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兵和楊明在後排鬧的聲音越來越大,而且伴随着哄笑聲音,兩人簡直就像是打了起來。
這位老爺子依然在講台前知乎也者,津津樂道,二位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嚴肅老師偶爾會推推那幅金鑲邊的老花鏡,瞄上楊明一眼。
楊明和王兵收斂了一些。
見楊明和王兵都各自坐好之後,又将老花鏡給取了下來,放皮子衣服上蹭了蹭,繼續研究他那些個古文書籍。
從高一到高三,楊明從來沒見過這位老師換過衣服,一聲漆黑的皮子衣服,看着……那還是上上個世紀年代人穿了,少說也有好幾十年的曆史了,卻不管怎麽穿也穿不破,所有同學都認爲這個老師太古怪了,就連學校的老師也認爲,爲啥?
這可得從學校曆史說起。
學校始建于上世紀七八十年代,正趕上改開放,大力推進社會主義城市化。
老校區在現在洛陽的偏遠郊區,一個叫洛神辇的地方。
那地方稀奇的是,有坐無名山脈,山脈宏偉,整個形狀一人心形狀,當地土著人稱之爲魔心山,又有名爲壽桃山、九龍山等。
遠觀此山,餘數九條山脈綿延起伏,山脈縱橫交錯,橫向東臨上海,福建,西彼西域三十六古城的樓蘭、若羌、回鹘的黑沙子塔格拉幹沙漠流動沙漠地帶,縱向北上京都,群山萬壑,綿連數千公裏不斷,有通風水師傅觀天象,說這座山通天地靈性,九條山脈,分别爲九條龍脈,每一條龍脈都是這片東方神土的風水口,關系到這片土地的的興勝衰竭,爲神山,有天上地下神魔保守。
然而學校就坐落在這山的山凼凼裏,坐南朝北,前有濤濤黃河大望,後有無名神山爲靠,本來是一個造福地段,不少開發商早就瞅準了這塊風水寶地,想将此地開發爲旅遊景點。
這片土地開始投标,就引來了上萬計數的中外合資開發商來投标,就連洛陽有名企業名家,展家、王家和當時還是搞企業的張天澤,王兵在香港搞古玩的父親王城邦都有投标,最終隻不過他們出價過低,競争太過激烈,沒有能種得此标,最後分别有兩位明間開發商和一位政府開放機構所中标。
然而事實無常,連續有三個開發商拍下這片土地,都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第一個是動工那天,開發商老總三歲兒子被卷進洗衣機,活活絞死;第二個開發商更有悲劇色彩,剛簽下轉讓合同,由于對開發前景豐厚利潤,激動而猝死。
這事情裏就在人群裏傳開來了,話多必有謠。
有人就造謠,說這地方有惡魔遊蕩,閻王的地府,從此這片土地再有升值價值,都無人敢問津,可謂是談此山而色變,就連家長都不敢讓孩子晚上獨自外出。
大概擱置了一年,政府的稅收成了泡影。
最後實在是沒私營企業投資,在當地政府的介入下,财政部門和政府痛定思痛,下定決心,斥資千億,揚言将此地打造成中國的好萊塢影視城。
負責此事的是一位姓陳的科長,鋪天蓋地的廣告打出去之後,記得廣告中還說要實現幾個億,幾千個億的資金增長,後來沒開工多久,起初是運送到當地的所有機械設備都不工作,電腦涉及現代通訊的,全都無訊号狀态,各種千奇百怪的問題層出不窮……
項目最終還是被迫停止了。
斥億萬資金已經啓動,當地政府欠下巨額債務,項目終究還是得繼續,後來政府硬着頭皮繼續挖的時候,在土地下面挖出了一個巨大的石人頭,粗略測量了一下,長寬各有一百米,相當于一個足球場大小,這讓所有人都興奮不已,莫非地下還跟邙山一樣,有古墓群。
這個消息無疑震驚了整個大陸。
這是引來了一陣軒轅大波,各個國家,衆多考古學家的研究發掘……這些發掘的考古學家都興緻勃勃的返回,覺得這絕對是一個埃及金字塔胡夫法老式的重大發現,可是就在滿載而歸的路途中,有些考古學家憑空消失了,還有一些,沒幾日就撒手歸西了,成百上千考古發掘者,無一人生還而逃難者。
這次被稱爲“滅絕事件”,完全讓所有人都震驚了,後來有位撐着油紙傘,穿涼草鞋,背着竹筒箱子的老人花費了許多時日,觀天象、遁地脈,推測,說這個地方跟邙山古墓群南北相對,邙山是卧牛之地,古代皇帝陵寝安息之處,是一片祥和的風水寶地,而且南方代表溫暖和芬芳,人死後也是福地。
然而這裏恰好相反,北方至陰,至寒,後面那個巨大的山辇,就像一個巨大的魔獸心髒,然而遙遠前方的那條河,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古銅鎖芯,合川魔心,在巨大無名山和黃河之間,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擋,這凹陷下去如同巨大窩狀的地方就是被鎖住的封土。
這巨大的鎖,人們就認爲它是閻王用來懲治貪欲的人類的閻王鎖……
自從這種說法散布人間,再也無人敢動此地,即便是遍地流金,都無人敢動,由此在山窩窩裏的學校也無人敢将子女送來上學,害怕牽一發,而動全身,從此學校就被漸漸廢棄,遷徙到洛陽城中。
老校區遷徙當初那些年,應該趕上南方大鬧洪水,北方連年災害的98年。
遷移後另年,那地方可是一片開闊地,就是最初爲學生蓋的宿舍樓和教學樓,有一些耳房,耳房就是那個時代老師的員工宿舍,在這耳房後面挨着的就是那個時代市衛生醫院,現在已經被拆遷。
直到現在,整個城市進度如此快的時代,在後山一華裏,這塊地周圍幾公裏之外,教室、宿舍、醫院依然靜靜的矗立在那裏,有些倒塌的倒塌,那裏應該是一片廢墟,幾裏之外,荒無人煙,雜草恒生,在洛陽這種遍地黃沙,土壤貧瘠額地方,灌木高漲,土木恒生。
時間推移到現在社會,幾乎所有的老師都在學校新校區的新房子裏生活,早已經忘記了那段讓人發麻的曆史。
古怪的事情就在這裏,所有老師都住上新房子了,這位嚴肅的老先生不但不住這些新裝修的房子,而且每天坐十幾站公交,然後騎着那輛老式二八自行車,然後到的時候,還要走一陣子山路,每天就這樣,周而覆轍,用他的話來說就倆字:守候!
那個時代的人大概就是這樣吧,還沒适應時代的變化,悄然之間又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對于那些曾經的記憶,一直念念不忘,守候的不是一座古城,是回憶和濃重的故事……
老頭說,他在舊日的學校斷斷續續呆了整整60多餘年光陰,他父親出生于民國,卒于文化大革命,埋在在這座魔心山上,他母親和前前後後四個姐姐中兩個,雖然都飄揚過海,最後骨灰都灑在這片土地上,古言雲:落葉歸根,
或者說,他的這份濃情的守候,這跟守陵人,有何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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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調有點不對勁了……跑偏了,我要說我說搞傳統文學的,你們可信?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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