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紐約和往常不一樣,沒有了溫暖的陽光的照耀,迎來了像謊言一般蔓延開來的暴雨。
這是今年紐約市的第一場雨。巨大的雨聲不停的澆接着華爾街的大樓頂部,傾洩下來的是瀑布一樣的雨水。所有的街道都實行了交通管制,因爲盡管是這樣的天氣,在馬路上行駛的車輛一如既往的多。他們都是爲了生計在外打拼的人,每天每月無日夜的工作着,隻是爲了支撐起小小的家庭。
一家大型企業公司的經理辦公室裏,兩個男人正坐在沙發上,面對面的交談着。
“這雨下的真夠大的。”坐在左邊沙發上的男人姿勢優雅,手上戴着一枚銀質的戒指,衣着整齊,皮鞋擦得發亮。
“是啊,看來今天的戶外活動是進行不了了。”右邊的那個男人喝着咖啡,不時的把手裏的煙往煙灰缸裏抖一抖。
“對了韓代表,老闆讓找的那個吊墜你查的怎麽樣了?”
“完全沒有消息。你說奇不奇怪,一個那麽奇特的吊墜竟然會自己消失,還找不到它的蹤影。”
“那你可能要多費一點心了,上面交代隻有七天,這已經過了2天了,要是到時候時間到了卻沒有找到,那你就隻有替我去見老闆了。”右邊那個男人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手槍,然後用袖子輕輕的擦拭着槍口。
“一定...一定按時找到!您就不用擔心了。”韓代表這個人最怕的就是用槍威脅他完成任務,所以他一直就隻能是個代表。
“這雨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了了,我們去室内高爾夫場吧。”
“好的,我這就去備車。”
【殺手谷】
“啊!我要瘋了!爲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下雨呢!”訓練場内,夜正在發牢騷,不爲别的,隻是因爲下雨了他不能訓練那群新人的肺活量,不能完成訓練就意味着他今天一天都不能出去玩了,誰叫他很有自信的跟淩說十分鍾就可以搞定了。
“隊長,那我們現在要幹什麽?”一個新人看着發瘋似的夜很無語,而他們又沒事幹,所以他隻能冒着被罵的風險開口問了。
“啊!能不能不要問我,你們沒長腦子嗎!”正在煩躁的夜是誰也不能去惹的。
“我們的夜領隊脾氣還是那麽暴躁啊!”
“誰!哪個不要命的敢這麽說我!”現在的夜就像一個炸彈一樣,一點就着。
“是我呀,你親愛的妹妹。”
夜轉過身,一個穿着黑色緊身衣的女人正向他走來。
“呵呵,我哪來的這麽性感的妹妹?”他看到這個女人的到來,心情很神奇的就平靜了下來。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好傷心啊。小的時候我還看過你洗澡呢!”女人畫着眼線的睫毛在閃閃的顫抖着。
“你在說什麽,我從來就沒有讓女人看過我...等一下,我好記起來了,恩靜,樸恩靜對吧!”
“終于記起來了,哥哥你是更年期提前了嗎?”女人嘴角揚起了笑容,那張塗着粉紅色唇彩的嘴唇邪氣又性感。
“你怎麽來這裏了,現在的你應該是一個頂級殺手了吧。”
“就那樣啊,最近的任務沒什麽意思,所以我就回來找你們啦。淩哥哥呢?”女人天真的語氣展現了她多變的性格。
“出去了,有重要的事。”說到淩,夜就想起了和他的那個該死的承諾。
“好吧,我還想給他看我新買的吊墜呢。”女人無意間的一句話讓夜突然有了好奇心,最近因爲一個吊墜的事搞的滿城風雨的。
“那個吊墜,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不可以,我要給淩哥哥第一個看,他會很驚喜的。”女人淘氣地對夜說着,那種稚嫩的語氣隐藏着無人知曉的秘密。
【同一時間,首爾鑒寶中心】
水晶吊墜飾品店的老闆正在和在錫說着關于那個吊墜的事。
“我所知道的是這個吊墜原本是一個完整的水晶石,因爲它獨特的造型而引發了各地雕刻師的好奇心,大家都在争搶着這塊水晶石。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這塊水晶石消失了,再次出現的時候它變成了四個吊墜散落在全國各地。據說這四塊吊墜裏刻着四個人的名字,那是擁有它的人的名字。”
“這麽說,那個‘g’是其中一個人的名字了。”說到這一點到是提醒了在錫。
“那您知道這四個人是誰嗎?”
