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找誰?”
沐晨剛想走莘月國際,兩名身穿制服的保安立即将他給攔了下來。
“找我未來的老婆。”沐晨笑着說道。
“你老婆是誰?”其中的一個皮膚黝黑的保安疑聲問道,看着沐晨身上的裝扮,暗暗提高了警惕。
“你們集團誰的官最大?”
“總裁!”兩個保安異口同聲的說道,這個問題白癡都知道。
“那我老婆就是她了。”說完,沐晨想要繼續朝裏走,
兩個保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鄙夷的說道:“就你長這樣?還說我們總裁是你老婆?我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瘋了吧!趕緊走,别耽誤我們工作。”
“我老婆真是總裁,再說,不想吃天額肉的癞蛤蟆不是好蛤蟆。”沐晨對這兩人以貌取人的态度很不滿,認爲這兩人一定是嫉妒自己比他們長的帥。
“我勸你趕緊走,如果再不走,我們就要報警了。”
“報吧!報吧!如果你們總裁知道,一定會炒你們鱿魚。”沐晨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
“你--”
大廳内站着一個留着幹練的短發,容顔冷肅的女人,見到這一幕,迅速的朝門口走來。
兩名保安見狀,連忙躬身說道:“戴秘書。”
“放他進來。”
“是,戴秘書。”
兩個保安詫異的看了眼沐晨,連忙讓開了道。此時傻子也能看清面前的狀況,這貨即使不是總裁的老公,也身份不一般。
隻是,你幹嘛穿的這麽窮酸?難道這是有錢人的惡趣味?
沐晨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皺,瞪了保安一眼,拿起地上的袋子,笑吟吟的往女人跟前走去。
“你好,我是沐晨。”沐晨主動的伸手,眼睛卻賊溜溜的在戴娜身上來回掃視着,片刻得出結論,這女人不如蘇莘月。
“請跟我來。”戴娜對沐晨不禮貌的目光,很是反感,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朝着大廳内部走去。
沐晨撇撇嘴緊緊的跟了上去。
在戴娜的帶領下,沐晨走進了總裁辦公室,本以爲有錢人的辦公室一定裝扮的非常豪華,然而這間辦公室,卻給了他别樣的感受,簡單,低調,卻不失優雅。
“小姐,人帶來了。”戴娜沖着辦公桌前正伏案審閱文件的女人出聲說道。
“恩,你先下去吧!”女人聲音嬌柔婉轉,但語氣裏絲毫沒有暖意,斯文的話語自由一股上位者的淩厲之勢。
戴娜離去,沐晨就近找了一個沙發坐了過去,好奇的打量着辦公室内的布局,漸漸的目光挪到了辦公桌前蘇莘月的身上。
烏黑柔順的秀發垂到了辦公桌上,隻露出一個側面的容顔,但是就這半張臉,都足以讓人神魂颠倒。
聳動的肩胛鎖骨,皎白勝雪,性感溫柔。
好美!
嚴格的來說,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和蘇莘月見面了,但是每一次見面給他帶驚豔卻不曾減少過,沐晨不得不感歎,這是一個美的骨子裏的女人,一舉一動都讓人賞心悅目,完美到無可挑剔。
此時蘇莘月也合上文件,擡起頭看向了他,
“我昨天不是說十點鍾在民政局門口見面,你爲什麽跑到我的集團裏來了?”
“是這樣說的嗎?我好像不記得了。”沐晨笑道。
蘇莘月懶的再與沐晨啰嗦,打開抽屜掏出一沓子紙,放到桌子上,出聲說道:“這是婚前協議,如果沒什麽異議,就簽下你的名字。”
沐晨站起身走到桌前,認真打量起了婚前協議。
這女人一看就很精明,他害怕被坑。
漸漸的,沐晨的臉色越來越黑,嘴角不斷的抽搐,這哪裏是協議,分明是霸王條款。
這還真是一場不摻加任何情感的純粹交易。
“這第八條協議不公平,隻規定我不準對你耍流氓,那你突然對我耍流氓怎麽辦?”沐晨臭着臉說道。
“沒有那種可能。”
“喂,這第十五條協議得該,我們這夫妻有名無實,平常還不許我尋花問柳,姑娘,你管的太寬了,我也是男人,有正常的需求好嗎?咱人道主義一點。”
蘇莘月猶豫了一下,出聲道:“這個可以更改。”
當幾張協議看完,沐晨抓起筆刷刷簽下了他的大名,笑着問道:“協議一年結束,如果一年後,你突然愛我怎麽辦?”
