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天堂的某一間房内,一名年輕男子正抱着手中的筆記本電腦,全神貫注的盯着電腦上的畫面,而畫面上的場景,沒有意外,恰恰是陳夢岚的房間。
治病救人?救誰?
男子露出了思忖的神色,良久,他嘴角一咧,從兜中掏出手機,編輯一條短信發送了出去。
……
“别動我,我們不醉不歸。”蘇詩涵在大街上肆意的吼叫着。
“蘇莘月,我恨你,我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你呢?你怎麽會有我我活的潇灑!”
“蘇莘月,你有什麽了不起的?你不就比我的胸大點嗎------”蘇詩涵聲嘶力竭的站在空闊的馬路大喊着,引得路上一兩個牽手路過的情侶頻頻回頭觀望。
沐晨看着這發瘋的女人,咂舌道:“醉酒的女人真恐怖。”他隻是上去和陳夢岚聊會天,回來女人就喝成了這幅德行,這是跟酒有多大的仇?
“喂,看什麽看,就說你倆呢?男的長的跟個豬腰子似的,女的長的都可以回爐再造了,你倆還真是天造地設……”蘇詩涵突然盯着一對正在回頭觀望她的情侶出言罵道。
沐晨見狀,連忙拉住了蘇詩涵,歉意的沖着那對情侶解釋:“不好意思,她正失戀難受呢?我代她向你們道歉。”
“什麽人?躺着也中槍!不可理喻。”兩人丢下一句話,急匆匆的離開了。
“你們說誰呢?給我站住--”蘇詩涵剛想上前去理論,隻感覺脖頸一酸,暈倒了在了沐晨的懷裏。
還是睡着安靜些,沐晨收回手,一把攔住蘇詩涵朝車内走去,隻是當回到車内的那一刻,他有些頭痛了。
該将她送到哪裏呢?送她回家?還是送她去賓館?然後--沐晨連忙打消了腦海中即将出現的不良幻想,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他怎麽能幹出來呢?
瞥了一眼女人秀色可餐的美貌,沐晨吞咽了一口口水,決定還是就近找個賓館将就一晚上。
清晨,沐晨被一泡尿給憋醒,坐起身看了眼另一張床上,沒有了蘇詩涵的身影,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氣。
回想起昨天的一幕,他至今仍心有餘悸。
昨天他和蘇詩涵住進賓館已經是淩晨三點鍾,經過折騰,一直到四點鍾才睡,這短短的一個小時,讓他感覺生不如死,女人先是胡言亂語耍酒瘋,在接着就是跳着脫衣舞耍流氓……關鍵時刻,沐晨又是一掌将她拍暈,這才消停了下來。
“我發誓再也不跟女人喝酒,太恐怖了。”沐晨暗暗的在心底發誓,然後下床朝廁所走去。
“啊--”
推開衛生間,停止不前,眼光放亮,不知所措,一聲大叫,前四種動作是沐晨所做,後面的一聲大叫,則是來自蘇詩涵。
“啊!你你出去啊!”蘇詩涵語無倫次,臉色绯紅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吹彈可破。
“我不是故意的。”沐晨啪的一下關上衛生間的門,頓時尿意全無,腦海中漂浮出這樣的畫面,不由的一陣燥熱。
良久,廁所馬桶的沖水聲響起,蘇詩涵紅着臉走了出來,面帶怒色的看着沐晨。
這是暴風雨來前的征兆!
“說!你都看到了什麽?”蘇詩涵質問道,臉上在發燒。
沐晨若無其事的說道:“剛剛起床,眼睛還迷糊着,能看到什麽?對了,牆壁上那張女明星的照片怎麽樣?多麽********?多麽風姿卓越?”什麽也沒看到,估計就差上半身了。
沐晨已經習慣了說謊,善意的謊言永遠都是心存善念的。
牆壁上的照片?蘇詩涵想起衛生間的牆壁上确實有一張女明星的照片,不過也稱不上********,風姿卓越,倒感覺像是在形容她。
“真的沒看到?粉紅色的内内好看嗎?”蘇詩涵抱着胳膊問道。
“好看,就是款式有些老舊,我認爲你應該穿紅色蕾絲--”涉及到專業知識,沐晨突然興緻勃勃,不過說到一半,他意識到上套了。
在看看蘇詩涵,眼裏已經噴出了憤怒的火花。
“沐晨!本小姐要殺了你--”
“别沖動,我隻看到了你的内内,别的什麽都沒看見,我以我老婆的名譽發誓。”
“停!”沐晨擺手制止了蘇詩涵的瘋狂舉動,手開始放到了他的腰帶上,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複返的氣勢。
“你做什麽?”蘇詩涵警惕的看了眼沐晨,身子開始向後退去。
“我說了沒看見什麽你不信,大不了我脫了褲子讓你看,咱們兩清。”沐晨義正言辭的說道。
蘇詩涵頓時石化在原地,她見過不要臉的,可沒見過能把不要臉發揮到如此道貌岸然的。
“我呸!你有什麽好看的,本小姐看見都毀眼!”蘇詩涵出口啐道,面色稍微有些緩和。
沐晨停止了動作,出聲道:“對了,昨天我洗澡時不也被看光光!我不一句抱怨的話都沒有,好了,你清醒了,我任務完成,先回家了。”
“想的倒美,占我便宜,你必須要付出代價!”蘇詩涵一個健步上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沐晨警惕的盯着女人:“不會因爲這,你要讓我負責?”
