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羅天恒調查之後才知道,那個陳世飛竟然是中海市南灣區公安局局長的兒子。
現在他把李醒抓走了,而且當着酒吧那麽多人從李醒身上搜出了藥丸,證據确鑿,要想徇私的話就是蔑視法律。
最多就是幫忙遞個話,讓警察不要爲難李醒,嚴密調查。
羅天恒在警界朋友不多,隻認識一個中海市公安局副局長,他打了電話後雖然對方保證依法處理,但似乎對幫助李醒的效果不大。
王輝幾人在知道這個情況後,都是皺起了眉頭,他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和他們一起出來的啤酒女郎。
這位啤酒女郎确實長得很漂亮,尤其是那對胸部,實在大得不像話。
而李醒之所以被抓走,起因就是她被那夥人調`戲了。
他們紛紛猜測着啤酒女郎和李醒是什麽關系,卻沒有人開口問。
蘇君雅并不在意衆人的目光,她拿出了淩珑的電話,撥通了一個叫“老爹”的電話号碼。
“龍兒,我在京城開會呢,你有什麽事?”淩海峰對淩珑很是溺愛,即使是開會也要接她的電話。
蘇君雅道:“你好,淩先生,我是……”
她停頓了下,還真不知道該怎麽介紹自己,說是淩珑男朋友李醒的嫂子?這好像有些奇怪。
最後她說道:“我是淩珑的朋友,她出了點事……”
等她把整件事說完之後,淩海峰沉默了下,問道:“他們現在在哪個警局?”
“應該是南灣區公安局。”蘇君雅道。
“謝謝你。”淩海峰道了聲謝後,安慰道:“放心吧,我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的。”
蘇君雅打了電話,王輝也向公司做了彙報,他隻有廖俊的電話。廖俊知道後也很是着急,他說會盡快聯系卓總,讓卓總出面解決。
……
進了公安局後,李醒驚訝的是,陳世飛竟然把自己和淩珑關在了同一間審訊室。
這和電視裏看的不一樣啊,不是應該分開審訊嗎?
不過這樣也好,讓淩珑在自己身邊,也更安全。
陳世飛和另外一名平頭的警察一起進了審訊室,擺開架勢後,陳世飛一臉嚴肅道:“李醒,老實交代吧,你販毒多長時間了?”
一聽這話,李醒的眉頭皺了下,這也太不要臉了,到底怎麽回事,大家心知肚明,這陳世飛竟然還真敢問。
他面色一沉,冷聲道:“陳警官,藥丸确實在我身上,但是你憑什麽說是我的。而且這事到底怎麽回事,你還會不知道?别在這裏跟我演了。”
陳世飛臉上的嚴肅表情突然一垮,和旁邊的平頭警察相視而笑,然後一臉玩味地說道:“證據确鑿,藥丸在你身上搜到的,你不止藏毒,還吸毒。”
“吸毒?!那你爲什麽不對我進行尿檢?”李醒搖了搖頭,冷笑道:“凡事要講求證據,我看啊,你就不适合當警察。”
陳世飛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太嚣張了,這都到了我的地盤,你還不知道收斂,還有沒有把老子放在眼裏。
他一拍桌子,怒道:“老子知道怎麽當警察,用不着你個王八蛋來教!”
“王八蛋罵誰呢?”淩珑也是一點也不害怕,突然笑嘻嘻地說道。
陳世飛見連美女也嘲諷自己,更是不悅道:“王八蛋罵你們兩個。”
說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反而罵了自己是王八蛋。
李醒和淩珑都是笑了起來,陳世飛臉色更是陰沉,他對平頭吩咐道:“把他們兩個拷起來。”
“是,陳隊。”平頭應了一聲,摸出手铐朝淩珑手上拷去。
李醒見此,哪裏肯讓淩珑受委屈,他猛然站起,擋在了淩珑身前:“有本事你們沖我來,别動女人。”
“怎麽,想襲警!”陳世飛抽出了腰間的橡膠包鐵的警棍,緊緊握在手裏,臉上反而有一絲喜色。
看來,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這種事他們肯定沒少幹,誣陷起來是一套一套的。
這些人哪裏是警察,完全就是無法無天的流`氓、惡棍。
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淩珑也怕李醒一時沖動,真和警察幹起來,她拉了拉李醒,笑嘻嘻道:“醒哥,沒事,也就拷一下,待會我得讓他求着給我開。”
說完,她把手伸向了平頭警察,咔嚓一聲,手被拷了起來。
李醒知道,淩珑作爲淩海峰的女兒,走到哪裏不是威風八面,而現在她爲了自己不被警察打,卻讓警察将她拷了起來,足見她對自己的重視。
陳世飛見淩珑被拷了起來,似乎還不罷休,他把自己的手铐遞給平頭,指着李醒道:“把這個毒販也拷起來。”
