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焦急的三女,柳老道:“這你們倒是多慮了,李醒不過練氣境二重,東方墨怎麽好意思讓皇帝出面。【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不過李醒還是要小心,皇族枝繁葉茂,若是他讓皇室後輩子弟中的傑出人物找你麻煩,你就躲不過去了。”
“那我就整天呆在紫霄學院,門都不出,難道他們還能打進紫霄學院不成。”李醒笑了笑,很是灑脫。
柳老也跟着笑了下,道:“那也得你進了紫霄學院才行。”
紫霄學院嗎?
李醒望着即将進入的皇城,充滿了期待,也充滿了信心。
就在衆人打算進入城門之時,雷俊突然跳了出來,語氣陰沉道:“李醒,還記得你我二人的決鬥嗎?如今到了皇城,你可敢和我一戰?!”
一路上,雷俊被李醒占盡先機,丢盡了臉,他深深記恨,早就想和李醒一戰,搶回風頭。
不過受了柳老的約束,他一直到皇城才敢發作。
從明面上來看,雷俊練氣境三重,擁有靈器,他的實力确實勝出李醒一籌。如果真的和李醒決鬥,他的勝算顯然很高,這也是他敢和李醒叫嚣的原因。
李醒看向雷俊,淩然不懼,可他正欲開口答應,柳老卻說道:“此行剛到皇城,時間緊迫,招生遴選馬上就要開始,你們的決鬥不用着急,等九大學院招生結束,你們再決鬥也不遲。”
當初雷俊和李醒要戰,便是柳老說的,到皇城再決鬥。如今到了皇城,柳老卻繼續往後推,顯然他也是不看好李醒能打赢雷俊,想要保護李醒。
雷俊聽到柳老這話,面露不甘之色,卻又不敢出言反駁,隻得應承道:“柳老,希望招生遴選結束後,我能和李醒,堂堂正正地戰一場,到時候請柳老主持公正!”
“這是自然。”柳老呵呵一笑,倒是一點沒有食言而肥的覺悟,對李醒道:“李醒,我說的話你都聽見,做好決鬥的準備吧。”
“是,柳老。”李醒點了下頭,雖然他不怕和雷俊立刻打一場,但還是對柳老心懷感激,無論如何,柳老都是出于好意。
白晴雪幾女都松了口氣,白凝霜低聲道:“李醒,你可要小心,雷俊修爲比你高,又一肚子的壞水,指不定會怎麽對付你。”
“柳老給你争取了時間,希望你能盡快提升實力。”白晴雪關切道。
李醒心裏一暖,随即也是心中堅定,既然柳老幫了自己,自己當然應該努力,決鬥之時,擁有更強的力量,将雷俊戰勝。
有柳老壓陣,雷俊和李醒也沒在口舌上争鋒,都是默默跟在柳老身後,進入了皇城。
期間,雷俊的目光不時看向李醒,眼中滿是怨恨和殺意。
李醒見此,隻把雷俊當成空氣,沒有任何反應,更是把雷俊氣得不輕。
天豐國的皇城,分爲五個區域。
如果簡單劃分的話,西面是貧民區,南面是商業區,東面是富人區,中央的區域相對其他區域來說最小,但卻是整個天豐國的皇權所在,皇宮。
至于北面,就更加特殊,妖獸雲集的黑暗森林,将北面城牆包圍,與整個皇城北方的大片黑暗森林連接。北城牆早已破敗不堪,但有黑暗森林這個天然屏障,倒是不用擔心會有敵軍敢從北面攻入皇城。
李醒等人一路穿行而過,到了位于皇城東面的富人區,皇城九大學院,全都在這個區域。
前方某處宮殿,門口聚集了大量的少年人,應該是從天豐國各地招來的預備弟子,通過九大學院的遴選之後,他們便能正式成爲其中某個學院的弟子,從此一步登天,改變命運。
宮殿前,一名身着紫袍的青年,快步朝柳老走過來,對柳老恭敬道:“師傅,您回來了。”
這紫袍青年,約有二十來歲,卻達到練氣境六重的境界。
“葉勤,帶他們去登記,我先回學院了。”柳老叮囑一句,身形一動,便離開了現場,朝着某個方向飛行而去。
叫做葉勤的男子,直到柳老徹底消失,他才收回目光,打量着李醒一行十人,淡笑道:“諸位,請跟我來。”
“葉師兄,您剛才稱呼柳老爲師傅,您和他……”雷俊上前一步,對葉勤含笑道。
葉勤點了點頭:“對,我是他的弟子。”
這話說完,葉勤便不再言語,模樣和藹可親,絲毫沒有紫霄學院弟子的優越感。
從他的表現來看,他應該是個不善言辭之人,很少主動說話。不過無論雷俊、韓輕莺等人提出任何問題,他都會耐心解答,并沒有置之不理。
跟着葉勤登記之後,每人領了一張刻了名字的木牌,葉勤對衆人道:“木牌留好,待會有用。你們在這裏等着,有人會宣布遴選規則。”
“謝謝葉師兄。”衆人紛紛道謝,葉勤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整個天豐國,上千城池,全國各地而來的少年天才,全都聚集在大殿前的廣場,約有數千上萬人之多。
人數雖多,但整個廣場卻并不是那麽喧鬧,所有人都有意壓低聲音交談,不敢造次。
不過這些少年人很多都自命不凡,眼高于頂,如此多的人,矛盾自然就不可避免,而出現矛盾的最大原因,便是因爲地域問題。
皇城中人看不起其他城池的人,城裏人看不起鄉下人,南方人看不起北方人……
總而言之,不知不覺,在這些少年人中形成了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團體。
李醒正在和韓輕莺低聲交談,了解天豐國的情況之時,一名錦衣玉帶的少年走了過來,對李醒等十人拱了拱手,謙遜道:“諸位朋友,看你們樣子,應該是南方來的,不知是哪座城池?”
這少年目光轉動,最後落在了韓輕莺的身上,眼睛一亮,道:“你是……峰嶽城韓伯伯的女兒,韓輕莺?”
韓輕莺笑眯眯地點了點頭,想了想,卻是沒認出這少年的身份。
少年指着自己,笑道:“是我呀,淩風城的許良。”
許良一副友好的模樣,像是和韓輕莺多年未見的老友,顯得友好誠懇。
“許良,許伯伯的兒子。”韓輕莺似乎也想起了少年的身份,笑道:“上次見你已經是六年前,現在變了太多,我一時都沒認出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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