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醒正欲撫摸大雕的腦袋,異變再次發生……
大雕磨蹭着李醒的胸口,突然間,它仿佛感到了巨大的恐懼,整個身子劇烈地顫抖了起來,身子一蹲,匍匐在了李醒的跟前,腦袋趴下,低到了李醒的腳尖,連脖子都不敢擡起來。【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很顯然,大雕是在向李醒表示臣服,在大雕的眼裏,李醒就是王,令它望而生畏,不敢有絲毫逾越。
衆人都是目瞪口呆,就連柳老也是面露震驚之色,要知道大雕即便是面對柳老,也絕不會有這種卑微的表現。可到了李醒面前,大雕猶如變了性子,甚至匍匐在地,哪裏還有半分剛才将雷俊踩在腳下時的妖獸兇悍。
“混蛋!”雷俊見此,暗暗罵了句,看向李醒的目光中充滿了恨意,原本應該是他大出風頭,最後他卻成了李醒的踏腳石,像個小醜一樣,将李醒的形象襯托得更加光輝高大。
李醒看着趴在腳下發抖的大雕,心思卻并不在大雕身上。
他的餘光瞥了眼自己的胸口,終于明白爲何大雕會有這種臣服的舉動,大雕畏懼的不是他,而是他放在胸口的天華秘鑰。
不過天華秘鑰已經徹底失去了靈性,完全就是一個沒有絲毫作用的石頭,又怎麽會讓大雕畏懼?
“難道是因爲靈猴?”李醒心裏一跳,想到了寄生在天華秘鑰中的靈猴。也許,那隻靈猴并沒有死,隻是陷入了沉睡,到了合适的契機,靈猴便會蘇醒過來。
通過大雕的神識,李醒确定了自己的猜測,靈猴,還活着。
而靈猴的來曆,必然非比尋常!
李醒有些期待起來,卻不敢暴露靈猴以及天華秘鑰的事情。
他伸出手,在大雕的腦袋上摸了下,安撫起大雕來:“飛翎,别害怕,我們是朋友。”
飛翎聽懂了李醒的話,但還是不敢擡起頭,隻是眼珠轉動,不時朝李醒的胸口瞟去。在剛才碰到李醒的胸口時,飛翎感覺到,那裏有一個同類,同類當中的王,其血脈非常高貴,達到了飛翎高不可攀的地步,令飛翎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和敬畏。
李醒安撫了一陣,飛翎這才慢慢平複下來,朝李醒靠近了些,讨好似的用腦袋去蹭李醒的腳。
“都到飛翎的背上來,他會帶我們到皇城。”柳老沒有急着向李醒發問,而是招呼衆人道。
衆人回過神來,依舊有些害怕,見柳老和李醒上去,他們這才壯着膽子,紛紛上了飛翎寬厚的背部。
飛翎背部數丈寬,衆人上去,倒是不顯得擁擠。
雷俊把靈器寶劍從地上拔出,面色陰沉地走過來,身子一躍,想要跳上飛翎的背部。
他的動作很潇灑,顯然是想挽回些面子。
不料,飛翎對别人友好,但對雷俊卻很厭惡,翅膀一扇,朝雷俊狠狠地拍去。
“飛翎,住手。”柳老出言喝止,飛翎的動作停了下來,很不情願地把翅膀收了回去。
雷俊驚出一身冷汗,卻不敢對柳老的寵物喝罵,隻得埋頭上了飛翎的後背。
等衆人站穩,柳老淡然道:“走。”
飛翎抖了抖羽毛,展開雙翅,飛天而起。
衆人都是第一次乘坐妖獸飛行,原本都應該興奮不已,可是因爲剛才李醒懾服飛翎的事情,他們現在的注意力,全都聚集在了李醒身上,倒不那麽在意此刻飛行的體驗了。
石天走到李醒旁邊,對李醒憨厚地笑了笑:“你好厲害,連妖獸都怕你。”
“李醒,沒看出來,你還能降服妖獸。飛翎把雷俊打得沒有還手之力,在你面前卻乖得跟一隻小雞一樣,你到底是用了什麽法子?”白凝霜好奇道。
“哼!”雷俊冷哼一聲,瞪了眼白凝霜,心頭暗罵不已,卻因爲柳老在一旁,他不敢表現得太嚣張。
柳老站在飛翎的脖子處,一直保持沉默,就在衆人議論之時,他突然開口道:“李醒,過來。”
“是,柳老。”李醒應了聲,走到了柳老旁邊。
衆人見此,全都沉默不言,側着耳朵,皆是以爲柳老是要問問李醒,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
果然,即便是柳老,也按捺不住心裏的疑惑,問道:“李醒,說說剛才怎麽回事吧。”
“柳老,其實……”李醒停頓了下,擡頭看了眼笑眯眯的柳老,接着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我猜你也不知道。”柳老相信了李醒的話,沉吟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你應該是身上有特殊的血脈力量,妖獸天生感知力比人類強,飛翎感知到了,所以才會畏懼。”
确實是血脈力量,不過不是李醒的血脈,是靈猴的血脈。
李醒順坡下驢,點頭道:“也許是吧。”
“如果真的是血脈力量,那你小子可就更不簡單了。”柳老似笑非笑,随即閉上嘴巴,不再言語。
聽到柳老贊賞李醒,有人歡喜,有人怨恨。
白晴雪、白凝霜、韓輕莺、石天自然是高興不已,雷俊和付威則是面色難看,恨不得立刻就把李醒從空中扔下去摔死。
一路無話,飛翎的速度很快,兩個時辰,就到了距離峰嶽城幾千裏的皇城下轄境内。
遠遠看去,皇城的城牆綿延百裏,不見盡頭,而城牆之内,建築物更是高大繁華,其中有一座高塔,更是直插雲霄,高聳入雲。
如果說皇城是城的話,那麽峰嶽城和它比起來,就隻能算得上是一個小村莊了。
兩者的繁華程度,不可相提并論。
“前面便是皇城,皇城之内,除了紫府境真人,其餘人都不允許飛行,所以我們需要降落,步行進入皇城。”柳老命令飛翎,降落在了城牆外。
飛翎巨大的黑影,還沒落地,便吸引了地面之人的注意,紛紛看了過來。
守衛的軍士顯然認出了飛翎的身份,等飛翎降落,隊長忙上前對柳老見禮,道:“柳老,聽聞您親自前往峰嶽城招生,想來此次必然是大有收獲,帶回來一批天才弟子吧。”
“天才?一幫土雞瓦狗,也敢稱天才?”
就在此時,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冷不丁地從旁邊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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