李醒猶豫了下,不想讓淩珑的好意白費,也是伸出了手。
而且他從淩珑腦波中知道,她已經讓蘇君雅通知了淩海峰,隻要拖夠時間,淩海峰自然會想辦法救自己兩人。
而現在最好還是不要和警察起沖突。
等李醒的手被拷起來後,陳世飛突然臉上露出色眯眯的笑容,朝着淩珑走了過來,伸手朝淩珑臉上摸去。
“你不想活了的話,你就碰她試試。”李醒見此,語氣森然道。
陳世飛皺了皺眉頭,罵道:“他`媽的,老子給你臉你還不要臉,非得揍你才爽是吧。”
說完,他再次抽出腰間的警棍,不由分說,直接對準李醒的腦袋打去,看樣子是想一擊将李醒打暈。
李醒知道他的攻擊方向,一貓腰,躲開了他的警棍,然後用力往前一撞,将他撞了個趔趄,手中的警棍掉在了地上。
“你找死。”陳世飛怒了,他伸手朝腰間的手槍摸去。
這一刹那,李醒得到了他腦中的想法,他竟然真打算開槍打傷自己。
此刻既然已經動手,那也隻能硬着頭皮上了,他是看出來,陳世飛這種人,越是順着他的意,他越猖狂。
不等對方把槍掏出,李醒直接踹了他一腳,然後雙手伸出,把手铐鏈勒在了他的脖子上。
“造反了,公安局裏也敢襲警。”陳世飛怒罵道,但語氣已經有些發怵了,而且他發現腰間的槍已經被淩珑摸了過去。
淩珑以前在射擊俱樂部玩過槍,所以知道這槍怎麽弄,她打開保險,把槍對準正在掏搶的平頭警察道:“不許動。”
“襲警,搶槍,挾持警察……而且還是在公安局,這尼瑪也太猛了吧。”平頭警察停下摸槍的動作,心中暗歎。
在公安局裏,陳世飛仗着有他老爹撐腰,爲非作歹慣了,從來沒有翻過船。最厲害的也就是打傷嫌犯,賠點錢了事。
沒有人會願意得罪警察,尤其是陳世飛這種壞警察。
不過陳世飛也很有眼色,他從來不會去動招惹那些他惹不起的人,像市裏區裏各部門領導的親屬子女,他從來不會去碰,而且還主動幫他們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壞事。
所以,他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家夥,打的都是老百姓,欺的都是窮人。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惡棍,還在公安局裏混得風生水起,當上了小隊長。
其實沙蛇這次讓他幫忙,他也是一再确認李醒的身份,不過是個孤兒,跟唐正義有些交情罷了,完全不足爲懼,這樣的人就是抓十個也沒人敢追究。
他卻哪裏想到,竟然被李醒在公安局裏襲警搶槍,還給挾持了,而李醒身邊這位美女也厲害,完全就是悍匪,直接就拿槍對準了警察。
平頭警察把手往下壓了壓:“美女同志,不要沖動,這個槍很可能走火的。”
“走火總比被你們打死好。”淩珑皺了皺鼻頭,一點也沒有置身危險的覺悟。
“嗒嗒嗒”的腳步聲從審訊室門外傳來,咔嚓一聲,門被打開,猛地湧入了四五名警察。
看來他們是看了審訊室的監控,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
其中一名年齡稍大的警察看了眼被李醒制服的陳世飛,面色凝重道:“你們幹什麽,竟然在公安局挾持警察,這是和國家作對嗎?你們最好立刻放開他,否則你們兩個這輩子都隻能在牢裏度過。”
李醒不以爲意,冷笑道:“在牢裏度過?那你們這些壞警察,勾結黑社會幹了那麽多壞事,是不是也要和我一起在牢裏度過?讓我放他,你以爲我是傻子啊!”
說完,他用力勒着陳世飛的脖子,往後退到了牆角,淩珑也是跟着他一起退到了牆邊。整個過程,她手中的槍一直指着對面的警察,沒有放下過。
“你們兩個都是年輕人,不要自誤前程,如果你們現在放了他,還可以既往不咎,若是你們還這樣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年齡稍大的警察還想繼續規勸。
李醒掃視着這群面色緊張的警察,冷聲道:“我們是年輕人,但我們不是小孩,你以爲這兩句話就能騙過我們嗎?”
“行了,你們都滾出去,叫你們局長來。”淩珑擡了擡手上的槍,嬌聲喝道。
她跟父親淩海峰見過很多官員,就連中海市市委書記對父親也是抱以恭敬的态度,更别說一個區公安局長了,她就完全沒有放在眼裏。
她知道,現在鬧大了,隻有讓這些人的上司來了,才能解決事情。
衆警察聽了,都是暗暗心驚,這女孩竟然如此嚣張,似乎連區公安局局長也不放在眼裏,這膽子也太大了。不過仔細一看,她的确氣質不凡,難道真是有所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