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面對劇烈的疼痛,李醒終于是忍不住叫出了聲,他塗滿藥膏的黑色面龐扭曲在一起,身體不斷顫抖着,看起來甚是駭人。
他想要捏緊拳頭,可是兩隻手掌上也插着銀針,根本無法把手指合攏。
“陳醫生,你怎麽不告訴我會這麽痛,簡直是要了我的命。”他牙齒緊咬着,聲音沉悶,耗盡了極大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鬼手陳和周心楠也是面色凝重,可是他們卻幫不上半點忙,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李醒受苦。
“我剛才可是說過的,不過到底有多痛,其實我也不知道。”鬼手陳辯解道。
痛楚在不斷加劇,而且沒有絲毫辦法降低疼痛感,終于,李醒痛得控制不了身體,手猛地擡起,想要抽出身上的銀針。
周心楠見此,出手極快,兩手伸出,手指從衆多銀針的縫隙中穿過,分别壓在了他的左右手上。
頓時李醒就被壓制住,不能動彈分毫。
“你幫他化藥,我來壓制他。”鬼手陳上前對周心楠說道,伸出兩手壓在了周心楠先前壓住的位置。
此次之所以讓周心楠參與對李醒的身體改造,一方面是如果有突發狀況,以周心楠超絕的武道,也能夠應付。另一方面則是重點了,那就是需要她強大的功力幫李醒将藥膏化入身體内。
而之所以需要她來,是因爲她擁有和李醒相對應的地鳳之體,隻有這樣,才可以避免被李醒反噬。
鬼手陳将李醒壓住之後,周心楠右手食指和無名指并攏,如劍一般,從李醒的腦門銀針處開始,順着人體經脈,不斷在各處銀針間遊走。
甚至連李醒的下體也沒有放過,可是當周心楠的指尖劃過之時,他卻沒有半分心思想到男女之事上面去,心裏隻希望痛苦快點結束。
雖然他不想,可奇怪的是,小兄弟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堅硬如初,一點也沒有要休息的迹象。
周心楠面色凝重,腦門上也是出現了幾滴汗珠,這看似簡單的動作,隻有她自己知道要耗費多大的精力。
當她的指尖最後停留在李醒的會陰穴時,她輕輕一按,随即把手收了回來。
刹那,李醒隻覺一道暖流自會陰穴進入,然後到達先前氣流經過的各處,撕裂般的痛楚瞬間就減輕了三分,他的身體也顫抖得不那麽厲害了。
知道周心楠能幫自己,他連忙道:“周老師,再來一次。”
鬼手陳見他不再掙紮,也是把他放開來,冷哼道:“哼,想死的話,你就讓她在來一次吧。”
李醒雖不知道他這話是何意,但是他肯定不會害自己,看來這剩下的痛楚隻能自己忍受了。
突然,他感覺身上銀針插入的地方,都是傳來一陣微癢,同時也伴随着巨大的熱量。就像是有什麽燥熱的東西順着銀針的孔洞鑽進了身體一般,而且進入了肌肉、經脈、内髒各處,在裏面蘊養着自己的身體。
這種感覺之下,就連痛楚也是瞬間減輕了。
如果李醒能看到自己的話,他就會發現自己身上的變化有多麽驚人。
隻見銀針插入的地方全都如漩渦一般,周圍肌膚上的黑色藥膏都被其吸引過去,然後順着銀針進入了他的身體。
他身上的黑色部分越來越少,露出了他的肌膚,原本微黑的膚色,此刻竟然變成了雪白,比女孩子還白。
慢慢的,黑色藥膏全都進入了他的身體,他的整個軀體都變成了白色,唯一沒有變化的地方,就是他的下體,而那根堅挺,到現在還高昂着頭。
在藥膏進入體内之後,李醒也覺得痛感慢慢減弱,最後終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在經脈中流動的熱流,溫暖而舒爽。
此刻他覺得自己猶如重生了一般,腦袋清醒無比,身體充滿了力量,仿佛一揮手就能将鋼鐵打破。而且還有一種莫名的爽快,就像自己飛升了,超越了世俗,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他睜開眼睛,臉上露出笑容,緻使臉部的銀針也跟着顫動。
“别動,先讓我把銀針取了。”鬼手陳阻止了他起身的動作,上前又在他身上鼓搗了半天,然後把所有的銀針都拔了出來。
似乎這拔銀針的動作,比插進去時更困難,鬼手陳弄完後是滿頭大汗。他自己則是清楚,這事情不得不小心翼翼,如果失手,李醒的生命氣息頓時就會外洩,從幾百個銀針孔洞中噴發而出,根本無法控制。
還好沒有出現意外,銀針終于是拔完了。
銀針拔完的瞬間,李醒又皺起了眉頭,面露苦色。
鬼手陳見此,忙道:“是不是想放屁,趕快放出來。放出來這個屁就大功告成了。”
