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到底找我幹什麽?”沐晨幹脆的說道。
女人擡起明眸,直直的看着沐晨,不帶有絲毫感**彩的說道:“娶我!”
“什麽!娶你?”
沐晨驚的嘴巴都合不上,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的這個女人。
她還是女人嘛?她怎麽能随随便便說出這一句話?而且還說的那麽随意自然都不臉紅?更重要的是,她爲什麽那麽強勢不顧及人家的想法,太欺負人了!
包廂内的氣氛陡然變的沉默起來,沐晨的心思歸于平靜後,開始揣測女人說這句話的意圖。
難道女人是因爲失去貞潔,才執意與自己結婚?放屁,他可不認爲這女人是那種循規蹈矩又世俗的人,憑借她的長相,什麽樣的男人尋不來。
那隻有一種可能,這女人是想通過結婚報複他--當自己嫁給她,不對,是娶了她之後,她就冷淡自己,分房睡,跟自己帶綠帽子……以各種各樣的方式進行報複。
我是白癡嗎?我很像白癡嗎?答案是否定的。
“娶你的理由?”
“因爲已經被侮辱了一次,我不想在被侮辱第二次。”女人的終于有情緒起伏,聲音陡然提升了幾個分貝,目光也在這一刹那與沐晨緊緊的對視在一起。
沉默了三秒,沐晨點了點頭,道:“好,我同意,我說過會對你負責。”
“我不需要你負責,這隻是一場交易結婚。”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沐晨眉頭一皺,出聲道。
“我當然知道,不用你提醒,交易結婚,期限一年,明天我會準備好合同給你,當然你不會白付出,交易結束,我會給你一筆不菲的費用。”
“呵呵。”沐晨突然咧嘴笑了起來,挪揄道:“我想我改變主意了,這婚不能結了。”
“你什麽意思?”
沐晨聳聳肩膀,解釋道:“如果今天你是單純的要求我負責,誠心與我結婚,我不會拒絕,因爲那是一個男人該承擔的責任。
可現在明顯不是這樣,你在拿婚姻來當做一場交易,是不是太兒戲些了?對不起,我雖然沒你富有,但也不會拿婚姻當做兒戲去換來那屈辱的榮華富貴,因爲我沐晨的愛情沒有那麽廉價。”
沐晨不再多言,轉身準備離去。
在他将要走出包廂的那一刹那,女人的神色開始變的暗淡起來,一滴晶瑩的淚水,無聲的從眼眶中湧出,順着臉頰緩緩的滑落。
她哭了?
沐晨突然停住了腳步,站在包廂門口怔怔的看着女人。
女人眼淚越來越多,嗚咽的聲音就像鋼錘一般,一錘一錘的砸在沐晨的心頭,讓他的心不由的軟了下來。
“或許我該換個角度看問題,說是交易,誰能保她不會看上自己呢?”沐晨在心裏暗暗的想道。
想到這裏,他重新返回包廂。
“我收回剛剛的話,我同意交易結婚,但是你能别哭了嗎?”沐晨坐到女人身旁,安慰的說道。
“額?”
女人止住了哭泣,擡起頭複雜的看着沐晨。
“爲什麽突然改變主意?是憐憫嗎?”
沐晨很想說是,但是看到女人逐漸變冷的神情,當下把實話給壓在心底,出聲道:“不是憐憫,是我犯賤!這是對犯賤的懲罰,之後我絕對保證再也不賤。”
“……”
沐晨和女人達成交易後便先女人一步,離開了莘月酒店,當他剛走到樓下時,一眼就發現站在行道樹下的陳夢岚,與此同時,陳夢岚也看見了他。
“怎麽現在才出來?是不是有了新美女就忘記了姐姐?小弟弟,你可不能這麽忘恩負義。”陳夢岚打趣道。
“陳姐,我想死!借我個肩膀靠靠。”
沐晨走進陳夢岚,一下子抱住她,将頭趴在了她的胸口處。
不說是肩膀嗎?陳夢岚頓時無語,占便宜竟然占的這麽明目張膽。
“小弟弟,能起來了嗎?”
“我在思考一個問題,陳姐,等等。”
見沐晨死皮賴臉的不起來,陳夢岚突然眼睛一轉,笑道:“小弟弟,再不起來,你可别後悔?”
“我不後悔。”
随着沐晨的話音剛落,陳夢岚突然大聲喊道:“非禮了!非禮了!”
非禮!
沐晨跟觸點似的站了起來,大聲說道:“陳姐?誰非禮你,我揍死他,咦,沒人呐?”
當看到路邊不少行人正對自己指指點點,當看到遠處負責街道巡邏的幾名警察飛快的朝這邊跑來,當看見陳夢岚狡黠的笑容,沐晨臉一黑,拉着陳夢岚就跑。
“站住!别跑。”
身後的警察怒聲喝道,沐晨卻跑的更快了,直到跑出了兩條街,見沒了警察的蹤影,這才停住了腳步,看着陳夢岚,道:“陳姐!”
