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筱蝶趕緊加大了馬力,緊緊跟在王石的車後。
“車停下來了?”
周筱蝶一看,不禁大怒,原來王石竟然将車停在明月國際大廈旁邊的銀河大酒店前。
“可惡啊,這個人渣、色魔,他已經等不及将昏迷的女人帶去酒店了!”周筱蝶咬咬牙,趕緊跟上。
周筱蝶身後,一輛轎車呼嘯而過,開車的正是宮亦彬。
這個纨绔一臉憤慨:“小小保镖,也敢跟本公子搶女人,你等着,我一定要壞你的好事!”
宮亦彬在銀河大酒店前停車,風一般沖入酒店。
王石扶着韓彩依,在酒店前台服務人員的詫異中,從韓彩依的包包中取出了卡和身份證。
“我擦,這男的穿得人摸狗樣,帶個美眉來酒店,還要美眉掏錢……”前台的服務員暗暗鄙視王石。
“人都醉成這樣了,趕緊的,開個房間!”王石大大咧咧。
“可是……”酒店前台的女同志遲疑一下,“先生和這位小姐是什麽關系呢?”
“關你屁事,不要廢話了,本少是明月國際總裁宮明月的貼身私人保镖,有什麽問題随時到旁邊的明月國際找我!”王石一拍櫃台,不耐煩。
“好的好的……房間鑰匙給您!”
王石接過東西,一把将韓彩依扛起來,進了電梯。
電梯直上高層,好一會,王石找到了門房号,将韓彩依扛進了房間。
宮亦彬和周筱蝶雙雙趕到門前,兩人突然撞到了一起。
宮亦彬原本正一肚子氣,冷不丁被人撞,火氣一下子上來,張口大罵:“死三八……你敢撞你爺爺,你不想活了……”
“混賬東西……”周筱蝶惡狠狠瞪了宮亦彬一眼,猛地從腰間掏出配槍,指着宮亦彬的嘴巴,惡狠狠叫着:“你是什麽東西,嘴巴這麽臭,再敢說一句試試,本姑娘崩了你!”
宮亦彬原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東西,被槍一指,不禁打了個哆嗦,下面一松,便感覺腦袋一片空白。
“軟蛋,滾——”周筱蝶聞到一股尿騷味,一看宮亦彬褲裆,濕了一大片,竟是吓尿了。
宮亦彬如蒙大赦,連滾帶爬逃出走廊,一轉身,這個纨绔便從走廊拐角探出腦袋張望,“可惡,一個小小的交警都這麽吊炸天!”
周筱蝶耳朵貼在門上,想要聽裏邊的動靜。
卻說王石将韓彩依扔在大床上,美女的身體一翻,展現出完美的體态,尤其是兩條白生生的大腿,讓王石直吞口水。
“擦,本少可不是什麽柳下惠,要不要上呢……”王石頓時天人交戰。
“水……水水……好渴,好熱……”韓彩依迷迷糊糊喊着,手不自覺就要自己脫衣裳。
“嘿嘿,本少幫你脫……”
王石的陰暗面勝出,趕緊替韓彩依解扣子,原本美人兒身上的衣裳就少,解開一個扣子,低胸的衣衫頓時半脫落下來,露出渾圓白皙的胸脯。
“不,不……人渣,你不是人,不得好死……我死也不會放過你……”韓彩依猛地抓住王石的手,迷迷糊糊之中竟然還做着掙紮。
“呃,真是個要強的女人……”
王石停手,歎了口氣,轉身坐在床邊,随手掏出香煙,點上一根,狠狠吸了一口。
罷了罷了,自己何等身份,用得着這麽下作?
狠狠掐滅手中的煙頭,王石一把将韓彩依抱到浴室,将對方放在浴缸裏,拿起灑頭,擰開開關。
嘩啦啦……
冰冷的水灑在韓彩依白皙無暇的臉上!
韓彩依頓時打了個哆嗦,睜開眼睛。
“醒了嗎?”王石居高臨下,似笑非笑。
“我……這是在哪裏?”韓彩依腦袋昏沉沉的,就像是宿醉剛醒,非常不舒服。
“你在銀河大酒店!”王石道。
“酒店?”韓彩依意識到身上衣衫還在,頓時松了口氣。
“記起來什麽沒有?”
“你是……那位宮總的保镖?宮亦彬那個混蛋呢?”韓彩依掙紮着站起來,身體一歪,就要摔倒,王石伸手一抱,将美人抱在懷裏。
“謝謝你……救了我!”韓彩依推開王石,踉踉跄跄走出浴室,往門外走,陡然腳下一軟,倒在地闆上。
“該死的宮亦彬,給我下迷藥,我一定不放過你!”韓彩依頭重腳輕,不禁對宮亦彬咬牙切齒。
“你還是先休息一會吧!”王石将韓彩一把抱起來,放在床上,然後蓋上被子。
韓彩依松了口氣,明白王石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刹那間,韓彩依臉蛋發燙,長這麽大,她還是第一次被陌生男人這麽無微不至的伺候,好不尴尬。
清白總算保住,韓彩依心下一松,腦袋越發昏沉。
“我……我好困,先要睡一覺……”韓彩依眼皮閉上,馬上就陷入了沉睡。
王石搖搖頭,俯下身來,在韓彩依額頭、脖子上一抹一抓,一縷淡淡的霧氣被王石抓在手上。
霧氣凝聚,形成米粒大的一粒白色結晶。
這是導緻韓彩依昏迷的成分,被王石以神妙的意識強行從對方的身體中提取出來。
“還差了一些……”
王石搖搖頭,不太滿意,若是平時,分分鍾能夠将所有的昏迷成分都提取出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提取了一小部分。
“嘭!”
門被打開了,周筱蝶沖了進來。
“不許動,舉起雙手,你這個嫌疑犯,我現在懷疑你綁架、非禮,并強暴女人,你有權沉默,但是你說的每一句話,都被作爲呈堂證供……”周筱蝶威風凜凜,雙手握着槍,指着王石。
“是你……”王石詫異,笑道:“你不是交警嗎,什麽時候幹起刑警的活兒來了,話說,你們交警的指責不是指揮交通、開開罰單嗎,什麽時候能夠拿槍逮人?”
“廢話少說,你這個人渣、色魔,我周筱蝶今天逮的就是你,敢用催眠術占老娘便宜,還敢催眠無知少女,現在還想開房發洩你那可恥的**……趕快舉起手來,否則我就開槍了!”
“催眠術……”
王石恍然大悟,“既然你說我用催眠術,那好,我就用催眠術好了!”
手上一彈,手上的白色結晶化爲一蓬霧氣,打在周筱蝶的臉上。
“怎麽回事?”周筱蝶隻覺暈頭轉向,不禁甩了甩臉。
“你對我施了什麽邪術?”周筱蝶駭然,隻覺頭暈腦脹,眼皮沉重,昏昏欲睡。
“不就是你說的催眠術啰?”王石邪邪一笑。
“你——”
周筱蝶一咬舌尖,猛地清醒,舉槍就打。
“不要激動!”
王石一閃身,已經欺到周筱蝶身後,一手攬着對方的腰,一手握住其手。
周筱蝶倒抽了口涼氣,手被握緊,微微一麻,手指再也扣不動扳機。
王石呵呵一笑,在周筱蝶耳朵上吹了口氣,手順勢一帶,以高妙的手法奪下配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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