“這我怎麽會知道。聽說知道名字的人都被暗殺了,誰還敢去了解啊。”
“那如果找到了這四個吊墜會怎樣?”
“那他就是王了!可以統治這個世界的王。”
“呵呵,一個吊墜這麽有魅力啊!”在錫不敢相信他說的,真要是這樣,爲什麽會讓他找到其中一個呢。
“我知道的就這麽多,其他的我想你可以去問問别人。”男人的眼神在遊離着,他害怕說的太多會對他不利。
“好吧,辛苦前輩了。那我就先告辭了。”在錫看的出他膽小的性格,雖然他也很想繼續了解下去。
回到酒店,在錫拿出吊墜繼續研究着。他把所有的名字裏有帶g的都列出來一個一個排除,但是範圍太廣他并不能一下子就找出是誰。
正在煩惱着,這時房門的鈴響了“您好,客房服務。”
“這家酒店是怎麽回事,我什麽都沒定幹什麽一直來服務啊!”在錫對于這種沒有預約的服務最煩了。
打開門,一個打扮清秀的女服務員正在向他微笑着。
“尹先生您好,我來爲您打掃房間。”
“你們怎麽回事,上次也是,熱情服務也要有個度啊!”
“因爲您是我們這的貴賓,我們經理特意安排說要給您最熱情最舒服的享受。如果打擾到您,我向你道歉。”女服務員有禮貌的說着很官方的話。
“好了好了,進來吧。下次還有什麽服務記得提前跟我說下。”在錫發現對付女人他最沒有辦法抵抗了,他畢竟也是男人。
“除了我的櫃子和桌子不準動之外,其他的你看着收拾吧。我先去沖個澡,收拾完記得把門關了。”在錫一邊交代着一邊走進浴室。
現在房間裏就剩下女服務員一個人了,她把吸塵器的聲音開大然後放在旁邊,自己則開始尋找着什麽。一會兒,她發現了放在櫃子裏的吊墜,然後快速把它放在口袋裏。接着她随意的整理了一下房間,覺得差不多了就推着清潔車出去了。
從浴室裏出來的在錫還沒發覺到異常的地方,他隻覺得頭很痛,可能是因爲吊墜的事整夜沒睡。
吹完頭發,他泡了一杯咖啡坐在床邊,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他感覺時間過的好快,不知不覺在首爾呆了這麽久了。
“啊,那該死的吊墜!”在錫拉開抽屜的瞬間發現吊墜不見了。
“這是什麽情況?難道它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嗎?”在錫想不明白這個神奇的吊墜到底有什麽秘密。
他起身開始搜尋,這個房間的每個角落都幹幹淨淨,所有的東西都一目了然。
“等一下,有人動了我的桌子。”在錫突然看到桌子上面的相框變了一個方向,這是原本追求完美的他不能忍受的。
“那個服務員,就是她!”在錫發現了問題的主導線,他立刻撥通了酒店大堂的電話。
“這裏是酒店服務中心,請問您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大堂經理有禮貌的說着。
“幫我查一下剛才來我房間打掃的那個服務員。”
“尹先生,你在說什麽?我們并沒有派任何人給您打掃過啊。”
“你說什麽!”
在錫露出了震驚的眼神,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在錫哥,不好了。那個水晶吊墜店的老闆死了!現在這裏都鬧翻了,你快來啊!”民俊在電話了告訴了在錫一個更震驚的消息。
“你說什麽!怎麽會!你等着,我馬上過去!”
“那個女人是誰?她怎麽會知道吊墜在我這裏的?”在錫現在想不出來答案了,他的腦子要想太多的問題了。
外面的雨依然在下着,沒有一刻停歇的意識。蔓延在街道的雨水形成了特大的洪流,淹沒了唯一的出口,誰也逃不出這裏的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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