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回到宿舍,渾身抓心撓肺的的疼。
又是和那幫混蛋舍有鬧到很晚,從他們口得知,“叩起”僅僅是處罰最流行的一項而已,有更爲惡俗的,也有讓人更爲不可忍耐的,如,在你腦袋放一碗水,不準水從碗裏蕩出來;或者讓你在兩腿之間夾一塊磚,或者是薄薄的一片樹葉,不準掉下來。
有人認爲,夾一塊磚時間長了我忍受不了,要是夾一片樹葉那簡單,不過要是你嘗試了之後知道,時間長了,夾樹葉的難度不小于一塊闆磚,不信試試。
最讓人惡心的是一招,聽餘常德他的說,叫“杠子錘背”。
從字面意思能聽出來,這招夠暴力。
聽餘常德描繪,楊明大概明白這招是真麽操作的。
被受懲罰者依然是做“叩起”的動作,隻不過将背在背的雙手改爲撐在雙膝,爲啥要撐在雙膝
第一點背在背,杠子不好使。
第二點,怕一杠子捶到後背,被受懲罰者站不住,踉踉跄跄的倒地了。
當把“叩起雙手是撐着雙膝”動作做好了之後,值星員會拿着棒子,舉得老高老高的,突然一下子,猛地的打下去。
隻用想一下這個情景,一般人會受不了。
聽眼鏡男李毅說,他有在某本小說看到類似情節,當楊明再次問這宿舍裏人有沒有受到過類似的懲罰,他們都搖頭,表示沒有。
不過餘常德聽一些老油條說過,在很早以前有看見值星員用過這招,倒是沒有看到軍官使用過。
可能是餘常德這人說話挺會誇張的。
他說那些人值星員用的木頭杠子都是實地的木頭,打一下沒事,然而繼續,古時候的杖法要殘酷多了,古時候杖法打的是皮糙肉厚的屁股,況且打了七八十杖,人也差不多交代了,這裏打的是皮包骨頭的後背,三五下後,那還不得讓人吐血身亡
“那那,我們會不會挨這種懲罰”楊明問。
餘常德一臉吓唬人的模樣,賊賊的說,“那可不好說。”
此時可是讓楊明惶惶不安,在這種明社會,怎奈容忍這種東西的出現于是他說“那要是往後他們對我們施用這種殘暴的打擊的話,咱們哥幾要齊心,反了”
喝
那個肩膀紋着一條蛇的哥們探出腦袋,“甭聽餘常德胡扯,現在早沒有這招了,楊哥,你沒聽說過1994年12月29日頒布實施了監獄法嗎那時候之後,早沒有這種處罰了,那些東西~~哼,餘狗頭知道拿出來吓唬我們,這裏很和平,隻要你不犯錯,沒有敢亂打你嚴格着呢”
餘狗頭
“對,餘狗頭,是餘常德。”紋這一條黑色蛇的男孩繼續說。
餘常德咳嗽了一下,示意不要說了,賣我一個面子好不好的意思。
可是楊明卻說“别,繼續”
“媽的,好既然楊哥在,我不怕這餘狗頭再造次了我說,這家夥以前老是跟着李虎在一起欺負咱們。都不知道多少次用這個吓唬我們,他還說用棍子捅屁股,一直到腸子裏面,如果不聽話的話,會把整個腸子都穿成串,一直捅破胃,到人的内胳,從嘴巴裏出來你說當時我們新來的聽了怕不怕那是怕死了,每三天整,不說别的,光吓被吓得精神失常了。可是事實咧,根本沒有這麽一回事兒,這些全都是他們倆把老一套編出來虎我們的,你說他們倆毒不毒”
楊明覺得的确挺過分的,跟餘常德說,“聽到了把,老餘,你說他們到現在還跟你耿耿于懷”
餘常德一臉的搪塞,連連說是是
“老餘,那是該像大夥賠禮道歉,我雖然知道你是受到李虎的脅迫,但是有些謠言的确是你放出去的,有些事情也是你做的。”楊明說。
圍繞這個問題,讨論了一晚,幾個人雖然很困倦,還是将各自直接的憋屈和不滿都說了出來,楊明統一了一下意見,他說,“以後咱哥幾個是一條繩子的螞蚱,要擰成一股繩,一個聲音一緻對外,如果有誰惡意诽謗,在間過河拆橋,那那咱用用老餘吓唬你們的杠子捶背,還有那啥叫棍子捅屁股,穿腸子的刑罰可行”
大家有些畏懼,最後都不約兒童的說,“行啊,爲什麽不行”
大夥又是鬧了一個晚,直到天亮的淩晨,躺在這種地方,這些人甚至想到了以後出去後,搞個幫派,以後遇到什麽事情,互相照應,反正聊得挺遠挺多的,大夥都很興奮。
第二天,訓練都沒遲到,也沒有人受到嚴厲的懲罰。
大概7點鍾的時候,出完了早操,整完了隊,開始吃飯。
軍官讓各位都盤腿坐下,不準發出聲音,不準交頭接耳,雙腿盤在,坐在原地,等
楊明看着火紅的日頭馬都要從東方射出光芒來,他肚子都餓得咕噜咕噜亂叫了,有點忍不住的問,“眼鏡啊,咋個回事咧”
楊明昨天看到八百多号來人都是統一整隊,整隊完畢之後,都到食堂外邊等着,分批次進食堂吃飯,今天下命令吃飯了,怎麽卻讓都坐着咧
凡是新來的都會好吃飯這個問題,這個帶着眼鏡李毅也已經來了幾個月,接觸過不少的新人,跟那些新人說過原因,今天楊明問,他隻好冒着被處罰的風險,在這時候跟楊明解釋。
他說昨天不一樣,那是下了大雨,所以不能執行晴天吃飯的程序。
楊明聽了眼鏡李毅的話,這邪乎咧,什麽叫做下雨天和晴天吃飯的程序執行不一樣難道說下雨吃雨飯晴天吃幹飯
眼鏡說“不是的,如果是晴天,我們九百多号人,統一時間吃飯。是由一個專門搞後堂的隊負責,這個隊跟部隊裏面的炊事班一個意思,到開飯時間,會用木質的桶将飯挑過來現在由于人員不夠,直接綠皮車,或者電瓶車拉,然後用席桶半徑大概水桶粗,高度隻有20到30厘米的木制圓柱桶裝滿飯,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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