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局,王石和宮明月被分開來,要分别進行筆錄。
槍擊案件,說大可大,說小可小,問題是王石太厲害,直接廢了一夥人的膝蓋,現在這些人都還在醫院治療。
不多時,王石的資料就被查到了。
“王隊,這個王石不簡單,您想想,一個人,怎麽就把青眼幫的人打成那樣?”曹玉圓對身邊的老上司王國忠說着。
王國忠掐滅了手裏的煙:“青眼幫無法無天很久了,這人能打傷這麽多青眼幫衆,簡直不可思議……不過今天這件事,還是不宜擴大,他不是宮明月的保镖嗎,就先按照正當防衛處理好了!”
“多謝王隊!”曹玉圓大喜,連忙替王石和宮明月謝過。
“頭兒,不行啊,這是個危險人物,若是放任,會危害社會安定的!”徐大力皺皺眉頭,立即辯駁。
“咱們臨海危險的人物還少嗎?”王國忠歎了口氣,“就這樣吧,不要節外生枝!”
徐大力咬咬牙,抗議:“頭兒,我不同意,這個王石,看年紀也不大,若不是殺手,怎麽可能有那種身手?我現在懷疑他是境外潛入的殺手,我要求對他進行突擊審訊,你們不覺得他失蹤十年很有問題嗎?!”
“徐大力,你找我茬是吧?”曹玉圓大怒。
“曹玉圓,你這是什麽意思?”徐大力也惱火了。
“明知道宮明月是我同學,你還想給我同學的手下穿小鞋上眼藥不成?!”
“哼,我這是正常的執法辦案,你管不着!”徐大力轉頭看向王國忠:“頭兒,給我十分鍾,若是問不出什麽問題,我同意放人!”
王國忠遲疑一下,最終還是點頭道:“就十分鍾!”
“十分鍾足夠了!”
徐大力得意一笑,轉身出門,到隔壁的審訊室對王石進行突擊審問。
曹玉圓雖然不滿,但也不好說什麽,因爲王石的資料很古怪,其中失蹤十年,就值得懷疑。
從資料看,王石十年前極其平凡,但是失蹤十年,那麽厲害的身手,哪裏來的?這就耐人尋味了。
“姓名……”徐大力對着王石道。
“剛才不是有警察問過一遍了嗎?想要知道本少的名字,拿那份筆錄看一下就好了,若是沒有問題,本少就不奉陪了!”
“你什麽态度?”徐大力惱火。
“本少就這态度,難道這态度也犯法不成?”王石不屑一顧。
“說,你失蹤十年去了哪裏?”徐大力拍桌子。
“老子不是說了嗎,老子躲山裏避世隐居了,最近才下山,怎麽這都犯法嗎?”王石咧嘴一笑。
“你撒謊,你那一身打傷青眼幫混混的本事是哪裏來的?若是不說清楚,别想走!”
“老子不是說了嗎,老子在山裏遇到了奇人,胡亂就學了一些拳腳功夫,打幾個混混算個屁啊!”
“騙鬼啊,有誰給你作證?”
“老子何須要人作證,你這人唧唧歪歪做什麽,不就是打了幾個混混嗎?那些混混,可都是拿槍拿棍的惡徒,你不去審那些壞人,揪着老子不放做什麽?”
“那些幫派份子自然有人審問,但你也跑不掉,我現在懷疑你是偷渡回來的職業殺手!”徐大力大拍桌子,嚴厲無比。
“你腦子燒壞了吧?”王石笑起來,壓根就不怕。
“你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傻叉,看來你是警匪片看多了,想象力太豐富,還殺手,殺個屁啊,若老子是殺手,會跟你來警局調查,這世上哪個殺手這麽蠢?”
“你——”徐大力怒得額頭青筋冒出去,他猛地站起來,上前提起王石的衣領,惡狠狠道:“再不坦白,信不信老子抽你!”