“怎麽了小弟弟?幹嘛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是不是姐姐那裏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陳夢岚一副無辜的樣子,看着沐晨。
“算了,當我沒說。”
“咯咯--”
看着沐晨郁悶的神色,陳夢岚瞬間恢複了本來的面目,笑道:“姐姐不是看你剛剛從酒店裏出來不高興嗎?就弄點驚喜放松放松心情,正好我也順着放松一下。”
“看來我們都是因爲一個人。”沐晨頓時明白了陳夢岚的用意,可這哪是驚喜?分明是驚吓。
“說說吧!蘇莘月找你是什麽事?”陳夢岚詢問道。
沐晨想了想,便把與女人間的交易說給了陳夢岚。
“這是好事啊--啧啧,看不出來啊小弟弟,才剛剛到漫水市,就不顯山不漏水的拿下了我們漫水市的第一商業女王,前途不可限量啊!等你飛黃騰達了,一定不要忘了姐姐哦。”
“我們是假結婚。”
“假戲真做,做着做着就成真了,哦,不對,你們已經成真了。”
“……”
“好了小弟弟,你也别哭喪着臉了,就算是假結婚,也屬于莫大的榮耀,要知道追求她蘇莘月的人可以從城南排到城北,加上她手上大巴大巴的鈔票,這可是典型的白富美,想和她假結婚的人多了去了。
不過令我驚訝的是,堂堂的蘇莘月,床上聲音竟然可以叫的這麽瘋狂,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她竟然來我夢天堂買醉,這要是傳出去,我夢天堂酒吧就火了。”
前面說的還挺正常,後邊直接跑題了,沐晨不得不感歎陳夢岚的妖孽。
“對了,那個蘇莘月,她爲什麽要買你的夢天堂?”沐晨突然想到陳夢岚與蘇莘月之前的對話,忍不住出聲問道。
“這要問你啊!”
問我?
沐晨心思一閃,瞬間明白了過來。“好吧,我想我知道原因了--隻不過她要買你夢天堂,你不賣,會不會有麻煩?”
“這還用說?在早上我調取監控發現你救的女人是蘇莘月,我就知道事情大條了,隻不過當時還以爲是你有麻煩,可誰知到,有麻煩的竟然是我。
不過話說回來了,你在我酒吧救她倒無所謂,可是開房你最起碼跑遠點,你可倒好,開房也在我的酒吧裏,诶,都是被你連累的,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
陳夢岚與沐晨聊了一會,便借口有事先行離開,即使她不說,沐晨也能猜出,她八成是爲了應對蘇莘月購買她夢天堂的事情去找應對之策去了。
城南古玩市場。
沐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這座市場的入口處,心想反正閑着無事,就去裏面轉轉。
在走市場内的那一刹那,他突然停住了腳步。心裏沒由來的生出一絲異樣感,冥冥中感覺好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召喚着他。
好奇心的驅使下,他開始朝古玩市場的内部走去,那股召喚的力量也變的越來越強,果然,這股力量是從古玩市場内傳來的。
到底什麽東西?能散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此時,古玩市場來往的顧客很多,擁擠的人群讓沐晨很難前進,望了眼古玩街的深處,他嘴角一揚,化成一道殘影,朝裏面蹿去。
在動用修爲的情況下,原本要走半小時的路程,瞬間被他壓縮到了一分鍾。
咦?
那股什麽力量呢?我怎麽感應不到了,這是怎麽回事?
沐晨皺皺眉頭,有些不甘心,卻又找不到原因,無奈下,他動身準備去古玩市場其它地方轉轉,卻又突然停住了腳步,瞥向了身旁的一家古玩店。
“玄煞閣?
這家古玩店的名字起的倒是有意思,竟然跟自己修煉的功法名一樣帶有“玄煞”兩字?
随即他又将目光放在了門口兩旁的對聯上。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闡道對聯?不稀奇,可古玩店寫貼闡道對聯,這就不的不讓人奇怪了。
招牌特别,對聯特别,沐晨很想看看這家店的主人,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人?
走進古玩店,沐晨随意打量了一下,發現這家店内的古玩并不像其它古玩店那樣琳琅滿目,隻是單一擺放着一些上了年代的古劍,至于真僞,沐晨沒心情鑒定,他來是找店主的。
想到店主,沐晨這才收回目光,看向了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的灰袍老者。
沒有真氣波動?看樣他不是修真者,沐晨一下子便失去了興趣,原本他看見那幅闡道對聯,還猜想這店主會不會是個修真者?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個故作高深的普通老人罷了。
“小家夥,你終于來了?”
終于?沐晨剛走出店門,又重新轍返回來,看着灰袍老者,疑惑的問道:“你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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