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彗,你跟他有什麽話好講的。 ”王健和羅雨彗正好發出兩個不同的指令。
一旁的楊明笑嘻嘻的模樣,走過來,咧着嘴巴大聲跟王健說“王教官,我究竟是該留下還是離開啊”
王健看到楊明心煩,“去去去,回去睡覺。”
楊明眼珠子轉了轉,看向羅雨彗。
羅雨彗又看看王健,說“要不,王健,你先回去吧”
王健瞧了楊明一眼,你這身打扮,勞改犯的模樣,竟然雨彗讓我離開王健說“雨彗,你是不糊塗了啊不行,我不走,萬一等我走了之後,這小子對你起惡念怎麽辦”
王健說得頭頭是道,不過羅雨彗隻是沖王健笑了笑“你放心吧,楊明是林茹拖我進來的,肯定沒事的。”
最後王健也沒折了,瞪了楊明一眼,意思是明天給我等着,我一定好好收拾你這家夥。
楊明沖王健吐了吐舌頭,一副你整我有毛用,有本事讓雨彗姐也這麽關心你哈
黑夜,羅雨彗背對着楊明。
楊明去敲了她右肩膀一下,然後腦袋從羅雨彗左邊冒出來。
當羅雨彗看到楊明,臉立馬浮現出殷切的笑容,她問楊明“這個王健今天是不是欺負你了”
楊明搖了搖腦袋,坐在樹下,“哪有,好得很”
楊明覺得王健度量小不說,還瞎陰人,想着讓人生氣,不如不聊不快活的,他直入話題,問“雨彗姐,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羅雨彗拍了裙子,然後坐在樹蔭的長廊下,“林茹來消息了,她說明天你的東西會被寄來。”
“她不來嗎”楊明不知爲啥,稀裏糊塗的冒出一句。
羅雨彗搖了搖頭,“不知道。”
“喔”
說完,兩人不說話了,楊明或許是失落,爲什麽林茹要選擇寄過來呢起碼把東西帶過來看看自己也行啊
羅雨彗則很怪,她卻不知道爲什麽,聽到楊明那麽直接的問“她不來了嗎”,心情突然也跟着一起失落,覺得楊明跟林茹關系太好,好像這個姐妹在跟自己搶什麽東西似的。
今晚,楊明以爲羅雨彗又會跟他講許多他老爸怪的事情呢,可是沒有,她很安靜,簡單的問了楊明一句“今天早晨的紅燒肉怎麽樣”
楊明似乎忘記了具體的味道,“好吃,很好吃”
楊明話沒完,羅雨彗又問“難道感覺沒有什麽特别的嗎”
你指的是
楊明表達了半天,他說“當然很特别,在我醒來,肚子都餓壞了,面前竟然是香噴噴的紅燒肉,我是既流口水,又流眼淚啊,這是最特别的一次早餐,偷偷告訴你,我都不知道有沒有将眼淚和鼻涕流進碗裏,或許我今天早晨真的吃了鼻涕和眼淚”
楊明爲了不尴尬,故意胡亂的編着,羅雨彗大多數時候,沒有打斷人說實話的習慣,等楊明說得實在沒得說的時候,她對楊明有些意外的說“我指的是味道,與昨天晚的紅燒肉的味道。”
楊明剛才還表現得很自然,她這麽一問,楊明稀裏糊塗,有什麽不一樣麽我怎麽吃了都感覺一個味道,或者說實話,楊明當時太餓了,沒管啥,覺得挺鹹的,然後咕噜噜的喝了很多水
“是,是不是很鹹啊今天早晨的”羅雨彗有些不敢說。
楊明點了點頭,“是有那麽點,但是我忘了。”
“你知道嗎今天早晨的紅燒肉是我自己按照教程燒的,放了兩次鹽,所以,所以呵呵。”楊明第一看到羅雨彗這麽不好意思,說到最後都說不出話來了。
楊明也驚訝,“雨彗姐,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竟然不睡覺,給我做紅燒肉。”
羅雨彗看着楊明盯着自己,畢竟兩人年紀相差不是非常的大,而且羅雨彗也還沒結婚,王健算得是自己男朋友,然而楊明這家夥生性很直朗,是很多女孩暗戀的對象,所以有時候,楊明也會稀裏糊塗的想,不會雨彗姐喜歡自己了吧不然怎麽會這麽關心自己不會吧那我該怎麽辦好呢雨彗姐這麽有家教,而且人品好,又長得漂亮,細心,體貼
沒讓楊明想太多,羅雨彗臉蛋便泛起一絲絲羞紅“不是這樣的,是是是~~~是林茹發的教程,她她跟我說的。”
很明顯,羅雨彗不太容易掩飾自己的感情,這嘴巴雖然這麽說,是誰願意,主動的,楊明一眼看得出來。
回頭再宿舍,鬧了一會兒,楊明想了許多,;羅峥跟自己講的那句話又冒出楊明腦袋,“你這小子不老實,她可是在家連筷子都不洗一下的。”
這是楊明說羅雨彗給自己做紅燒肉和煎雞蛋時候,羅峥的表情,他認爲,在自己女兒心目,自己是最優秀的,起碼現在羅峥是她最關心的人,對于楊明的這種說法,完全是不屑和諷刺。
可是事實是,羅雨彗沒有爲羅峥做過飯菜,卻連夜特意爲楊明烹制紅燒肉。
楊明将雙手枕在腦袋,覺得這種事情匪夷所思,我到底是哪一點吸引了她爲什麽對我這麽好我到底是哪一點較優秀
楊明反複的糾結着這個問題,像是鑽進了一個死胡同裏,出不來,夜都已經很深了,楊明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他告訴自己明天還得早起呢瞎想什麽啊
可是,依然,閉眼睛又是
楊明覺得真了個怪,這究竟是爲什麽他怎麽會對羅雨彗和王微瀾感覺一樣,同樣那麽優秀,那麽純潔同樣同樣,他覺得幾乎同時喜歡了兩個人。
楊明睜大眼睛,望着窗台水泥池子,月色皎潔,闖入這個窗台。
另一個窗台。
半掩着的窗簾,一團清冷的月光偷偷竄入房間内。
房間貼着粉色的牆紙,小鬧鍾,壁櫥,明星海報,還有各種小小卡哇伊的裝飾品,一些化妝品,櫃子裏各種少女穿着漂亮的衣服。
這是一個很溫馨的小房間,借着一抹清冷的小月光,靜靜的照耀在這個小房間裏。
床被褥有些亂,像是反複翻滾過。
在床,側着一個穿得很簡單的女人,女孩吧,單手真在腦袋下面,對着窗外,眼睛蹭明亮着,在昏暗閃閃發光。
一會兒,她又側過身子,然後背對着窗戶。
如此很多次後,最後蹬開了被條,雙手紮着腦袋,坐在了床,一丁點睡意了沒有。
最後掏出手機,反複的在手機的浏覽着紅燒頭的烹制方法,掀開被條,将門支開一個縫,将腦袋探了出去,瞧了一眼客廳,發現靜悄悄的,于是偷偷的走到客廳,竄到了廚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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