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超海、柳傳雄和雲清三人,就天降星這個問題讨論了很久,卻是沒有得出一個有用的結論。【舞若小說網首發】
最後還是雲清把話題拉了回來,道:“我們還是讨論一下,該給李醒一件什麽靈器,幫他增強競争力吧。”
“我認爲,給他一件上品靈器,足矣。”李醒是柳傳雄的徒弟,所以他第一個開口。
戴超海沉默了下,點頭道:“我贊同。”
柳傳雄道:“正好我手上有一件上品靈器寶劍,可以送給李醒,我作爲他的師傅,送給他也名正言順。”
“這樣吧,讓清兒幫你送給去。”戴超海對雲清點了點頭,道:“清兒,你幫柳長老,把東西送過去吧。”
“是,師傅。”雲清點頭答應,接過柳傳雄遞過來的上品靈器,轉身離開。
不多時,雲清就到了李醒的門口。
敲了敲門,見無人開門,她猶豫了下,身形一縱,直接跳了進去。
砰轟。
雲清剛剛落地,頓時感覺大地震動,強勁的靈力波動,就連她也感到有些心悸。
“怎麽回事?”雲清飛速趕往震動的源頭趕去。
當她看到已經破爛不堪,地面被轟得凹陷下去數丈的小型練武場時,頓時愣在了當場。
此時李醒正在修煉雲落九劍,見雲清突然出現,他收劍而立,道:“雲清長老,你怎麽進來了?”
雲清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貿然闖進男人的住處,還是讓她感到有些心虛。
“沒什麽,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雲清故作鎮定,取出上品靈器寶劍,遞給李醒,道:“這是你師傅送給你的兵器,是一件上品靈器。”
雖然李醒已經有了半真靈器紅蓮,但對于師傅柳傳雄的心意,他還是有些感動。
他知道柳傳雄并不富裕,嚴格來說,是大部分紫府境真人都不富裕。
而即便如此,柳傳雄還是送了一件價值數萬靈石的上品靈器過來,實在是非常關心李醒。
李醒接過寶劍,輕撫劍身,對雲清道:“雲清長老,麻煩你幫我謝謝師傅。”
“嗯。”雲清點了點頭,應承下來。
她看了眼凹陷下去的地面,指了指翻起的黑土,對李醒道:“你幹的?”
“好像是地基沒打牢,突然就地陷了,吓了我一大跳。”李醒裝出一副糊塗的表情。
雲清秀眉微蹙,風情流轉的鳳眸瞪着李醒,沒好氣道:“我知道是你幹的,你少跟我裝糊塗,你最好是如實告訴我真相,不然的話……”
說到這裏,雲清沉默了下,卻是不知該如何懲罰李醒。
雖然她是執法殿的三長老,可李醒沒違反院規,不能執行規定的懲罰。
“不然怎麽樣?”李醒笑道。
雲清脖子一揚:“不然我就把你關起來。”
“不是吧,雲清長老你是要搶親?”李醒往後退了兩步,一副害怕的表情。
雲清愣了下,随即明白過來,臉上浮起兩團紅暈,怒道:“你胡說什麽,信不信我收拾你。”
說着,雲清揮手朝李醒攻了過來,隻見其掌間紫色靈力流動,威勢之強,遠超練氣境。
李醒沒想到雲清說打就打,吓了一大跳,忙往後躲閃。
可雲清卻是直追上來,速度之快,根本不是李醒能與之相比。
砰。
李醒的胸口,硬生生地挨了一掌,他眉頭一皺,以爲這下肯定是遭殃了,早知道雲清這麽暴力,又何必口花花。
可随即他就發現,自己除了胸口有些微痛之外,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看來她是虛張聲勢,事實上手下留情,隻是吓吓我而已。”李醒明白過來,心頭玩心大起。
順着雲清的掌勢,李醒往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院子裏的深坑中,身上沾滿了泥土,眼睛緊閉,顯得極其狼狽。
見此,雲清卻是愣住了,忙飛身落到李醒旁邊,用腳尖捅了捅李醒,道:“你少給我裝蒜,我根本沒真正用力,你怎麽可能被打飛。”
李醒将神識完全收斂,屏住呼吸,依舊是一動不動。
見李醒沒反應,雲清皺了下眉頭,喃喃道:“我不會真的一掌就把他打成重傷吧?”
她連忙釋放神識,想要察看李醒是否還存在着神識波動,如果有,就說明李醒是在演戲,沒有的話,那就是真的受傷了。
還好李醒早有準備,收斂了神識,沒有被雲清發現。
當然,如果是換做其他練氣境修士,就算收斂神識,也會被雲清識破。
但李醒不同,在進階練氣境九重後,他現在的神識強度,幾乎可以和一般的紫府境真人媲美了。
“居然真的沒有神識波動!”雲清頓時急了,連忙蹲下身子,要給李醒檢查。
李醒隻覺一雙柔軟的雙手,緩緩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似乎想要解開自己的衣服,檢查傷勢。
到了此時,他更是不敢亂動了,如果被雲清知道他在演戲,隻怕會真的狠狠挨一頓打。
雲清雙手放在李醒的衣扣上,猶豫了起來。
長這麽大,她還沒有解開過别的男人的衣服,讓她一時下不了手。
而更主要的是,她對李醒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總覺得脫掉李醒衣服的話,便是一種特殊的認同。
可時間不等人,現在李醒還處于昏迷狀态,由不得雲清多想。
“不行,我必須盡快救他。”雲清一咬牙,臉頰紅到了耳根子,下定決心,解開了李醒的衣扣。
從外衣開始,她一件一件剝開了李醒的衣服。
當看到李醒結實完美的胸肌時,她連忙把頭撇開,不敢直視。
可是不用眼睛看的話,難道用手摸,這顯然更加不行。
她咬了咬牙,轉過頭來,盯着李醒胸口剛才被打中的地方,仔細地看了起來。
可是看到李醒胸口的那兩點時,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自己的身子仿佛跟火燒一樣,熱得發燙,心跳也是撲通撲通地猛跳,不斷加速。
雲清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但她看來看去,李醒的胸口除了有些紅之外,連皮都沒破。
“難道是受了内傷?”雲清心頭擔憂:“如果受了内傷,那隻能摸一下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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