“你們警察審問可以胡亂打人嗎?”王石詫異。
“打你又怎麽樣,誰還能說出去?”徐大力擡手,就要動手毆打。
王石雙眸神光猛地一閃,徐大力看到,整個人呆若木雞。
徐大力隻覺自己突然來到了一個寂靜的空間,身上綁着繩索,不能動,口也不能言。
王石拿着一把左輪手槍,露出邪惡的微笑,裝上一顆子彈,轉了一圈輪子,然後将黑洞洞的槍口指向自己的腦袋。
冰冷的槍管接觸皮膚的感覺讓他不寒而栗。
嘭!
撞針的聲音讓徐大力驚駭莫名,那是死神勾魂的聲音。
“嘭……嘭……”
一下又一下,徐大力想要驚恐的尖叫,但是嘴裏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也不受控制,死亡的恐懼讓他不能自己。
“砰——”王石嘴裏叫了一聲。
徐大力刹那間崩潰,他猛地雙手抱頭,發出恐懼的嚎叫。
“怎麽回事?!”在隔壁觀察的王國忠和曹玉圓發覺不對勁,趕緊沖進審訊室。
王石已經重新坐好,而徐大力整個人腦袋一片空白,全身打着哆嗦。
“魔鬼……他是魔鬼……”徐大力喃喃自語,整個人驚恐呆滞。
“徐大力,你怎麽回事?”曹玉圓拍了一下驚恐的徐大力。
王國忠突然聞到一股尿騷味,低頭一看,徐大力竟然尿了,以他的經驗立即判斷出來,徐大力竟然是吓尿的。
“你做了什麽?”王國忠盯着王石。
“本少什麽都沒做,是這個家夥,想要朝老子耍橫,不曾想這家夥就傻了!”王石一指徐大力,一臉不屑。
徐大力緩了口氣,總算是回過神來,他看了王石一眼,猛地跳起來,驚懼叫着:“頭,是他,這個家夥是殺人兇手,他剛剛要對我開槍,他要殺我!”
“你胡說八道什麽!”王國忠猛地呵斥。
王石哈哈大笑:“看到了吧,這家夥腦子已經不正常了,老子不過輕輕喊一下,他就說老子是殺人兇手,有這麽荒謬的嗎?”
曹玉圓叫道:“徐大力,你怎麽回事!”
“是真的,這小子……不對,這小子會邪術,他剛剛拿着左輪槍要殺我!”徐大力冷汗淋漓,後怕不已。
“行了行了,你先出去!”王國忠嚴厲地瞪了一眼,擺手将徐大力打發走,堂堂一名刑警,竟然無端端吓尿,真是丢臉。
徐大力臊得無地自容。
“筆錄也做了,還要怎樣,本少是不是可以走了?”王石微笑。
王國忠面無表情看了王石一眼,點頭:“可以了,不過近期你先不要離開臨海,因爲這個案件咱們警局還要随時傳喚你!”
“行吧!”王石壓根不在意。
走出審訊室,正看到宮明月走過來。
“王石,你筆錄做好了沒有?”宮明月皺眉。
“好了!”
“怎麽拖了這麽久,害本大小姐反過來等你!”
“哈哈,我怎麽知道要這麽久,剛才有個傻叉進來想要吓我,反而被本少吓尿了褲子,你說好笑不好笑?”王石攤手,做無辜狀。
“你就吹吧!”
“這年頭怎麽說真話反而沒人信!”王石搖搖頭,非常無奈。
王國忠和出來的曹玉圓一想到徐大力剛才尿褲子的情形,齊齊打了個哆嗦,他們都覺得,這一定是王石幹的。
這個人,邪門。
等到王石和宮明月漸行漸遠,王國忠看了一眼曹玉圓:“你怎麽看?”
曹玉圓搖搖頭。
王國忠臉色變得很白,歎了口氣,“以後盡量不要招惹這個人!”
“爲什麽?”
“你還沒看出來嗎,大力就是被這家夥整得尿褲子的,這樣的人,若是逼急了,你說能不能把人輕易弄死弄瘋?”
“不會吧?”曹玉圓冷汗就下來了。
“這誰知道?我看這人八成練有邪術!”王國忠搖搖頭,走了。
“這可怎麽好,他是明月的保镖,不會害我那同學吧?”曹玉圓臉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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