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沖沉思片刻,搖了搖頭:“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還看不出誰是内奸,總之步步爲營,小心行事便行。(舞若小說網首發)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此次參與進來的宗門勢力,該如何應對。”
“聖塔傳承已久,與天豐國同在,關乎我國興衰。即便是宗門勢力,也決不能讓其染指。”東方螢一臉果決。
蒙沖面露遺憾之色,怅然道:“可惜此次他們進入秘境,沒能探索出聖塔的奧秘,不然若是能得到裏面的寶物,就算是宗門勢力幫助黑月國和沙炎國,我們也有所依仗。”
“蒙沖大人,你對聖塔就如此有信心?”東方螢沉聲問道。
蒙沖道:“聖塔曆史悠久,自從天豐國有記載開始,它就一直在這裏。如此巨大的元磁聖石,打造成一座高塔,你認爲裏面會沒有秘密嗎?我甚至覺得,裏面的秘密,可能會遠遠超過我們的想象。”
“蒙沖大師,父皇,是我沒能探索出聖塔奧秘,令你們失望了。”東方淩愧疚道。
“一切都是機緣,這怪不了你。”蒙沖看了眼東方淩,突然想起聖塔頂層,王座上的鑰匙還沒取下來。
“我回一趟聖塔,稍後便來。”蒙沖向東方螢父子告辭,前往聖塔。
……
顔新帶着龐子陵,回到了紫霄學院。
他立刻把學院所有紫府境真人召集起來,說明了此次沙炎國和黑月國聯合入侵的重要事件。
衆人聽到可能有宗門勢力相助兩國聯軍,都是露出嚴峻的表情。
雖然九大學院在天豐國是最頂尖的勢力,紫霄學院又是排名第一的學院,可是和宗門勢力比起來,他們卻顯得十分弱小。
宗門勢力,強大到根本不屑于染指世俗事務。
而此次宗門勢力出動,那就肯定是有能讓他們心動的利益。
見衆人驚恐,爲了穩定軍心,顔新表露了自己的身份。
當知道眼前這位代理院長,其實就是院長本人時,所有人都是大爲驚訝,同時也是一陣欣喜。
顔新就是紫霄學院的圖騰,隻要有他在,他們都增添了幾分信心。
“院長,我有要事禀報。”戴超海的态度,相比之前更加恭敬。
顔新點了點頭,示意戴超海說下去。
戴超海瞥了眼龐子陵,沉聲道:“我帶人去找伍章的時候,他已經消失,不知去向。”
“在大軍壓境的關鍵時刻,伍章突然失蹤,看來他是真的心裏有鬼!”顔新目光眯縫了下,看向龐子陵:“子陵,你是伍章的徒弟,你可知道他到底是什麽身份?”
龐子陵此刻是心驚肉跳,他怎麽也沒想到,如今會演變成這樣的局面。
“院長,諸位長老,師傅除了教授我修煉,其餘有關他的個人信息,他從來沒有和我談起過。”龐子陵一臉惶恐,心裏則是大罵伍章自己跑了,卻把他留在這裏被人質問。
顔新似乎不想爲難一位後輩子弟,擺了擺手:“你先下去,估計明日兩國聯軍就會達到皇城,到時自己注意安全。”
“謝謝院長關心。”龐子陵松了口氣,退了出去。
龐子陵前腳一走,顔新便對另外一位紫府境真人吩咐道:“跟着龐子陵,也許伍章會露面。”
“是。”那人應了聲,身形一閃,便消失在房間内。
第二日。
九大學院的頂尖力量,聚集在皇城東門城樓,遙遙遠望前方黑壓壓的軍隊。
城樓内部,所有的百姓知道有敵軍攻城,都已經是關門閉戶。
街道馬路上,全部是皇城禁衛天都軍的人馬,以及各個學院的人,時刻待命,準備開戰。
咚咚咚咚……
黑月國和沙炎國的聯軍,邁着整齊的步伐,一步步朝着皇城靠近,地面爲之震動。
在距離皇城兩裏的地方,聯軍停了下來。
軍馬前方,三匹頭上長角的白馬妖獸,馱着三人。
中間一人,約有二十來歲,劍眉星目,長得很是俊朗,他身着黑色勁裝,氣質淩厲,目光如鷹隼般,盯着東城門城樓上的天豐國衆人。
另外兩人,稍稍比此人落後一步。
這兩人一人年齡略大,約有五六十歲,但面色紅潤,氣息綿長。
“左邊是黑月國的師長庚,右邊那人是沙炎國的沙州,兩人都是紫府境巅峰的修爲,不容小觑。而中間那人,站在最前面,應該是他們邀請的宗門子弟,他如此年輕,就能達到紫府境巅峰,看來是宗門中的天才人物。”
蒙沖看向前方大軍,面色凝重。
“那宗門子弟,到底是哪個宗門的人?”有人問道。
蒙沖搖了搖頭:“看不出來,但可以肯定,不是天衍宗的人。天衍宗都是穿白服,氣質内斂,此人卻穿黑服,氣質淩厲。”
“周邊十六國,包括我們天豐國,都是天衍宗的勢力範圍。此人不是天衍宗的弟子,爲何他會出現在這裏?”東方螢疑惑道。
蒙沖道:“也許他是黑月國和沙炎國從其他地域請來的援兵,他隻有一人,天衍宗并不在意,而且這是世俗争鬥,天衍宗也就沒有理會此事。”
“我們天豐國的實力終究太弱,如果是鐵楓王國被外敵入侵,天衍宗一定會出手相助。”東方螢喃喃道。
顔新目不轉睛地看着城樓外的軍馬,道:“周邊十六國,又有哪個有實力侵略鐵楓王國。如果鐵楓王國被入侵,肯定是其他地域的國家幹的,而且有宗門勢力在背後支撐那個國家。這樣的話,就算天衍宗隻怕也會感到壓力。”
“大軍壓境,你們卻還有心情聊天,真是佩服。”莫紹沖冷聲道。
就在此時,黑月國的師長庚騰空飛起,漂浮在城樓前方,目光含笑地看着蒙沖等人。
“師長庚,好久不見!”蒙沖不冷不淡道。
“哈哈哈。”師長庚大笑數聲,陰陽怪氣道:“蒙沖,你舍得從你那聖塔中走出來了?”
蒙沖冷笑一聲:“你們鬧出這麽大陣仗,我難道不聞不問?”
“哪有什麽大陣仗,我們此行,可不是爲了侵略,而是爲了向你們天豐國,要一件東西。”師長庚臉上始終帶着笑意,就像沒有把天豐國衆人當成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