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心楠蹬了下長棍,李醒還沒回過神來,隻覺長棍傳來一道巨力,自己根本握不住,連退了數步才站穩,卻是靠到了牆角。
他雖然心中已經将周心楠的功夫預估得極高,但她的表現,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在空中控制身體旋轉,這需要多強大的腰腹力量;而精準的踩中長棍頂部,這又需要多強大的精準度。
這種能力,李醒隻在電影裏看過,從來沒想過竟然真實存在。
而且整個過程,周心楠的雙手一直負在背後,沒有動。
也就是即使如此,她也能控制身體的協調性、平衡性。那如果把手任由她放開呢,那會怎麽樣?
強大,非常強大!
周心楠的實力在李醒心裏又提高了幾分,不過無論她再強,李醒也不會服輸,這就是他的精神。
“咚。”周心楠落地後,發出一聲巨響,地闆也在顫動。
很奇怪,她身材纖瘦,下墜卻有如此大的能量,不知她是如何做到的。
她看了眼李醒,身形一動,奔了上來,這次她要主動進攻了。
李醒也沒有束手就擒,手中握緊了長棍,蓄勢待發。
就在周心楠到了攻擊範圍的時候,他奮力将長棍橫掃而出,将身體前的整片區域都罩了進去,心想這樣周心楠就無法靠近了。
可是周心楠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她腰部往後彎曲,膝蓋一彎,整個身子矮了下去,剛好從長棍下滑過,接近了李醒。
靠近後,她并沒有挺直身體,而是右腳直接朝李醒腳下鏟去。
李醒心頭一驚,雖然他知道周心楠的的攻擊目标,卻無法閃避,這一下若是鏟中,腳腕很可能骨折。
可是周心楠突然繃直了腳腕,腳尖從他腳掌側面滑過,然後往回一勾。
李醒頓時失去了平衡,身體一歪,朝地上倒去。
周心楠又是一踢牆壁,往後閃開,退到了一旁。
砰一聲,李醒摔倒在地,可是他卻沒能站起來。
“哎喲……糟了,摔壞了。”他躺在地上,滿臉痛苦之色。
周心楠皺了皺眉頭,心裏雖有些疑惑,但還是走了上來,俯下身朝李醒身上看去:“怎麽回事,我下手有分寸,應該不會有問題才對。”
李醒緩緩擡起手,指着後腰,痛苦道:“摔的,估計腰斷了。”
周心楠不疑有他,探着腦袋朝李醒指着的右邊後腰看去。
就在此時,李醒動手了,他指着後腰的手突然朝周心楠上身抓取。
“哼。”周心楠眉毛一挑,冷哼一聲,伏着的身體往旁邊撤開,躲開了李醒抓來的右手。
可是下一刻,她就愣住了,因爲她竟然撞在了李醒一直守候在旁邊,沒有絲毫動作的左手上。
碰到周心楠的身體後,李醒臉上一喜。他原本以爲自己能碰到周心楠就幸運了,可是在自己碰到她的瞬間,她卻是一動不動。
這可是好機會,李醒立刻想抓住周心楠的衣服,可是手用力一握,入手卻是一片柔軟堅挺,而且還隐約能感覺到中間有一個小豆豆。
瞬間,兩人如遭電擊,同時震顫了一下。
李醒哪裏不知自己抓住的是什麽,趕忙把手縮了回來,暗歎那半球可真大,一手都握不住,而且她竟然真的沒有穿文胸。
周心楠往後退了兩步,臉色微紅,咬牙切齒地看着李醒,目光中透着殺氣。
李醒見此,生怕她真殺了自己,忙站起來道歉:“對不起,我隻是想碰你上身,并不是有心要摸你的……那個。”
“是,你很厲害。”周心楠一字一頓地說道,雖然目露兇光,但停頓了一下,語氣又恢複了平靜,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俗話說兵不厭詐,既然你能碰到我,也是你的本事。”
說話之時,她心中暗道:“此人确實是個練武的好材料,不會武功,卻能碰到我。雖然也是我大意,但也證明了他的本事。不過不知他究竟是不是故意碰到我的胸部,如果真是,那決不能繼續教他功夫,這種人,學會功夫隻會是禍害。”
李醒知道周心楠已經懷疑起自己的動機,想要解釋:“師傅……”
他剛開口,周心楠卻打斷了他的話,正色道:“沒有敬茶磕頭,我不能算你師傅,你隻能叫我老師。”
“真是古闆。”李醒心中嘟哝了一句,但還是改口,恭敬道:“周老師,我實在赢得不光彩,就算我輸吧。”
“雖然我以前沒有沒有敗過,但勝敗乃兵家常事,輸又有何妨。”周心楠似乎什麽都不關心,就連自己的胸部被李醒摸了,她也很快就平息了怒火。
李醒覺得,按照常理,周心楠肯定會使出最強大的功夫,将自己暴揍一頓才會甘心。
可是周心楠什麽都沒有做,反而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讓他更是心悸。
“周老師,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們明天再練。”李醒不想再待在這裏被周心楠壓迫了,他決定離開。至于所謂她輸了答應自己一件事,更是想都不敢想。
周心楠也沒有爲難他,點了點頭:“好吧,明天我讓你見識一下武道,你自然會産生興趣的。”
武道?!這又是什麽東西,剛才說過招數、武術,難道現在的武道是更高級的東西?
