這位可敬太爺爺,竟然想把你殺了呢。”
柳寒舒睜大眼睛,完全不敢置信。他又何嘗不知道平時這些人對他如何?但是他想不到,他的親人,竟然會動手殺他?這實在是超出了柳寒舒對人Xing的估計。
“那麽,寒舒,你想怎麽處理?要不要我把這些人全殺了?反正他們也對你不懷好意思。”覃易冷冷的話就像帶起一陣寒風。
所有人都大驚,柳寒鳴雖然受了傷,但是卻沒有影響行動,他連忙道:“前……前輩,不知道前輩是來自哪個星球?晚輩包括在場的人都是柳風城柳家的人,我們家主是一級金仙,他應該會很高興見到前輩這樣的強者,不如我們大家罷手言和?這隻不過是我們的家事而已,不用勞駕前輩親自處理。”
柳寒鳴也算是能說會道,但是覃易又怎麽不知道他和柳寒舒的關系?冷冷一哼:“滾開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
柳寒鳴臉色一僵,但是看到覃易的眼睛,心裏不禁冒出一股寒氣,那淡漠的眼神,就像高高在上的神祇,柳寒鳴在他眼裏看到自己,隻不過是一隻渺小的螞蟻而已,柳寒鳴根本不敢與覃易對視,尴尬的退到柳雲山的身後。
“寒舒,要殺嗎?”覃易的話就像催命符,在場者皆是面如死灰。
柳雲山求助似的對柳寒舒道:“寒舒,你不念在親情也要念家族這麽多年來對你的養育之情啊,沒有家族養育你,你也長不到這麽大吧?殺了我們,對你有什麽好處?隻要你放過我們,家族以後一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你了。不……是會給你最好的教導,最好的待遇,比現在的所有同輩都要好。難道你忍心殺了我們嗎?我們可都是你的親人啊……”
“閉嘴,讓寒舒自己決定你也敢配稱親人。”覃易惱怒柳雲山擾亂柳寒舒,手上微微一用力,頓時柳雲山手腕變形,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
覃易把選擇權交給柳寒舒,尊重他的意見。
不過柳寒舒一臉的猶豫不決,他非常憤怒家族對他的冷漠炎涼态度,更是心寒柳雲山這個太爺爺竟然想殺他。但是讓他做出殺死眼前這班親人,他卻又做不出這個決定
“這個……殺了他們,好象太嚴重了吧?”柳寒舒不是什麽心狠手辣的人,當即就想叫覃易放了他們。
可是這時,遠處傳來一聲長嘯:“什麽人敢在柳風城放肆,傷我柳家之人?”
一群人迅速從遠方飛來。
“家主”
“太好了,家主來了,我們沒事了”
“快點放了我們,否則我們家主來了就讓你嘗嘗厲害”
“混蛋你的死期到了,敢在我們柳家的地盤鬧事,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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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覃易震住的一群人,看到柳家的家主來了之後,一個個心裏大石落地,對着覃易破口大罵起來。
“别吵”覃易對于柳家家主的到來根本沒在意,輕輕一聲低喝,聲音不大,但是卻讓在場二十多個修真者皆是口噴鮮血,包括他手裏的柳雲山。
開玩笑,柳家家主隻不過是區區一個一級金仙,讓覃易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來了又怎麽樣?
五六位中年人落下來,當頭一位是正是柳家家主,而他身後的是柳家的長老和客卿,其中隻有柳家家主和客卿是一級金仙,而那些長老都是七、八級天仙這樣子。
柳家家主從空中落下來,看到覃易,原本的氣勢洶洶立刻變得驚疑而且恭敬。
“前……前輩,前輩光臨我楓葉星柳風城,是我柳家的無上光榮,我們柳家有什麽能幫到前輩的,請前輩盡管吩咐。我這幾位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前輩,且讓我回去狠狠懲罰他們,讓他們給前輩道歉如何?”
所有的修真者都愕然,他們還指望家主大發神威解救他們呢?怎麽連族長都恭恭敬敬的說話?
旋即變成了駭然,難道眼前這人的實力比族長還強?
覃易冷冷的道:“道歉就不必了。你們柳家敢虐待我的徒弟,本來我是要把今天在場的人全都殺了的,隻是要看我徒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