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梅天兄弟,讓你受苦了,我爸親自來上京了,正在上京大酒店恭候大駕,我爸可說了,必須把你給請過去,你要是不跟我們走,我爸就要把我關進豐化監獄,你行行好吧。[燃^文^書庫][]”高見一上來就去拽梅天的手,好像生怕慢一步梅天就會被别人搶跑。
那邊龍廣生也帶着一臉謙卑的微笑湊了過來,他笑得謙卑,他的小弟們一個個卻似兇神惡煞一般,将高見帶過來的六名士兵擋到了圈兒外。
“梅天兄弟,我之前說話有些魯莽,今天特地來賠個不是,我是真心實意想和梅天兄弟結交一番,還請兄弟給點薄面。”龍廣生誠懇的道。
沒等梅天說話,高見可不幹了,上前就推了一龍廣生一把:“你誰啊?”
這一下可惹了麻煩,龍廣生的小弟們見自己的大哥被人推了一下,這還了得,呼的一下向高見圍過去,高見帶來的都是警衛營的人,哪能讓高團長吃虧?六名戰士齊刷刷的站到高見身前,雙方人馬開始推搡叫罵起來,眼看着情況越來越糟,高見幹脆拔出槍來,指向龍廣生,高見這一拔槍,龍廣生的小弟們也開始拔槍,然後六名警衛營戰士也都拔出槍來。
“反了你們啦,黑社會是吧?很好!我今天不把你們連窩端了,我就不姓高!”高見掏出手機來就要拔打電話。
“都住手!”梅天一聲高喊:“龍老闆應該好好約束一下你的兄弟們了,我雖然見識短,也聽說過在國内有黑社會和軍隊對抗的事情,但結果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之前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明白了,有了難處,你可以來找我,今天你的兄弟們替你惹了大禍,我幫你說一句話,請高團長放你一馬,但你的人以後要是再這樣,我絕不會再幫你,讓你的人把槍都交出來。”
龍廣生的兄弟們回頭看向龍廣生,龍廣生一瞪眼道:“你們幹什麽?想造反啊?把槍都給我交出來!”
一幫小弟傻了眼,龍二爺啥時候怕過事兒呢?今天這是怎麽了?明明咱們人多啊,火拼起來誰怕誰啊?梅天上前将黑幫份子的手槍一把把奪下來,一共繳了十一把,往地上一放,道:“高團長,這些槍麻煩你帶回去登記處理,龍老闆馭下不嚴,他也不是有意跟高團長對抗,你就饒過他一回吧。”
高見揮了揮手,六名戰士也收回手槍,高見笑笑道:“梅天兄弟發話了,大哥一定給面子,那個,我爸還在上京大酒店等着你呢。”
梅天穿過人群,直向喚靈那邊走了過去,大聲道:“請高大哥跟高總司令說一聲,他欠的這個人情,我得記下,爲了幫他,我坐了半個月的大牢,吃了半個月的窩頭,想一頓酒宴就把這半個月的窩頭帳填平,不會那麽容易。”
高見愣愣的問道:“兄弟,你要是不去,我可怎麽辦啊?”
“你回去就這麽說,保證沒事兒。”梅天說着話已鑽進喚靈的車裏。
“呵呵,幾天不見,你都紅成這樣了?”喚靈坐到梅天的身旁笑道:“黑社會、軍隊,都跑來搶人,看來我得跟組長提議給你漲工資了,不然金鳳凰怕是要飛了。”
“大哥盡能拿我取笑,監獄這地方,人太雜,接觸的人多,沒辦法,對了大哥,你直接把我送回前扶去吧,我還有些私事沒有處理完。”梅天道。
“嗯,組裏也沒有什麽大任務,前兩天主席出訪,老五和老十跟着出了趟任務,再沒有什麽大事兒,你安心忙你的,有事情我們會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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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個好日子,梅天出獄了,徐姵也成功戒毒了,梅天剛被喚靈從豐化監獄接出來,又要去接徐姵。
小姑娘的氣色看起來非常不錯,不但沒瘦,反而更白淨了一些,見梅天來接她,徐姵非常開心,像隻歡快的小鳥,三步兩步跑跳到梅天面前:“梅哥,你來啦?”
“叫我‘叔’。”梅天拖長聲道。
“嘁,你就那麽喜歡當長輩啊?胡子還沒長出一根兒呢,就想當叔?等你長出胡子來,怕是我想管你叫叔你還不讓了呢,就叫你梅哥,好不好?”徐姵拽着梅天的手撒嬌道。
看得出來,小丫頭戒掉了毒之後心情也好了,人也陽光了。
梅天最怕小女生發嗲,趕緊道:“随你随你,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走吧,咱們先吃飯去。”
“我要吃好吃的,你是不知道啊,這裏面跟坐牢似的,你根本無法想象,天天早上就一碗粥,一碟鹹菜加一個雞蛋,中午和晚上也是素菜,太要命了。”徐姵一邊走一邊報怨着。
梅天心道,這就不錯了,監獄裏面連這個都吃不着,“其實吃吃素食挺健康的,不過了爲慶祝你重獲新生,咱們就去好好吃一頓大餐,唔,成蓉草堂怎麽樣?”