李醒雖然心中有疑問,但并沒有多問,便和周心楠道别了。
等他走後,周心楠走進了鬼手陳所在的體檢室。
鬼手陳一見她,頭就偏向了一邊,氣呼呼的樣子,根本不願理會她。
“老陳,這半年時間,東西應該都準備好了吧?”周心楠對鬼手陳的冷漠不以爲意,走過去問道。
鬼手陳歎了口氣:“唉,我說你們老周家的都是木頭嗎?怎麽個個都沒有感情,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不會冷死嗎?要笑,要笑啊!”
“笑?!”周心楠淡然道:“如果能把我爺爺救出來,到時候我自然會笑。”
鬼手陳沒好氣道:“行了行了,東西我都準備好了,趕快給你做完了奴隸,我可要辦自己的事去了。”
“你又要去殺人?”周心楠道,說到“殺人”這個詞時,她依舊那麽平靜,就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鬼手陳收起笑容,陰沉道:“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
周心楠沉默了下,接着道:“這個我管不了,不過我提醒你,一定要小心。你知道,如果你死了,我是會爲你報仇的。”
“臭丫頭,别說這種話詛咒我,我鬼手陳可是要活到一千歲的。”鬼手陳哼了聲,突然又語氣柔和道:“如果我真死了,你可别替我報仇,我鬼手陳都弄不死的人,你出手也絕對是無功而返,到時候可别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兩個人很奇怪,似乎句句話都針鋒相對,可是卻又都在關心着對方。
“那你就努力活到一千歲吧。”周心楠平靜道,“你準備一下,過幾天如果沒問題,就對李醒進行針灸入藥,改善他的體質。”
說完,她轉身往外走去,出了木南武館後,她的心一直平靜不下來,因爲李醒摸了她的胸部。
雖然在人前表現得很鎮定,但她畢竟還是個黃花閨女,而且從來沒有和同齡男子親密接觸過,被李醒這樣一摸,她其實心中已經有了心結。
思來想去,她還是覺得練武時,也應該保護好自己的胸部,于是她朝着内`衣城走去,準備買兩套運動内衣。
……
第二天下班後,李醒對于去不去木南武館有些猶豫。
那個奇怪的老闆,武藝高強的師傅,周心楠,她處處透露着神秘。
還有那個負責體檢的老中醫,鬼手陳,也是一個奇怪的家夥。
而這家木南武館,似乎也并不是爲了賺錢才開設,而是爲了尋找自己這個武學奇才。
對于周心楠強大的武功,李醒确實很佩服,他也很想擁有那樣強大的武功。
尤其是她還說過今天讓自己見識一下“武道”,李醒對此很感興趣。他想看看,還有什麽比周心楠昨天表現出匪夷所思的武術更厲害。
思索後,他最後還是決定前往木南武館。
到了武館後,他這才想起,自己應該買一套修煉服之後再來。不過幸運的是,問了前台接待,說是武館有修煉服出售,而且隻需要一百元。
一百元的東西,李醒并沒有期望能有多好,可是拿到手後他卻吃驚了。
這套修煉服質感細膩,做工精緻,絕對上乘,沒想到卻隻需要一百元,看來周心楠是鐵了心要造福社會。
李醒在更衣室換好衣服後,出來随手把換下的衣服扔到一個半開的櫃子裏,朝武道場走去。
周心楠正好在武道場,她今天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同。
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她的胸部變得堅挺了,她竟然穿上了文胸。
黑色修煉服胸口部分被她的豐滿頂得老高,輪廓清晰可見,而且因爲修煉服太薄,連她文胸的圖案也是印在上面。
不難發現,上面的花紋應該是荷花。
“我還以爲你真不食人間煙火,被我摸了一把,不也知道去買文胸了。”李醒心中得意,面上卻依舊一副尊敬之色,走過去招呼道:“周老師,今天咱們學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