“必須負責!”蘇詩涵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樣不好吧!畢竟你是我小姨子。”沐晨提醒道。
“那又怎樣?無所謂!”蘇詩涵毫不介意的說道。
沐晨深思熟慮了一陣,重重的點頭:“好吧!男人應該有男人樣,敢做敢當,竟然是我的責任,那我就負責到底吧!不然我們現在?”
蘇詩涵狡黠的一笑道:“不用現在,從此以後,我有事打電話找你,你随傳随到好了,不然我就将你對我有企圖的心告訴蘇莘月,估計她不會做到無動于衷吧!”
沐晨嘴角一抽,額頭頓時擦出幾道黑線。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果然和蘇莘月一個德行,這樣的女人惹不起--沐晨臉上滿是痛苦,太欺負人了。
“對了,爲什麽我脖子從早上起來就酸疼酸疼的?你昨天對我做了什麽?”片刻,蘇詩涵摸了摸脖子,疑惑的問道。
“這?可能是你落枕了。”沐晨猶豫着出聲,暗想,被我打了兩次,不疼才怪。
其實當時,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選擇用真氣将蘇詩涵體内的酒精逼出來讓她清醒,隻是那樣比較麻煩,所以他采取了更爲幹脆暴力措施,當然這事不可能告訴蘇詩涵。
“哦?”蘇詩涵半信半疑的看着沐晨,最終選擇了不再追究,而沐晨也趁此機會悄悄的溜之大吉。
回到名門麗苑,沐晨一進門便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翻閱文件的蘇莘月,心虛的與她打了聲招呼,就準備往卧室走。
剛剛不小心看見了人家妹妹的身體,饒是他臉皮厚,也不好意思在坦然面對人家。
“等等--”蘇莘月突然放下文件出聲說道。
“怎麽了?”
沐晨淡淡的問道,心裏很是忐忑,他暗想蘇詩涵不會把剛剛的事情告訴這女人了吧!如果這樣,天要塌了。
“你之前是做什麽工作的?”蘇莘月望着沐晨,語氣裏沒有絲毫暖意的說道。
“做什麽工作?”沐晨一愣,之前心裏的擔憂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出聲道:“我什麽工作也沒做。”
什麽工作也不做!無業遊民?
想到這,蘇莘月對沐晨更是沒有一點好臉色,自己的人生竟然毀在了一個這樣人的手裏,還真是悲哀。
“竟然如此,明天你就跟我去莘月國際上班!”
蘇莘月的語氣冰冷而強勢,根本沒有帶有任何回旋的餘地。
“我可以選擇不工作嗎?”沐晨苦着臉說道。
工作?開什麽玩笑,他可是一個修真者,自然以修煉爲己任,哪有時間去工作?可是,不知道是因爲當初對這女人的虧欠而心懷内疚,還是因爲受到這女人一慣的強勢作風的感染,沐晨突然生出一股無力感。
“沒有商量的餘地,現在你是我名義上的丈夫,必須給外人做個樣子。”蘇莘月漠然道。
“你直接說害怕我給你丢臉不就好了,繞那麽一大推幹嘛?”
沐晨在心裏暗暗肺腑,當然這一番話他可不敢說個蘇莘月聽。
“好吧!我同意,但是我有一點我先說明,如果我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去做,你不能以工作束縛我的自由。”
思忖片刻,沐晨語氣頗感無奈的選擇了退讓,他覺着現在的生活就是地獄,水深火熱。
“好!那你去銷售部工作怎麽樣?”
“不去。”
“市場部?”
“不去。”
“……”
十分鍾過去了,蘇莘月感覺要瘋了,她怒瞪着沐晨,臉色冷沉的可怕,仿佛一個不小心就要下起狂風暴雨。
業務做不來說沒能力,處理些瑣事嫌太麻煩,沒職位的工作不做,太低的職位看不上眼,現在蘇莘月很想上前把這可惡的男人給撕爛,你說說你,除了會吃,還能做什麽?
“那你想去什麽部門工作?”蘇莘月強忍着心頭的怒意,寒聲說道。
“這?”沐晨想了想,出聲說道:“那就去保安部吧!”
“額?你剛剛不是說保安部瑣事多,太麻煩嗎?”
“是挺麻煩的--不過你可以給我在保安部随便安插個職位啊!這樣下屬去處理,我就省事多了。”沐晨咧嘴一笑。
蘇莘月點了點頭,臉色稍有緩和,出聲道:“保安隊長怎麽樣?”
“不幹,像保安經理這樣的職位才能配的起我的身份,最重要的是有面子。”沐晨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蘇莘月怒瞪了一眼沐晨,剛剛還說随便給個職位就好,這一會就忘記了他說的話?
“要不要我把總裁的位置讓給你?”
“你真舍得給我,我也不好意思要。”沐晨腆着臉說道。
最終,沐晨的職位還是保安隊長,蘇莘月說的好聽,如果工作幹的不錯,就給他提職,但是他知道,這女人是騙子,說的比唱的好聽。
...