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俊此時使出雷芒劍法,威力相比一個月之前,大有進步。(舞若小說網首發)
一方面是因爲他修爲的提升,另外一方面則是進入皇族學院後,有了高人指點,它對雷芒劍法有了更深層次的領悟。
“雷俊這個無恥之徒,一個月時間,竟然提升這麽大,看來東方墨爲了找我麻煩,有意指點過他。李醒這下危險了。”
見到雷俊的攻擊威勢,就連柳老都皺了起了眉頭,心裏思索着,李醒接下決鬥,是不是有些盲目自信?
柳老瞥了眼東方墨,隻見東方墨面帶笑意,正洋洋自得。
眼看雷俊的寶劍挾裹着電弧,斬向李醒的腦袋,李醒卻沒有表現出絲毫能與其對抗的手段,所有人都感到有些意外,同時也有些失望。
原本應該是激烈的一場戰鬥,難道會如此輕易結束?
“廢物,你果然是廢物,隻能躲在柳傳雄的身後!”雷俊也是自信滿滿,甚至覺得,自己不應該出手就是殺招,而應該戲弄李醒一番,再将李醒殺掉。
不過現在劍勢已出,雷俊收不回來,一招擊殺李醒,同樣能讓他滿意。
劍刃距離李醒的脖子,還剩不到一丈,并且迅速接近。
三尺。
兩尺。
一尺……
看似過了很久,但隻在刹那間,劍刃就要割破李醒的脖子,将他的腦袋斬下來。
可此時,李醒還站在原地,手沒有動,腳沒有動,仿佛入定了一般。
就這樣結束了?
所有人都迸出一個念頭,總覺得這場生死決鬥,有些太過兒戲。
铛。
就在此時,突然一聲撞擊的巨響,如醍醐灌頂,令人身心震顫。
“這是什麽?”
有人發出了一聲疑問,目光驚訝地看向李醒身側。
隻見,李醒的脖子旁邊,凝聚出了一面盾牌,這盾牌猶如木質,藤蔓纏繞,顯得古樸蒼老。
正是這面木盾,擋住了雷俊的劍,使其不得寸進。
“法術,這是上古法術。”有人說出了木盾的來曆,驚呼出聲。
聽到這個答案,一時間,所有人都面露驚訝之色,如今這個時代,竟然還有人使用法術與人戰鬥。而且看李醒對這門法術的掌握,顯然已經是爐火純青,浸淫已久,絕非是剛剛修煉而成。
擂台上,雷俊見自己的寶劍無法攻破李醒的防禦,眼皮一跳,心頭暗道:“怎麽可能,我的力量明明比他強,爲什麽這面木盾仿佛将我的力量擋住,無法攻破?”
雷俊也沒多想,當即收劍,就要變招繼續攻擊李醒。
而就在雷俊的劍剛剛收回一半,左腳跨出的時候,李醒的拳頭轟然擊出,迎面朝雷俊轟去,配合雷俊移動的動作,這一幕看起來,就像是雷俊自己故意把身體朝李醒的拳頭上湊過去一般。
李醒這一拳雖然看似平淡,但卻是蓄勢而發,靈力完全凝聚在拳頭上,将自己的力量發揮到了極緻。
如果雷俊被這一拳擊中,必死無疑!
“不好!”
雷俊見勢不妙,驚呼一聲,想要後退,卻已經來不及。
砰轟。
雷俊的身體應聲倒飛出去,寶劍脫手而出,比他飛得更高,在天空中旋轉。
砰一聲,雷俊跌落在擂台邊緣,仰面朝天,被李醒擊中的胸口,凹陷下去,嘴角不斷溢出鮮血,死得不能再死。
李醒瞥了眼雷俊的屍體,一把握住從天上落下的下品靈器寶劍,笑道:“按照約定,這把劍,歸我了。”
全場寂靜,隻有李醒的聲音在回蕩。
衆人還沒從李醒使用木盾術的驚疑中回過神來,可眼前,雷俊就已經被李醒一擊殺死,甚至仿佛是雷俊自己撞到了李醒的拳頭上。
所有的一切,都顯得異常詭異。
都以爲李醒是弱勢的一方,甚至剛才還以爲李醒會被雷俊一劍削掉腦袋,可結果,卻完全颠倒了過來。
沉默了很久,紫霄學院的學員最快回過神來,發出一陣陣驚呼。
“赢了,李醒赢了,我們紫霄學院是最強的,雷俊根本不堪一擊。”
“李醒不愧是這次最出風頭的新生,果然有兩把刷子。”
“哈哈哈哈,竟然到我們紫霄學院的門口叫嚣,不過是自己把臉湊上來讓我們打而已。”
一個個紫霄學院的學員,都是興奮不已,可柳傳雄在臉上閃過驚喜之色後,就陷入了沉思之中,心頭暗道:“李醒的修爲比雷俊弱,但他利用細微的方位變幻,巧妙地化解了雷俊的力量,從而使用法術擋住了雷俊的攻擊。可奇怪的是,他是怎麽知道雷俊的攻擊方位的?”
“而且,他預判出了雷俊的攻擊動作,迎面一拳,當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柳老看向李醒,更是對李醒充滿了興趣,雖然他沒弄明白李醒勝利的原因,但李醒越強,就越好。
在場衆人,除了柳老,東方墨也看出了端倪。
但他的想法和柳老不同,他隻是一心想要殺掉李醒,否則的話,這樣的人才進入紫霄學院,日後又是一個巨大的禍端,很可能影響到天豐國的勢力平衡。
東方墨沒有猶豫,命令皇族學院的學員把雷俊的屍體擡下擂台後,看向了旁邊的鞏凝,低聲道:“殺了李醒。”
鞏凝點了點頭,眼中猶如噴出火來。
他本就對李醒充滿了怨恨,以爲雷俊能将李醒殺掉洩憤,卻沒想到,最後連雷俊也死了,這無疑是打了他鞏凝的臉。
鞏凝不在意雷俊的死活,但他在意自己的臉面,雷俊是他的小弟,更是他的表弟,衆目睽睽之下,弟弟被殺,他必須做出點什麽。
不過因爲生死擂台的規矩,他怕遭到九大學院的制裁,不敢輕易對李醒動手。
但現在局勢不同了,既然東方墨開口,鞏凝哪裏還有不出手的道理,一切有東方墨擔着,不關他的事。
鞏凝對東方墨點了下頭,一躍跳上了生死擂台,指着李醒,冷厲道:“李醒,我要殺了你!”
李醒彈了下手中的下品靈器寶劍,看向鞏凝,不屑道:“上了生死擂台,生死各安天命,不得追究。我倒是不介意再殺一個人,但在此之前,我想問問,你現在是在追究我殺了雷俊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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