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對與錯，楊父總是無辜的。 首發地址、反着念

楊父伏在水果攤旁邊，把腦袋伸了進去，問水果攤的老闆，“老張啊，你有沒有看得我家明啊”

水果攤的老闆望了一眼，一看是楊大山，剝了一個花生，滿不情願的說“水果沒賣完，不知道。”

這話說得。

楊父一臉的僵硬，說“哎嘿嘿，張大哥啊，您這西瓜多少錢一斤”

這老張的老頭瞟了楊父一眼，伸出五根手指頭。

“五塊，好，那來兩斤吧。”楊父摸了摸衣兜，也十來塊錢了，正好買兩斤西瓜。

這張老頭卻一副愛搭理不愛搭理的模樣，說“楊大山啊，你錯，是十五塊錢一斤”

楊大山已經是夠沒有脾氣了，五塊錢一斤本來貴市場價格兩倍多，這會兒要不是爲了打探一下楊明去向，不然兩塊五毛錢一斤他都不想要，沒成，這家夥獅子大開口，一口要十五塊，要是楊明在，早将水果攤給掀了。

楊父不是楊明年紀，他忍耐的東西更多，聽到十五塊錢一斤，明知道太訛人了，隻是擺擺手要走人，可是誰知道，坐在棚子裏面的張老頭直接把手的瓜子往楊父臉一扔，“啪”的把桌子一拍，罵道“媽的個巴子，楊大山你玩我”

楊父人生的樣子懦弱膽小怕惹事，分明是這個人在欺負他，他反而被吓到了，趕緊的道歉。

道毛的個歉的，這老張的水果攤人平時跟楊父關系也算處得一般，進進出出，楊父水果都是在這裏買，兩人有時候還會聊兩句，通常别人拿到香蕉三塊錢一斤，楊父買頂多兩塊五，沒成，今天這張老頭子像是吃了火藥一樣，直接沖楊大山。

楊大山心裏苦啊，苦得像是吃了藥一樣，“老張啊，今天怎麽了啊誰惹了你啊我在你這裏問一下明啊的消息你勒索我，怎麽了啊這不像你啊”

楊父苦口婆心的講。

可是這位穿着一身舊的老式山裝的老張裝作沒聽見，一把揪住楊父的衣領。

說句話實話，他在揪楊父衣領之前，是準備了好幾次，明顯以前是沒有這麽幹過這麽出格的事情，第一顯得有些生疏。

趁着楊父不注意的時候，這個張老頭已經将楊父整個半身扯到了水果攤裏面去了。

楊父後怕了，于是連連說“老張，老張，你放我我，放了我，十五塊十五塊我還買兩斤。”

這個張老頭正要撒手，突然從對面車内皇過來一束強烈的燈光，刺得張老頭眼睛都睜不開了，張老頭像個老鼠一樣，往燈光的方向瞄了一眼，然後又把楊父按在闆桌，說“兩斤不行”

“那你要我買多少，老張，我是真的沒有錢了，不信你摸了兜裏，今天找親戚借了一天的錢，一分都沒有到手，你打我也沒有用。”

說實話，楊父這頓被欺負得完全雲裏霧裏，起碼平時被人欺負，總得是有個理由的，這回倒好，自己糊裏糊塗被按到，讓一個熟人給訛了，還不知接下來會對自己施加什麽報複呢

楊父苦苦的哀求，他已經不想造事，是不能造事了，生活對于他而言，是一把巨大的殺豬刀，然而楊明是那七八尺的案闆，一次又一次因爲楊明這案闆，把楊父按到在宰割台，已無餘力。

楊父有時候會想，兒子不争氣，老伴已經病入膏肓，既然都活到這種地步了，還受到許多人欺淩，還不如趁着被人按到的機會咬舌自盡，或者自願把腦袋磕破死去了，痛苦跟着一起走了，人不用活着那麽累了。

有時候他真的這麽想，正如現在，不如自盡，或許還能給楊明索要得來一筆不菲的賠償。

楊父腦袋體貼在案闆，很安靜，已經很疲憊了，想宰割，來吧，已經不想反抗了。

在這小區住過的人都知道，這個賣水果的老頭子幾乎天天都在這裏。

現在他是個賣水果的，年輕的時候是幹屠夫，買豬肉的。

屠夫和賣豬肉的德行動不動都喜歡操刀子。

各種各樣的刀子。

長如劍的，卻不薄；斷如刃的，卻很鋒利，大若斧頭的，各式各樣的刀子，形狀不同，大小不一，但是作用都是一樣的，都是用來剁肉的。

楊大山現在被按在，這位老張屠夫雖然已經金盆洗手，不幹屠夫行當了，可是并不代表他不會，一個常年殺生的人，一個常年把刀子浸在血泊裏的人，一個這種人瘋狂起來，面對一個人，或許是一頭豬，揮霍起刀子，該從哪裏下手，先是下頭，還是下腳，然後疱出腸子，這一切的流程，蒙眼睛三下五除二能完成。

賣水果跺豬肉的，被按在案闆的，還有坐在寶馬車裏拿着電筒指揮的，還有兩個在大槐樹下說話的，他們各自都有自己的職責。

一個出錢，一個出力，還有兩個人是通風報信，散步消息的

漆黑的夜裏，漆黑的走到，漆黑的人影。

是兩個漆黑的人影，邊走，便說着一些閑話。

一個說“哼，柳老三啊，剛才喲，我是看到一場好戲啊。”

另一個問“恩，什麽好戲說來聽聽。”

一個又說“話說，楊瘋子老爹楊大山啊，被瓜果西瓜棚子裏的老頭打了啊。”

另一個“喝我說柳不正經啊，你說話可得負責任點啊，他那兒子楊明可不好惹。”

一個說“喝，怎麽他估計現在還在哪裏風流快活呢，哪裏知道，他老爹天天被人打，每天都被這個賣水果的人打。”

另一個又問“每天都打那麽最近一次是什麽時候”

一個咧嘴，又說“哼哼，當然是現在啊，要不要去瞧一眼被大人的場面聽說這張老頭以前是幹殺豬的，說不定水果攤報紙下面還藏有斬刀呢。”

“快快”

脫下背的袍子，一白，一黑，兩個人影匆匆的路過老樹下面通道，說到這裏，向楊明這邊瞟了一眼，然後快步前行，匆匆小跑了過去。

老槐樹下有楊明，有劉嫣。

楊明本無意，卻有一雙伶俐的耳朵，他在龇牙，卻不想讓劉嫣知道這個可恨的消息，她的先将劉嫣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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