“好啊,聽你的,反正我哪也沒去過。”徐姵高興的跟在梅天身邊,不自覺的将手挽進了梅天的胳膊裏。
梅天一拍徐姵的小手:“怎麽還變得粘人了?好好走路。”
徐姵這才驚覺,小臉霎時間變得通紅,人立刻就老實了起來,乖乖的跟梅天上了車。
“再過幾天就要開學了,你是不是應該把初中的課程好好的溫習一下啊?”梅天關心道。
可能因爲剛才的尴尬還沒散去,徐姵有些不好意思和梅天說話,隻輕輕的嗯了一聲,對于徐姵的學習,梅天不是很擔心,聽焦春燕說,徐姵的學習成績一直非常的好,隻是最近半學期放松了,隻要基礎紮實,想要追趕回來應該不是難事。
沒多會兒就到了成蓉草堂火鍋店,梅天剛下車,就聽到店裏傳來一陣吵鬧聲,梅天帶着徐姵走到店門口,沒有急着進去,而是向内觀望,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隻見三個年輕人正在和服務員争吵,連後廚的師傅們也都跑了出來,一時間亂成一團,幸好現在是下午三點多,還不是飯時,除了這三個年青人,還沒有别的食客。
“還裝什麽啊?我點過你,不記得了嗎?還有那個,邊上站的那個,以前是15号吧?我還包過你一宿呢,怎麽着?休閑會館不幹了,改飯店就不接客了?大哥又不是不給錢,按以前的價給你不就得了嗎?咱們一邊吃飯,一邊喝酒,在包間裏玩兒,多刺激啊?哈哈。”一個穿着背心,肩膀露着天使紋身的男輕年道。
兩名被點到名的服務員柳眉倒立,雖然她們以前是做過那種工作,但現在已經從良了,她們最怕碰到以前的客人,也最讨厭别人提起她們的過去,高個子的服務員怒聲道:“我不認識你,如果你不是來吃飯的,請你出去,不然我們要報警了。”
“喲,還真是戲子無情婊/子無義啊,好歹我也沒欠過你的過夜費,你就這麽對恩客啊?我們哥兒幾個來就是吃飯的,不吃飯,難道是來洗澡的啊?哈。3号,我就點你了,給我們來個包間兒,你過來爲我們服務。”天使紋身的青年說着話伸手勾了一下高個子服務員的下巴。
這些在風塵中打過滾的姑娘也不是什麽好脾氣,甩手抽在對方的手背上,将對方的手打開,這一下可把“天使青年”惹惱了,一把揪住高個子服務員的頭發:“臭婊/子,敢打我?”
天使青年揮手就要打過去,突然感到手腕一緊,被人給攥住了,扭頭一看,一個帥氣的小夥子正樂呵呵的看着自己。
“兄弟,這不關你的事兒啊,”天使青年說着話看了看自己的兩位朋友,底氣又壯了三分:“别給自己找麻煩。”
“誰說不關我的事兒?我是這裏的老闆,小子,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先松手,把我的人放開。”梅天依舊保持着輕松的微笑。
梅天身後的一名青年上前一步就要去拉扯梅天,梅天頭也不回,向後随意甩出一拳,砰的一聲将那名青年打倒在地。
“我/操!”天使青年見同伴被打了,大罵一聲松開高個子服務員,揮手就去打梅天,梅天動也不動,隻是攥着他手腕的左手一加力,天使青年痛叫一聲,拳頭打出一半就無力的收了回去,整個人也痛得往下縮:“大哥大哥,有話好說。”
不待梅天說話,那高個子服務員上前一步,雙手一搭天使青年的肩膀,貼上身去,一個漂亮的膝頂撞到了天使青年的小腹上,标準的防狼自衛術,梅天松開天使青年,任由他捂着褲裆倒在地上,拍了拍手道:“幹得漂亮,我梅天的人,不可以被人欺負。”
一衆服務和廚師們看向梅天的眼神與剛才又有所不同了,這樣的老闆,俺們喜歡。
梅天再扭頭看向唯一一個還站着的年青人,小夥子向後退了一步,哆哆嗦嗦的道:“大哥,不關我的事兒,我就是跟着來吃飯的,你看我一直沒說話。”
“這才乖,以後交朋友要小心點兒,少交些愛惹事兒的朋友,别引火燒身,把他們倆個弄出去吧,以後别再來了,我這兒不歡迎你們。”梅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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