李醒原本還有些注重形象,想要把這個屁憋住,不過既然鬼手陳都這樣說了,自己當然要遂他的意。
“噗……”
一聲持續了二十幾秒的屁,把所有人都震驚了,整個體檢室的氣體,似乎都是被這個屁所侵占,簡直是臭不可聞。
李醒甚至覺得,這個屁絕對是世界上最醜的屁。
鬼手陳和周心楠原本是站得稍微有點遠,想要躲開有毒氣體,可是依舊抵不過威猛的殺傷力。最後都是面色一變,趕忙跑出了房間。
李醒也是被自己的屁臭到了,他本想也跟着沖出去,可是自己卻沒有穿衣服,隻得呆在裏面,他緊緊地捏着鼻子,屏住呼吸不讓氣體鑽進去。
所幸這個屁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半分鍾,味道就完全消失了。
而鬼手陳似乎是掐準了時間,在臭味消失的時候,他和周心楠推門走了進來。
“你們倆個太不仗義了,竟然扔下我不管。”李醒從床上坐了起來,抱怨道。
在起身的瞬間,他發現下體有些沉重,往下一看,小兄弟竟然還硬着。周心楠在這裏,他也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轉身背對着他們。
可是下一刻,他又發現,自己身上的黑色藥膏竟然全都不見,而皮膚卻變白了。這又是什麽情況,難道身體改造還真把自己弄成白人了不成,而且這白得也太過分了吧。
“陳醫生,我身上的藥膏呢?還有我爲什麽變成了白人?”他轉過頭來,擔憂道,這要是真變成這種膚色,可有點吓人啊。
鬼手陳面帶笑意,認真地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随即回答道:“放心,藥膏都進入你的體内了,你的皮膚隻要曬曬太陽,最多三天就會恢複。”
聽他如此說,李醒這才松了口氣,他連忙扯過扔在床上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可是下身卻依舊挺翹,撐起高高的帳篷,絲毫沒有要趴下的迹象。
他把鬼手陳拉到一邊,低聲道:“陳醫生,怎麽我下面一直硬着,不會有問題吧?”
“嘿嘿,你放心,這是好事情。”鬼手陳聳了聳眉毛,放低聲音,意味深長道:“天龍之體的另外一個特點,就是性能特别強,現在經過我的改造,隻是把你的潛力激發出來而已,過一會它自然就會軟的。”
李醒點了點頭,對于他們所說的天龍之體還是有些不懂,又接着問道:“那我現在和以前有什麽不一樣?”
鬼手陳眼睛一亮,道:“從你排除體内濁氣的那一刻,我們對你的身體改造就大功告成了,此後你修煉武學一日千裏不在話下。而且這個改造,也給你打下了武道中力的三分基礎,現在你應該能感覺到身體充滿了力量,”
李醒想起來,周心楠說過,武道分爲三個層次,依次是力、氣、勢,她現在的境界是力巅峰,氣未滿,剛剛開始領悟勢。
而自己現在也算是擁有了力,算是入門了,之後便是不斷地修煉,若是能夠領悟勢,就能夠超越周心楠,成爲絕頂高手。
“老陳,這次謝謝你了。”周心楠突然開口,對鬼手陳道了聲謝。
鬼手陳不停地擺手,笑道:“哈哈哈,這次能成功,也有你的幫助。若不是你以地鳳之體的超絕功力爲他梳理陽關,又凝氣幫他化藥,不然我們也不可能這麽順利。”
聽他如此說,李醒這才明白,怪不得他一定要讓周心楠給自己下體抹藥,原來是要梳理陽關。可是那玩意爲什麽叫陽關,他們說的話自己真是太多都聽不懂。
“心楠,這次能成功,我占五成功勞,你占三層功勞。”停頓了下,鬼手陳看向了李醒,接着道:“至于另外兩層功勞,就是因爲你了。我真是沒想到,在沒有催眠的情況下,你竟然還能忍受住痛苦,不錯,确實是練武的料。”
周心楠制止了鬼手陳繼續抒發感情,她走到門邊,指着牆壁,道:“李醒,你過來試一試,看能不能把牆打穿。”
“把牆打穿?恐怕不行吧。”李醒有些懷疑,但他還是跳下了床,走到了門邊。
“放心,雖然藥力還沒有完全吸收,但是現在你也直接跳過了招式和武術的階段,算是打通經脈,初入武道的高手了。一面牆而已,對你來說不算什麽。”鬼手陳見他有些猶豫,笑着鼓勵道,言語間充滿了自信。
李醒皺了皺眉頭,不是都說練武要循序漸進嗎?這前後才過了幾個小時,難道自己就能把牆打穿?這也太不靠譜了吧。不過你們都這樣說,那自己就試一試。
他擺出架勢,猛的一拳沖着牆壁轟去。同時他也留了幾分力道,害怕打在牆上太疼了,到時候可以立刻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