“不存在那種可能。”蘇莘月将協議裝起來,遞給了沐晨一份,道:“一式兩份,一人一份,協議期間,請謹遵協議條款,并按照合同行事。”
“我是說萬一,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是絕對的。”
蘇莘月擡起頭,沉吟了片刻,冷然道:“男歡女愛,人之常情,如果你能打動我,我會考慮你。”
沐晨撓了撓頭,看着了一眼蘇莘月冷漠的神色,身子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出聲說道:“算了,我還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絕對,你不哭不鬧不會撒嬌,一張臉冷的跟冰塊一樣,要有你這樣的女朋友,怎麽對得起我列祖列宗。”
“。。”
老天爺的臉就跟女人來大姨媽似的,說翻臉就翻臉,剛剛還晴空萬裏的天空,轉瞬間烏雲壓城。
沐晨與蘇莘月站在市民政局門口,各自手握一個紅本,與周圍甜蜜的新夫妻相比,他倆的狀态是多麽的諷刺。
“喏,給你。”沐晨将結婚證扔給了蘇莘月,道:“現在去哪裏?去你家嗎?”
“恩。”
蘇莘月接過結婚證連着她的那一份裝進了包裏,率先朝着車内走去,沐晨頓了頓,也緊跟了上去。
紫荊路名門麗苑30棟,别墅周邊圍着栅欄,栅欄上裹着的藤蔓,與别墅相映成趣。
栅欄院内,一條鵝卵石砌成的小路直通别墅房門,兩邊是一塊塊被開墾出來的菜園,有的種植着蔬菜,有的則是種植着各式各樣的花,空氣中還彌漫着一股好聞的花香。
沐晨跟在蘇莘月身後,走到别墅門口,摁響了門鈴。
咔擦--
房門打開,走出來一個年紀約莫四十來歲,面目慈祥的中年婦女,婦女的皮膚保養的極好,隻是頭上若隐若現的白絲顯的極爲不應景,讓人看着蒼老不少。
“小姐回來了。”婦女展顔一笑,閃開身子。
“劉媽,安排一個住房給他。”蘇莘月将包放到沙發上,伸手指了指沐晨。
“姑爺快請進。”劉媽熱情的招呼道。
姑爺?沐晨微微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是在叫他,看來蘇莘月已經将兩人結婚的事情提前告訴了劉媽,由此可以看出劉媽對蘇莘月而言,地位非常。
沐晨咧嘴笑道:“劉媽你好,剛剛小月還在我面前不停的誇您,說您是多麽麽的善良,多麽多麽的照顧她,她把你當做親媽一樣。”
在來之前,蘇莘月已經将她的基本情況告訴了一些給沐晨,此刻他隻是在原因的基礎上,稍微誇大了一些,拍拍馬屁。
“呵呵,我照顧小姐二十幾年,小姐可不會說出這樣煽情的話來的。”劉媽朝着蘇莘月看了一眼,慈祥的笑着。
“嘿嘿,是嗎?”謊言被揭穿,沐晨讪笑着摸了摸鼻子。
心裏則想,如果蘇莘月能說出這麽煽情的話,倒也不失爲一個做老婆的最佳人選。
“姑爺,您先坐,我去給你收拾房間。”劉媽說完,轉身朝着一樓拐角處的一間房子走去。
蘇莘月回頭看着沐晨,提醒道:“以後不準喊我小月。”
“小月月--小月月。”
蘇莘月覺着完全不能與這個男人交流了,扭頭叫住了劉媽:“劉媽,地下室的雜物間收拾出來,讓他住。”
“。。”
沐晨呆愣在原地,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不賤就不會死。
……
蘇詩涵今天來了親戚,肚子有些不舒服,就跟單位請假提前回了家,剛一進屋,她就聽見浴室傳來的“嘩嘩”水聲。
“劉媽!我回來了。”
蘇詩涵沖着浴室喊了一句,卻無人應答。
不是劉媽?難道是蘇莘月?
“蘇莘月!”
蘇詩涵又叫了一聲,仍然無人回答,這讓她不禁疑惑了起來,朝着浴室走去。
“啊--”
一聲驚叫突兀的在别墅内響起,緊接着又是一陣尖銳的驚叫回應着響起。
“你是誰?”
“你是誰?”
蘇詩涵與沐晨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在我家還問我是誰?還有,你鬼叫什麽?有病啊!”蘇詩涵捂着眼睛,背對着沐晨,不滿的說道。
第一次看見男生的下體,惡心的她恨不得去撞牆,不過那個東西好奇怪,小小的,跟蟲子一樣,不對,蟲子都比他那個有精神,聳耷着腦袋,無精打采。
蘇詩涵趕緊搖搖頭,自己這是在胡思亂想什麽?
“穿上衣服,給我出來!”
客廳内,蘇詩涵眼睛狠狠的瞪着沐晨,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女人的這幅表情,讓沐晨很受傷,人們常常說男女平等,可是女人被男人看光,男人就是流氓,就是色狼,女人很委屈,可是男人被女人撞見呢?委屈的還是女人。
因爲她們會有諸多理由诠釋她們委屈的原因,對此,沐晨強烈的表示不滿。
“你是誰?怎麽會在我家?還有洗澡不知道關門嗎?”蘇詩涵怒聲質問道。
“我是蘇莘月的老公,她讓我進的你家,還有誰規定的洗澡就要關門?”
蘇莘月的老公?
蘇詩涵神色一滞,一臉狐疑的看着沐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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